在看到跟在他身旁的沐沐後,付思彤這才知道眼前這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或許是自己的熟人。
“你……你是秦牧歌?!”
“還行,我的易容技術又變好了。”
秦牧歌笑著打趣一句,隨後便取下了百變面具。
不光是長相,就連體型都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付思彤看到這一幕後有些瞠目結舌,這叫易容?
說是魔法還差不多吧。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其他人已經被我送回到了54局,你是最後一個。”
說著,秦牧歌上前一步將她給抱了起來。
緊接著便當著這女人的面開啟了蟲洞空間。
“記住,今天看到的這些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不然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秦牧歌雙手用力捏了捏她那柔軟且充滿了彈性的蜜桃。
付思彤嚶嚀一聲並未說話,轉而將頭埋在了他的懷中。
並且用力吸了一口氣。
秦牧歌身上那充滿了男子漢的氣息讓她很是迷戀,並且還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也使得付思彤暫時顧不上驚訝許多。
只是短短几秒鐘,她便感覺自己被重新放回了地上。
付思彤還沒來得及多多享受,有些迷戀於他那溫暖的懷抱。
“行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想親熱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先去看看付局吧,他很擔心你。
記住我的話,不要告訴別人剛剛你所看到的一切。”
說完,秦牧歌開啟蟲洞空間消失在了她面前。
付思彤這才回過神來打量著周圍。
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54局裡。
從大洋彼岸的漂亮國回到國內,不過也才短短几個呼吸間,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付思彤趕忙開啟門,快速奔向付君安的辦公室。
而另一邊的秦牧歌此刻已經回到了梅隆家族的領地。
好不容易去一次漂亮國,他肯定是不能空手而歸的。
武器的話就算了,他的興趣不是很大。
況且想要弄武器還要專門跑一趟軍營,都不夠麻煩的。
梅隆家族身為漂亮國的幾大家族之一,名下的資產早已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即便是絕大多數的資金都不可能放在家中,不過就算隨便找到一些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秦牧歌打算對梅隆家族進行抄家。
找到甚麼好東西直接打包帶走,就當是他的辛苦費了。
畢竟如果不是剛剛那個洛克·梅隆的話,自己也不用專門跑過來一趟。
秦牧歌最討厭麻煩了,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應該的。
他再一次釋放出三頭地獄犬軍團,讓自己的愛犬們展開了新一輪的殺戮。
它們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在梅隆家的莊園內橫衝直撞。
凡是遇到人類都會被它們咬死後吃掉。
不過這些狗子倒是有點挑食,並不喜歡那些黑鬼,可能是嫌棄他們過於昂揚。
這一點就要比國內那些崇洋媚外喜歡洋爹的小仙女強多了。
許多梅隆家族的貴族以及傭人,都是在睡夢中被殺死。
雖然後來也發現了入侵者想要予以反擊,不過攻擊對狗子們來說不痛不癢的。
夜空下的梅隆家族到處都充斥著殺戮與淒厲的慘叫聲。
秦牧歌抱著沐沐哼著歌,一個又一個的建築找了過去。
凡是值錢的東西通通被他打包帶走。
不過這梅隆家族的莊園屬實是有些大。
忙活了近半個小時,連五分之一都沒走完。
而且他最先去的那些可能是下人們住的地方,值錢的東西真沒多少。
秦牧歌當即便轉變了思路,首選那些貴族們住的地方。
果不其然,改變策略之後收穫變大了許多。
光是保險櫃他就找到了上百個,裡面裝滿了沉甸甸的金條。
這要是放在市場上去賣,價格足夠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除此之外還有著很多古董字畫之類的東西,甚至絕大多數還是來自於大夏的。
這就讓秦牧歌更加沒有心理負擔。
自己這可不算是打劫,而應該說是讓流落海外的珍寶回家才對。
他們能從大夏搶東西,自己為甚麼就不可以呢?
就這樣,直到太陽從天邊升起,他這才滿意的選擇收手。
幾個小時的忙碌,使得秦牧歌的收穫頗豐。
其中有半數左右的東西,是在梅隆家族家主所居住的別墅裡找到的。
那數量極為的驚人。
但即便如此,這也不過是這龐大家族的冰山一角罷了。
此時整個莊園內隨處可見都是屍體,幾乎沒有多少完整的。
除了秦牧歌、沐沐以及他麾下的狗狗軍團,再也沒了其他的活人。
就連梅隆家族的當代家主也死在了昨晚的混亂之中。
至此,秦牧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其實他這也不算是抄家,畢竟還給梅隆家族的人留下了很多存放在銀行內的財產。
秦牧歌所殺光的不過是莊園中的人。
像是這種大家族,肯定還有很多人並不居住在這裡,想要趕盡殺絕可不是容易的事。
秦牧歌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能逃過一劫也算是那些人運氣好。
他回到54局的時候,付君安正跟女兒聊天說話呢。
自從昨天晚上付思彤平安歸來,父女二人一整晚都沒有休息。
親人的回歸終於是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徹底放下心來。
“小秦啊,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可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在看到他以後,付君安激動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許是因為過於激動,付君安格外的用力。
“沒事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牧歌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緊接著他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付思彤,後者俏皮的對他眨了眨眼睛。
彷彿是在說:放心吧,我沒有告訴爸爸不該說的事。
秦牧歌見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在他的心中付思彤遲早是自己的女人,這也是為甚麼不打算隱瞞她太多東西的原因。
即便是說了自己的秘密也無妨,這不過是秦牧歌對她的一次考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