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貼身保鏢的他住所就在明志菜子的隔壁,這也是為了有甚麼意外發生他可以第一時間趕去救援。
秦牧歌在回到自己房間後先是衝了個澡,緊接著照常掏出手機給沈清彙報了一下情況。
“目前我這邊沒有發現任何情況,還是沒有那個劉教授的線索。
不過能不能不讓我當甚麼保鏢啊,保護人真的很無趣。”
秦牧歌有些不滿的在電話中吐槽著。
沈清聽後笑了笑隨即安慰道:“你先拿那個島國女明星練練手,等救出來博士以後還要依仗你呢。
而且據我所知那個明星長的很漂亮,難道你這個色狼不喜歡嗎?”
“長相漂亮的人到處都是,我總不能見到一個就上一個吧,我又不是種馬。”
秦牧歌頓感一陣無語。
說了幾句玩笑話後,沈清很快就又嚴肅了起來:“言歸正傳,雖然劉教授被關在咱們負責區域的可能性很小,但你也要仔細檢查異常才行。
博士對於我國的重要性不亞於曾經那些國內頂尖的人才,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將她救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這句話你說了八百遍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秦牧歌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總喜歡嘮嘮叨叨的。
沒說兩句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只因為此時的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秦牧歌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披著浴巾走上前去,反正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不怕被別人看光。
透過貓眼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正是剛剛分開沒多久的明志菜子,秦牧歌當即開啟了房門。
“工....工藤君你這是剛洗完澡嗎?”
明志菜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不過眼神卻在時不時偷偷瞟一眼他的身體。
“好壯碩的身材,真想摸一摸那肌肉。
難道這就是俗稱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明志菜子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是啊剛剛才洗完,菜子小姐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秦牧歌禮貌的反問一句。
“時間還早我有些失眠睡不著,所以想過來找工藤君聊聊天,不知道方不方便.....”
明志菜子眨著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他。
“當然方便,不過菜子小姐你的膽子還真是有夠大的,竟然敢大晚上來到一個陌生男子的房間中。
快進來吧,要是被你的粉絲拍到可就糟糕了。”
說著,秦牧歌主動讓出位置將她給放了進來。
明志菜子坐下後表示還從來沒去過北海道,一直想去那邊看看雪景,並詢問秦牧歌之前在工作的時候有沒有遇到甚麼趣事。
秦牧歌也沒去過那邊,當保鏢這更是第一次。
但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會無中生有,謊話更是張嘴就來。
反正菜子她也不知道情況,秦牧歌乾脆隨便編了好些個故事出來。
菜子聽的那叫一個認真,顯然是相信了他說的這些。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兩人猶如朋友一般,聊了很多有趣的事。
明志菜子雖然長相是甜美的那種,但性格很是溫柔,有那麼一點賢妻良母的意思。
“時候不早了工藤君,我要回房間休息了,很高興你今天跟我說了這麼多話。
沒想到你竟然去過那麼多國家,竟然連大夏都去過。
以後有機會我也想去那個國家玩玩。”
秦牧歌並沒有回話,只是笑著點點頭。
明志菜子很有禮貌的跟他擺擺手,隨後便走出了房間。
“還以為今天要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秦牧歌聳聳肩暗自嘀咕著,洗漱過後便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眾人待在酒店中哪裡都沒去,就連秦牧歌這個保鏢都無聊的在房間中玩了一天的遊戲。
好在晚上的時候明志菜子又過來找他聊天來了。
......
“劉博士,不知實驗進行的怎麼樣了,這組基因融合有沒有成功?”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箇中年矮個子男人操著一口蹩腳的大夏語略顯恭敬的詢問著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袍的女子。
後者聽後放下手中的試管轉過身來,看向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掩飾的滿是厭惡與嫌棄。
“你們這些島國人怎麼這麼沒有耐心,難道你認為做這種劃時代的實驗很簡單麼?
即便是有這麼資料在也沒用,我才剛來沒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拿出來結果。”
白袍女子冷笑一聲很是不屑的回懟著。
雖然她的態度很是惡劣,但那個矮個子男人依舊不敢說些甚麼,只能儘量去陪著笑臉。
“對了,我做實驗需要一些大型動物做研究。
必須是要活著的才行,否則血液說不定會失去效果。”
聞言,男子不由的皺起眉頭沉思片刻,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沒問題,我們會盡量去安排。
不過我要提醒劉博士一句,如今你是在我們小日子帝國的領土上,最好不要耍花招。
你們大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是閣下陰奉陽違的話吃虧的還是你。”
說完,男子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傻缺一個,那叫陽奉陰違。”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袍女子厭惡的在心中唾罵一句。
“我失蹤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以國家的手段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被綁到了島國,或許早已派出人手過來救援。
希望他們能找到我,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個破地方。”
白袍女隨後便繼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當然了,主要還是做給別人看的。
她自然不可能真心實意的給這些島國人賣命。
但她也清楚這處地下室裡肯定有著不少的監視器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她只能裝裝樣子。
不過這些資料她是真的很感興趣,以她專業的眼光來看這上面的記載都是真實且很有可行性的。
也就是說島國其實很久之前就已經在做生物實驗,所以才會有著這麼多可靠資料。
當然,這裡說的生物實驗跟多年前的那種可不同。
但這一次的要更加喪心病狂,這很符合島國人的變態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