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家主的命令後,李家的侍衛們紛紛掏出武器展開了反擊。
一道道鐳射朝著秦牧歌的方向發射過來,此時的黑夜被照映的好似白晝一般明亮。
雖然這些鐳射看似殺傷力很強,但全被秦牧歌以靈巧的身法躲了過去。
或者就是還不等打在他身上,便因為未知原因直接消散。
看似密集的攻擊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
有些侍衛則是穿著護甲,利用上面的短炮發射炮彈。
可讓所有人都弄不懂的是,這些炮彈剛剛飛到半空中便接二連三的提前炸開。
除了弄出更大的聲響之外,沒有對那闖入者哪怕絲毫的傷害,妥妥的就是加大號的鞭炮。
反觀秦牧歌可不管那麼多,但凡看到哪裡有人就是一梭子過去。
他可不管對方究竟是甚麼身份,只要那個狗屁局長不出來他就要一直殺下去。
十多分鐘後,林城主跟老校長匆匆趕到了李家莊園。
入目間到處都是被炸燬的建築以及死屍,並且槍聲與慘叫聲還在繼續。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遇到魔獸襲擊了呢,任誰能猜出這些全都是一個人的傑作。
兩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趕忙再次撥通了秦牧歌的通訊器,想要讓他住手。
至於直接進去阻攔還是算了吧,他們可不敢保證那小子殺紅了眼,會不會把自己也給弄死。
到目前為止來看,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
可惜任他們如何聯絡,那頭的秦牧歌全然沒有接聽的意思。
就當二人不知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只見頭頂呼嘯著飛過10架機甲。
他們一眼就認出這些機甲是六扇門專用的。
兩人此時意識到了事情正在逐漸脫離掌控,再不阻止的話真就沒了挽回的餘地。
他們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壯著膽子帶領著一眾保鏢進入了李家莊園。
此刻另一邊的莊園內部,李海在得知手下趕來後也是終於走出了躲藏的地方,並且成功跟他們會合。
在看到這麼多的機甲以後,他的心中有了濃濃的安全感。
秦牧歌剛好跟著機甲來到這邊,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標人物。
“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膽子竟然大到闖入我們李家莊園。
謀殺六扇門局長,這個罪名就算是林城主跟老校長來了也保不住你。”
李海看向他的目光中滿是仇恨。
今晚即便是能殺了他,但李家莊園仍舊被摧毀的不成樣子,想要重建的話需要很長時間。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一死也算是自己的目的達到。
“嗶嗶賴賴個甚麼,都是千年的狐狸少在這裡跟我說聊齋。
要不是你大半夜的派刺客刺殺我,我真就打算饒你一條狗命。
但今天,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秦牧歌手持魔刀饕餮快速前衝。
“都給我上,殺死這個暴徒!”
李海後退兩步對下屬們吩咐道。
十架機甲頓時騰空而起,手握鐳射劍朝著秦牧歌劈砍而來。
林城主跟老校長此時剛好趕到,看見雙方這大打出手的樣子驚駭不已。
他們知道秦牧歌實力強,但並不認為他能做到以肉身對抗機甲。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可惜,兩人的呼喊並沒有引起雙方的注意。
秦牧歌倒是聽到了,但他此時可不打算停下來。
最前面的機甲手握兩把鐳射劍劈砍下來,想要一擊將這暴徒殺死,從而在局長面前立功。
秦牧歌輕蔑一笑,將饕餮橫在頭頂格擋。
隨著兩把鐳射劍的落下,只聽咔嚓一聲好似甚麼東西碎裂。
在場眾人無不感到歡喜,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斷裂的不是秦牧歌的武器以及他的身體,反而是那兩把削鐵如泥的鐳射劍。
在那機甲操控者愣神的時候,只見秦牧歌臉上掛著死神的微笑,手上的魔刀向前橫掃。
堅固的機甲連帶著內部的駕駛員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緊接著殘骸重重砸在了地上,還有著些許噼啪作響的電流聲傳出。
緊接著就是鮮紅的血液滲入地面,平添了一抹色彩。
另外兩名機甲戰士忌憚於秦牧歌手中那異常鋒利的武器,當即將鐳射劍收起,轉而掏出一柄小錘子一左一右的砸開。
“無論你們使用甚麼武器,在我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秦牧歌再次揮動著饕餮,果然輕鬆將兩柄錘子再次斬斷。
只不過從中迸發出強烈的電流遊走在他身體各處。
死死盯著戰鬥的李海心中大喜,就不信這暴徒還不死。
可惜,就連很多魔獸都無法抵擋的超強電流,但在秦牧歌的面前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的再次斬殺這兩架機甲。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秦牧歌可是自然神格的擁有者,這種程度的電流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意識到了他的難纏,剩餘的七架機甲一擁而上。
就算這暴徒的武器再鋒利,總不可能將他們一起斬殺吧。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秦牧歌的眼神愈發輕蔑。
他當即左手一拳轟出,剛好跟一架機甲的拳頭對在一起。
可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秦牧歌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就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反觀那機甲從拳頭那裡開始碎裂,並且裂痕眨眼的工夫就遍佈全身。
隨後從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只頃刻間就發生了爆炸。
這也使得離得近的兩架機甲受到了波及,當場被炸飛了出去,甚至有些部位都漏電了。
“炸死你!”
李海握著拳頭在心中大吼著。
就連機甲都受到了損傷,位於爆炸中心區域的他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林城主兩人也認為秦牧歌被炸死了,臉上滿是遺憾、悲哀與惋惜。
只不過隨著煙霧的散去,秦牧歌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那裡。
別說他沒有被炸死,就連身上的衣服都不曾弄髒。
反觀他的周圍滿是機甲的碎片,至於駕駛者的屍體早就成為了肉沫。
秦牧歌動作迅速的衝向剩下的機甲,猶如狼入羊群般,每一拳每一腿都能將其徹底打碎。
處處充斥著暴力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