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走後,場上的氣氛明顯是緩和了不少。
“對不起秦老師,我不知道這些都是我二叔的主意。
我這就去問問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然後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明滿是歉意的對秦牧歌鞠了一躬。
“你也不用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無論怎樣別人做的事都跟你無關。”
秦牧歌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對於自己這個學生他還是很滿意的,小年輕對於武學格外的認真上進。
也就剛開始的時候有些對自己不服氣,但後來還是被自己的實力所折服。
可見李明並不是單純的壞,只是有著一些年輕人的毛病而已。
也不知道李明有沒有領悟他話中的含義,重重的點了點頭後便轉身跑開了。
“同學們你們也趕緊去上課吧,我跟你們的秦老師有話要說。”
老校長笑呵呵的面向眾位同學。
雖然他們也想聽聽都說些甚麼,但也只得乖乖回了教室。
林依依這丫頭最有意思,臨走前給幾人一人塞了一個棒棒糖。
對於她來說棒棒糖都已經成為生命中所不可或缺的東西了,就連社交都能用的上。
“我這個女兒啊,總是喜歡吃這種東西,也不怕吃壞了牙。”
林城主滿是寵溺的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隨後將棒棒糖收回了口袋中。
緊接著四人回到了校長辦公室中,老校長跟林城主對他各種的安撫。
並且保證無論如何都會堅定的站在秦牧歌這邊。
後者心中暗道看來這兩人真是把希望寄託在了自己的身上,否則也不會這般。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明都沒有上課,第一時間便離開學校追趕上了自己二叔。
“小明你怎麼跟著一起過來了,趕緊回去上課去。”
老鼠鬍鬚男子皺著眉頭催促道。
李明是整個李家天賦最好的,以後有很大可能在機甲局大放異彩,因此從小到大李家對他的要求就極為嚴格。
“二叔,我想問問秦老師究竟犯了甚麼事,你為甚麼要針對他。
在這幾天裡秦老師教了我很多東西讓我獲益匪淺,無論因為甚麼你能不能都不要再針對他了。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之間鬧的不愉快。”
李明一臉認真的看向自己二叔開口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你現在只需要去好好學習,為了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其它事情不用你關心。”
“二叔,我都已經十八歲不是小孩子了。”
李明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快點回去上課,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理,你不用管了。”
他最終還是將李明給打發了出去。
在派人將受傷的手下送到機器人醫院後,男人帶著剩下的手下們返回了局子中。
他的臉色變的愈發陰沉。
“看來那名老師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不然姓林的跟那老東西絕對不會如此護著他。
不行,12城第一名必須要是我們李家人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意外。”
他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可不允許有人能撼動李家在12城的地位。
很快手下便從機器人醫院那邊傳來了訊息,說是受傷的那些人雙腿全都被打斷,雖然能接上但需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唯二比較倒黴的當屬被秦牧歌殺死的那名隊長,以及認不清形勢被徹底碾碎腿部骨頭的那人。
後者雖然還活著,但跟廢人已經沒有甚麼兩樣了。
這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然甚麼都不做的話傳出去非得被別人笑話李家不可。
當天晚上,秦牧歌吃完飯後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欣賞著電視節目。
“你的膽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死六扇門的一名隊長。”
鄭月茹洗完澡後坐在了他的身旁,側著腦袋滿是感慨的看向他。
“我原本是不想殺人的,但誰讓那人找死非要朝著我開槍的。”
秦牧歌邊看著電視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那如果今天是李局長朝你開槍,難道你也要殺死他不成?”
“這是自然,有甚麼不可以的麼?”
秦牧歌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可以說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異常的輕鬆,並沒有將這裡的任何人當做對手。
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弱小了,也就只有穿上機甲後才能勉強一看。
但總不可能隨時隨地都穿戴機甲,那終究算不得自身的力量。
鄭月茹被他反問的一時之間有些啞口無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以前究竟是甚麼人了,怎麼動手殺人如此乾脆利落,就像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雖然檔案上對秦牧歌的身份有記載,但說實話她跟老校長都不相信有那麼簡單。
“我以前的身份可就多了,當過至高無上的主神也當過皇帝跟救世主,不過現在是你男人。”
秦牧歌將她摟進懷中壞笑一聲道。
鄭月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甚麼,沒有再繼續吭聲。
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時間,在這期間秦牧歌的生活很是滋潤。
不是進入眷屬空間陪著眾女,那就是去圖書館那邊調戲聶小倩去。
晚上的時候鄭月茹回到別墅告訴他第二天就要啟程出發,雖然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但要提前到那邊。
對此秦牧歌倒是無所謂,早點拿到鑰匙還是晚點都可以。
他現在對於任務比較佛系。
有線索就去,沒線索就拉倒。
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剛剛結束遊戲的兩人相擁而眠。
但很快秦牧歌便猛的睜開了眼睛,隨即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怎麼了?”
鄭月茹很是疲憊的隨口問道。
“有幾隻小老鼠溜進院子裡了,我去解決一下,你記得不要出來。”
秦牧歌隨口解釋道。
緊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戴好走了出去。
鄭月茹也沒多想,還真以為他是去抓老鼠去了。
翻了個身子便繼續睡覺。
此時的別墅院子內,十多個黑衣人正小心翼翼的包抄過來,貌似生怕將裡面的人給吵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