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聖劍的名義,偉大的光明之神請賜予我力量誅殺邪祟吧!”
約翰手中握著的寶劍隨之散發光芒。
並且周圍一米的位置出現狂風,就連他的衣襬都被吹的上下翻動。
隨著整個寶劍被光芒所覆蓋,約翰猛的睜開眼睛隔空朝著秦牧歌這邊劈出一劍。
從劍刃中迸發出一道劍氣,裹挾著沙石快速衝向站在原地的秦牧歌。
凡是劍氣所經過的地方,地面便會出現一條深約一米的坑洞。
許多士兵來不及躲閃只是剛剛被劍氣所觸碰,便被斬為了兩半。
面對這散發著恐怖實力的一擊,秦牧歌眼中沒有絲毫忌憚的意思,更多的是戲謔與不屑。
轉眼間,隨著劍氣來到他所在的位置當即發生了劇烈的爆炸聲,就連地面都跟著晃動了好幾下子。
煙霧使得周圍所有人都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根本不知道那個東方人究竟是生還是死。
要說對於自己這一擊最有自信的當屬約翰了,以他四階的實力發動如此強大的攻擊還從來沒有見過誰能正面抵擋。
即便是老國王都要避其鋒芒不敢硬接。
在約翰看來這個膽敢搶奪自己女人、破壞自己計劃的可惡東方人必死無疑。
“這就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去地獄洗刷你的罪惡去吧.....”
約翰冷笑一聲很是狂妄的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第一公爵已經死了,等瑞奇國王一到這些叛軍以及城外假扮國王的冒牌貨都會被處以極刑。
到那時我將會成為法倫王國唯一的國王,你終歸不是我的對手。”
約翰看著那逐漸散去的煙霧,眼神中滿是得意與對未來的憧憬。
只不過隨著煙霧的慢慢消失,隱約間竟可以看到一道身影矗立在其中,這可讓他的眉頭緊鎖心生恐懼。
於此同時城外的第二公爵等人也下達了攻城的命令,一時之間王城各個方向的部隊展開了攻擊。
隨著煙霧的徹底消散,本以為死去的秦牧歌就這樣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約翰驚恐的發現對方在自己強力一擊下竟然沒有受到哪怕絲毫的傷害,甚至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出現褶皺。
地面上早已被那道劍氣劃出一條長長的深溝,好似來自於地獄內惡魔的眼睛般注視著所有人。
“這.....這怎麼可能!”
約翰情緒激動的大吼起來。
“看來你所信仰的光明之神不給力啊,東方有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就讓你也嚐嚐這一招好了。”
秦牧歌輕蔑一笑,下一秒手中的饕餮好似被注入了某種能量般,興奮的微微開始顫動。
緊接著整個刀身瀰漫著一股黑色的氣體,讓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好像是有甚麼猛獸在盯著自己。
“去死吧!”
不甘心的約翰接連劈出四劍,兩兩一起合成‘X’一左一右的快速劃破地面衝向秦牧歌。
後者也是漫不經心的將饕餮向前一揮,當即便有著一隻由黑煙所組成長相怪異的猛獸從中出現。
這猛獸高約四五米,剛一出現便用那雙睥睨天下的眼神不屑的看向前方撲面而來的劍氣。
隨著秦牧歌向前一推,那猛獸興奮的迎上前去。
緊接著張開那血盆大口一下子便將其中兩道劍氣吞進口中。
此時另外兩道劍氣剛好劈砍在了它的身上,可不但沒有傷害到這黑煙所組成的猛獸,反而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兩道黑氣好似是被蜘蛛網困住了似的,除了無法前進分毫外還釋放不出應有的威力。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並且兩道劍氣以極快的速度沒入那黑煙猛獸的體內,成為了它成長道路上的些許養料。
在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有些聰明的則是轉身悄悄離開了這裡,生怕會被接下來的戰鬥波及自身。
隨著幾道劍氣的消失,黑煙猛獸的身體更加凝實了許多。
緊接著它好似狂風般奔跑著衝向愣在原地的約翰以及他身旁眾人。
這猛獸那龐大的身體在奔跑中逐漸消失,重新化作一道黑色的劍氣,彷彿剛剛的一幕只是這些人的幻覺一般。
跟約翰釋放出的劍氣不同,秦牧歌這一擊表面上看起來刀氣的規模要小了很多,但身為正面面對的約翰來說能清楚感知到其內那恐怖的能量。
“這....這是強大的黑暗之力,莫非你.....”
此時的他眼神中滿是驚恐,依稀間已經猜出了秦牧歌的身份。
人類這一方信仰的是光明之神,而這個東方人的攻擊中卻帶有一種跟光明之力截然相反的能量波動。
見多識廣的約翰自然不難猜出這究竟是甚麼。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此時的他雖然有心想要抵擋但早已來不及。
隨著那道刀氣劃過他的身體,約翰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他能感覺的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能量隨著那攻擊進入體內,隨後與身體中的光明之力展開了廝殺。
可體內的光明之力終究不是那外來氣體的對手,正在逐漸的開始消散。
約翰此時低下頭看了看身體,貌似一切都很正常並未出現意外。
但只是幾個呼吸間,他便驚恐的發現自己身體正朝著兩側同時倒下。
“這是怎麼一回事?”
約翰腦海中出現了這麼一個疑問。
當看到自己那身著盔甲的半邊身子後他懂了,原來自己竟然被那刀氣劈作了兩半。
只是剛剛速度太快沒有感受到痛苦,甚至就連身體都沒反應過來。
就這樣,黃毛約翰帶著不甘失去了生命,連眼睛都沒閉上當真是死不瞑目。
在解決了兩個領頭人之後,秦牧歌隨後便對他們的心腹手下展開了屠殺。
此時無論是城外還是城內都在發生混戰,還有不少人趁火打劫騷擾平民。
沒有了兩個主心骨的指揮,各處城門的騎士們也只能自主作戰。
他們很清楚跟著團長叛亂即便是現在投降也很有可能被處決,因此每個人都進行著頑強抵抗。
可惜戰場上的形勢呈現一邊倒的情況,他們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