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多分鐘過去,兩人騎馬來到了一處荒野之上。
這裡有著一個規模較小的村落,但這次的目標卻並不是村子,而是坐落在偏僻一角的一處小房子。
“這裡是一家酒館,因為距離邊境最近的關係經常能看到各個種族的生物光顧這裡。
酒館老闆是我們黑暗公會的人,每次開會都在這裡舉辦。”
奧利維亞翻身下馬解釋道。
秦牧歌聽後再次將百變面具取出並戴在臉上,隨後兩人便牽著馬朝著小木屋走去。
他們將馬拴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緊接著推門走進其中。
臺子後有著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子,正在擦拭著酒杯的他聽到聲音便抬起頭來。
當看到身著斗篷且看不清面目的奧利維亞後,酒館老闆的表情變的很是恭敬,但仍舊開口說明酒館已經打烊了讓兩人去別的地方喝酒。
奧利維亞也沒吭聲,當即從兜裡掏出一枚令牌給那老闆看了一眼,並露出了胳膊上的一個紋身證明自己的身份。
酒館老闆見狀這才不再繼續阻攔,彎腰恭恭敬敬的後退兩步回到了櫃檯之中。
“我們走。”
奧利維亞沒有理會,揮揮手低聲對身旁的秦牧歌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跟在後面。
兩人一路來到了酒館後面的一個小房間之中。
這房間只有幾平米大小,且堆滿了雜物顯得很是擁擠。
秦牧歌嚴重懷疑究竟是不是來錯了地方,總不可能每次開會都是在這裡吧?
十二個人好像根本就坐不下。
奧利維亞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嘴中唸唸有詞的說著某種咒語,手上則是在半空之中繪製著符文。
那些由黑氣所組成的符文停滯在半空之中,隨著奧利維亞咒語念罷,它們緩緩消散在空氣之中。
下一秒身後的地面憑空出現了一個好似地窖門的坑洞,剛剛進來的時候明明甚麼都沒有。
顯然是這些魔女或者是巫師用某種魔法將其隱藏了起來。
在奧利維亞的帶領下,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地窖走了下去。
幾乎是剛剛進入其中,那地窖門便徹底消失變回了正常的地面,好似剛剛的一切全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時之間地窖之中陷入了極度的黑暗,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而已,只是一個呼吸間從遠處兩側的牆壁上便有著光亮出現,並快速朝著這邊蔓延。
秦牧歌這時也是看清了目前所處的環境。
這裡像是一個山洞,兩側的牆壁上有著很多骷髏頭鑲嵌在其中,每個骷髏頭的腦袋上都頂著一根紅紅的蠟燭。
兩人的腳下則是長長的臺階,已經蔓延出很遠,甚至根本看不到盡頭。
奧利維亞輕車熟路的在前面帶路,秦牧歌則是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許是在地下的緣故,他總感覺悶悶的且空氣流通並不是很順暢,同時還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泥土味。
“在地底下開會也虧你們想的出來,竟然都不怕坍塌的麼,平時會不會有老鼠之類的小動物打洞進來這裡啊?”
秦牧歌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不會,這裡有著魔法的保護並不會發生坍塌,至於別的生物沒有口訣的話根本無法進入。”
奧利維亞語氣平靜的給他解釋道。
五分鐘以後,兩人走下最後一節臺階來到了一處相對較為寬闊的走廊。
這裡長約一個籃球場大小,寬約十米左右。
在走廊的盡頭有著一扇西歐老式的木門,木門之上籠罩著極為濃郁的黑暗之氣。
身為黑暗神格的擁有者,秦牧歌對於這種氣息再熟悉不過了。
奧利維亞走上前念動著咒語,下一秒那些黑暗之氣像是被刀切開了一半退到兩側,緊接著木門應聲而開。
木門的後面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有點像是防空洞那般。
這麼大的地方只有一張圓圓的桌子擺在正中間的位置,顯得很是突兀。
圍繞著圓桌有著十二把椅子,每個椅子上所對應的是一位黑暗公會的高層。
此時其中九把椅子上已經有人坐下了,這九人就靜靜的坐在那裡也不吭聲。
要不是能看到他們微微起伏的胸膛,很容易就會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已死去。
這九人的身後同樣站著一個黑袍人,似乎是他們所帶來的侍從。
面對兩人的到來坐在椅子上的幾人抬起頭瞟了一眼,隨後再次陷入了沉默。
奧利維亞也不在意,當即坐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真是稀奇,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帶侍從過來,這貌似還是第一次。”
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的人陰惻惻的開口道。
“怎麼,難道不行嗎?”
奧利維亞冷哼一聲反問道。
“呵呵.....可以,當然可以了.....”
黑袍人沒有再繼續說些甚麼。
此時的秦牧歌就這樣靜靜站在她的身後,在場這麼多人之中只有他一個人沒穿黑袍,就好像是鶴立雞群般格外的顯眼。
秦牧歌四處打量著在場的這些人,雖然看不到他們的長相但根據身材還是能看出來不少東西的。
有的黑袍人身材矮小,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
有的體型臃腫,估摸著得有三四百斤左右。
顯然就像是奧利維亞所說,他們這十二人來自於不同的種族。
又是十分鐘過去,剩下的兩名黑暗公會高層也是帶領著侍從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隨著人到齊之後,其中一名黑袍人率先站起了身子。
整個黑暗公會並沒有那種唯一的領導者,是由他們十二人牽頭,因此屬於是相互制衡的關係並不是誰的一言堂。
就有點像是古代議會的那種感覺。
緊接著便是長達半個小時枯燥無味的會議,所談論的內容都是些各個地區成員的最近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