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秦牧歌按照原定計劃繼續趕路,不過這一次身後多了不少的拖油瓶。
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他倒是有辦法救下李允。
至於其他人那就只能說上一句對不起了。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天黑趕路可不是甚麼正確的選擇,因此眾人只得原地休息恢復體力。
他們有條不紊的挑選出負責守夜的人員,其他人則是直接躺在了地上,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機甲小隊的隊員們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如此,並不會帶甚麼帳篷之類的東西,畢竟多少還是有點佔地方的。
對於他們來說睡在甚麼地方吃甚麼東西並不重要,只要能活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秦牧歌可不會這樣,怎麼可能委屈到自己。
他當即便裝模作樣的把手伸進揹包中,緊接著取出帳篷開始搭建。
眾人見後直呼好傢伙,來這麼危險的地方竟然還帶帳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旅遊的。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才不會把這裡當一回事,不過他也的確有這個實力。
秦牧歌擁有著多次在野外露宿的經歷,因此搭建帳篷的時候那叫一個熟練。
三下五除二便被搭好了帳篷。
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帳篷專門搭在了離隊員們有些距離的地方。
晚上九點鐘左右,正躺在地上抬頭看著星空的李允聽到腳步聲,不由的偏過頭去。
“女孩子家家的睡在地上不方便,要不要去我的帳篷裡休息一下。
放心,裡面的空間絕對很大,足夠躺下咱們兩個人了。”
秦牧歌笑眯眯的發出了住宿邀請。
李允不由的臉上一陣緋紅。
女孩子睡在地上不方便,難道跟一個男生住在一間帳篷裡就方便了?
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她並沒有破壞氣氛說出來。
其實還是有點心動的,但總感覺這樣有些不太好,容易被隊員們說閒話。
見她如此糾結的樣子,秦牧歌也不多說,很是霸道的抓住她的小手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幹甚麼?”
李允壓低聲音詢問著,生怕將熟睡中的隊員吵醒。
“還能做甚麼,當然是天黑睡覺了。”
秦牧歌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好幾名隊員稍稍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緊接著露出些許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樣子自家大隊長今晚終於是要脫單了。
進入帳篷後,秦牧歌專門讓沐沐今晚到帳篷外睡,可不能打擾自己的好事。
雖然有過多次群毆的經歷,但他可沒有被動物看熱鬧的癖好。
小狐狸沐沐很是委屈的撇撇嘴,最終還是搖晃著尾巴乖乖走了出去。
面對著他那有些古怪的笑容,李允連說話都變的結巴許多。
“其……其實,我在外面睡也挺好的。
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有甚麼事咱們明早再說。”
說著她便想要逃走,可惜秦牧歌根本就不給這個機會,直接一把拽回並壓在了身下。
“救人後以身相許,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李隊長莫非是這麼不懂事的人?”
秦牧歌故意開著玩笑。
由於兩人現在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他撥出的氣拍打在臉頰上感覺癢癢的,李允只能紅著臉偏過頭去。
“可是……可是你之前也沒有說這些啊。”
李允撇撇嘴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與之前英姿颯爽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那我不管。”
看著那紅潤且嬌嫩的小嘴,秦牧歌當即便俯下身子。
李允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驚訝過後便是止不住的害羞與欣喜。
她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便任由秦牧歌作怪,畢竟自己的心中的確是有這個男人的。
不過秦牧歌可是妥妥的肉食動物,怎麼可能滿足於這些呢,當即便有了下一步行動。
察覺到他那雙越來越不老實的手,李允當即清醒許多一把阻止了他。
“今……今天不行,我家親戚來了。”
李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身為老司機的秦牧歌當即秒懂,臉上寫滿了無奈。
自己還真是有夠倒黴的,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會碰到這一天。
不過在看到了她那紅唇後,當即又有了別的主意。
“其實也不著急,不過先提前收點利息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甚麼意思?”
李允不解的歪著小腦袋。
秦牧歌壞笑一聲,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很快,李允的小眼神從迷茫逐漸變的驚訝,隨後便是羞澀。
不過她並未多做猶豫,而是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抉擇。
只見她嬌嗲的白了秦牧歌一眼,隨後取出皮套紮上了頭髮……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小狐狸沐沐正透過縫隙觀察著裡面。
翌日清晨,在隊員們那滿是曖昧的注視下,李允從他的帳篷中鑽了出來。
“隊長你甚麼時候結婚啊,我還等著吃喜糖呢。”
“最好是生個大胖小子,以秦先生的優秀基因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特別厲害。
到時候讓他加入機甲局,我們這些當叔叔的得好好培養他。”
隊員們紛紛開著玩笑。
最為堅固的友誼就是這種戰友情,大家都是經歷過許許多多次生死,關係自然很是不錯。
因此對於眾人的調侃李允並未生氣,反而是有些害羞的瞪了他們一眼。
緊接著就跑到一旁刷牙去了。
沒辦法,不刷牙的話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味道怪怪的。
小狐狸沐沐趴在秦牧歌的懷中,揚起小腦袋滿是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后眾人繼續出發。
這一路上遇到的魔獸數量明顯開始增多,幾乎每分鐘都能碰到那麼幾隻。
但因為有秦牧歌在,機甲局的隊員們難得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魔獸再強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看著他那帥氣斬殺魔獸的背影,李允眼中滿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