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宿主周圍有適合納入花房的八十分以上優質女性,建議前往用大調查!”
“嗯?”
秦牧歌眨眨眼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自己明明是來救人的,怎麼還觸發了系統提示,莫非除了劉博士之外還有別的人被關在這裡?
秦牧歌在倉庫裡尋找了好一會兒但仍舊沒有發現密道究竟是在哪裡。
總不能用異能將這裡炸倒,他也只好靜靜躲起來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
當然也不能等太久,最多一個小時如果還沒有甚麼動靜的話他也就只能使用暴力了。
好在老天爺是偏向於秦牧歌這邊的,只是等了不到二十分鐘便見角落處的地面開始下陷,緊接著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深處的隧道。
秦牧歌當即就站在地道口的死角躲藏著,幾分鐘後一個長相很是猥瑣的瘦小男子走了上來。
秦牧歌當即一個衝刺將其按倒在地。
“說,劉博士是不是被關在這裡,地下通道的守衛還有多少?”
“八嘎,支那豬放開我,來到我們國家還敢這麼囂張。
有膽量你就進去,天蝗陛下萬歲!”
那小日子雖然長相不怎麼滴,但對他們的天蝗倒是蠻愚忠的。
無論秦牧歌如何威脅都不配合,就像是不怕死一樣。
至於他為甚麼能猜出秦牧歌大夏人的身份很簡單,既然是來救劉博士的自然是她國家的人這點無疑。
“萬歲你媽個頭啊,老子這就送你去見你們歷代的天蝗。”
秦牧歌面露兇光,當即一刀割斷了這小日子的喉嚨。
他也沒想到這個大夏人出手竟然如此果斷,瞪大眼睛很是痛苦的掙扎著。
秦牧歌稍稍用力的不讓他動來動去,隨後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放輕鬆深呼吸,疼點是正常的。
記住下輩子別投胎進這個畜生國家了,不然你也不至於死的這麼早。”
很快,在萬分痛苦之下男子最終頭一歪再也沒了氣息。
秦牧歌當即將他的屍體收起,緊接著走下了樓梯。
樓梯兩側的道路相對來說比較狹窄,只有不到兩米寬。
牆壁的縫隙處是用一種特殊顏料塗抹的,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因此並不顯得多麼黑暗,反而能照亮前方的道路。
很快他便來到了一處厚重且科技感十足的大門前。
想要進入其中不光要驗指紋,還有瞳孔等一系列能證明身份的。
還好沒有輸入密碼這一步驟,不然秦牧歌真就只能暴力闖入了。
此時的他使用百變面具早就讓自己變成了剛剛那個小日子的樣子,因此不必擔心這些步驟。
百變面具不光能讓佩戴者變成別人的樣子,就連指紋以及面板紋路都完全一樣。
可以說只要是外表就沒有不同的地方。
在經過一道道複雜的程式後,大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迎面而來的是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滿是戒備的目光。
不過在看到來人是剛剛不久前才離開的領導後,他們也是鬆了一口氣壓下了槍口。
“山本隊長,您回來是不是還有甚麼事忘記了安排?”
一個大聰明討好般的走上前去詢問道。
“呦西,你小子還是很聰明的嘛。”
秦牧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把這裡除了劉博士以外咱們所有的人全都叫過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代他們。”
“哈衣!”
士兵很是嚴肅的敬了個禮,隨後一路小跑來到了指揮台前,拿起對講機跟守衛在各處的人說出了領導的命令。
趁著這個間隙,秦牧歌打量了一下這地下空間的格局。
他目前所在的這裡是一個面積差不多在三百米左右的大廳,光是守衛就有幾十人,而且個個都拿著島國最新研製出來的武器。
大廳的盡頭則是有著一個小門可以通向別處。
只是三分鐘不到,小門開啟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十人從中走出。
跟這些士兵不同的是,後出來的這些人全都是武者,最高的一位甚至是達到了武將級別。
“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
面對長官的詢問,先前的那名士兵仔細數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很好,把所有的通道門開啟,我要交代後面的事情。
不用擔心劉博士會逃走,咱們這麼多人在她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
話音剛落,那名武將級別的小日子當即便跳出來表達了心中的不滿。
“山本你究竟是要做甚麼,把我們所有人全都叫過來也就算了,竟然還要開啟所有的通道。
萬一出了甚麼差錯你就算是切腹自盡都無法獲得天蝗陛下的原諒,別忘記那個女人對咱們小日子的重要性。”
他原本就對山本當本次行動的隊長頗為不滿。
在他看來自己身為島國的一名強大武者,理應讓自己負責這次的任務才對,結果讓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空降成了頂頭上司。
身為武者的驕傲不允許他像一個普通人低頭,但也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如此,但他平時從來都沒瞧得起這個所謂的隊長。
“八嘎雅鹿,這是上面的要求難道你想違抗不成?
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亂來,不相信你大可以過後將這件事上報。”
秦牧歌指著那人毫不客氣的大罵起來。
雖然很是不爽,但那名武者也只是面露兇狠的看向秦牧歌,但根本就不敢亂來。
他的命令還是很管用的,立刻就有士兵來到控制檯前各種操作。
只是短短一分鐘時間都不到,這裡所有的通道門便被開啟。
完成任務後計程車兵重新歸隊靜靜等待著他的訓話。
秦牧歌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邁開步子走向了那名武者。
後者則是冷冷的看著他,想要看看這個隊長究竟是要搞甚麼花樣。
“天蝗讓我給你帶個話。”
聞言,那武者的神情當即變的激動很多,就連腰板都挺直了。
他在島國的地位雖然很高見到過幾次天蝗,但仍舊很是尊重這個精神領袖。
在他看來天蝗陛下竟然專門有話要對自己說,這足以證明很看重自己。
“天蝗陛下說甚麼?”
許是因為激動,此時他的話語中還帶著些許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