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54局的,請問秦牧歌秦先生在不在?”
為首的那名女子掏出一個證件遞到了高大山的面前。
“54局?”
高大山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貌似自己從來沒聽說過這個部門。
女人顯然也看出了他的疑慮,隨即再次拿出一個證件給他看了看。
這次高大山認出來了,後拿出來的這張證件是隸屬於軍部的,並且絕對不會是造假的。
“現在可以說秦先生在哪裡了吧?
我們可是奉命前來時間很寶貴,別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時間行不行?”
隊伍中的一個年輕男子見他遲遲沒有吭聲,於是便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秦牧歌,有甚麼事嗎?”
他此時剛好將飯吃光,放下碗一邊擦著嘴一邊走出了廚房。
“叮,檢測到宿主周圍有適合納入花房的八十分以上優質女性,建議前往用大調查!”
“姓名:吳欣
年齡:27歲
種族:人族
境界:2階8星
身體狀況:處子之身
樣貌評分:90分
對宿主好感度:55點”
“這女人實力還挺高的嘛。”
秦牧歌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
2階8星在大夏已經是高手的行列了,看來這次來的人身份當真是不簡單。
“秦先生果然年輕帥氣英武不凡,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吳欣淡淡一笑開口詢問道。
“可以,那就去我房間吧。”
秦牧歌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剛好看看這些人究竟是何來意。
回到房間後秦牧歌隨意的坐在床上,五人則是坐在了僕人端來的椅子上。
吳欣給身旁的一名男子使了個眼色,後者隨即走上前關上了房門。
“神秘兮兮的有甚麼話直說就行。”
秦牧歌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來,他還打算過一會兒去泳池泡泡澡呢。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欣,是54局行動隊的一名隊長。
或許秦先生沒有聽說過54局,我們是國家的一個特殊部門,內部的所有成員都是來自於全國各地的武學天才。
54局隸屬於最高領導人,負責處理許多棘手的問題。”
“所以呢?”
“我這次帶隊前來是奉局長的命令,想要邀請秦先生去我們總部一趟。”
吳欣隨即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去你們總部幹甚麼,我沒興趣你們還是走吧。”
秦牧歌當即擺擺手拒絕了她的提議。
他可不想跟國家機關扯上關係,只想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及在各個世界尋找美女。
“小子你未免有些太囂張了吧,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竟然連我們局長的話都敢不聽?”
其中一名男子很是不爽的跳了出來。
早在來的時候他就對這個秦牧歌有著很強烈的敵意。
雖然外面都在傳秦牧歌輕鬆打敗了局中號稱一人之下的沈清,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三人成虎以訛傳訛罷了。
就這樣局長竟然還如此的重視,甚至局裡還有人說局長想將這人收進54局並重用他。
不光是他,局裡很多人都對此不服氣。
他們都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天才,憑甚麼一個比他們還要小的人要站在他們頭上拉屎。
“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插甚麼嘴,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醫保卡給打欠費了?”
秦牧歌很是不滿的看向這年輕人。
他平生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比他囂張的,一種則是不讓他囂張的。
“草泥馬的小崽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男子伸手指向秦牧歌嘴裡口吐芬芳說個不停。
原本還坐在床上的秦牧歌下一秒瞬間來到他面前,緊接著抬腿就是重重一腳踹出。
這一次他基本沒有收力,囂張男子當即便被一腳重重踹飛砸在牆上,甚至將牆壁給踹出了個大窟窿。
旁邊房間裡的沈清原本正在看電視,結果突然倒塌的牆壁頓時將她給嚇了一大跳。
煙霧散去後她一臉懵逼的看向對面的那幾人。
“吳隊長你怎麼在這裡?”
她在看到吳欣後有些驚訝的詢問道,對於這個優秀的後輩她有些印象。
吳欣此時哪裡有空去解釋甚麼,趕忙跟另外幾名隊員手忙腳亂的去將那囂張男子從地上扶起。
“輕....輕點,我肋骨好像是斷了.....”
男子一邊吐血一邊虛弱的小聲道。
“記住了,以後說話有點素質別滿嘴噴糞,否則可就不是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秦牧歌冷笑一聲警告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以雙親為核心,以族譜為半徑問候自己的家人。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國家特殊部門的面子上,剛剛秦牧歌早就直接一腳踹死他了。
“秦先生,我.....”
吳欣剛要開口繼續說甚麼便被秦牧歌抬手打斷。
“我不管你們究竟是甚麼來歷,現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別逼我動手,否則這個傻逼就是你們的下場。”
秦牧歌對這個甚麼54局現在可沒甚麼好感。
剛剛也就只有這傻逼跳出來而已,但不代表其餘幾人對自己的態度就很好。
他自然能看出那幾人眼神中的輕蔑,也就只有這個叫吳欣的女生還算是不錯。
如果以前的話秦牧歌倒是對國家很是忌憚,可現在的他翅膀硬了誰都不怕。
大不了去別的世界好好修煉,等實力達到十階甚至更高以後再回來。
到時候愛誰誰,誰都不好使。
自己之所以努力的提升實力還不是為了生活的更好,如果現在還畏手畏腳的豈不是白獲得這個系統了。
見他明顯是動了火氣,吳欣長嘆一口氣只好咽回了後面的話,揮揮手示意手下抬著那人離開。
“秦先生,我為剛剛手下的行為為你道歉,還望你不要因為他一個人就對我們54局有所偏見。
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多打擾了,來日我會再來拜訪。”
“來的話只有你自己就行,像是這種傻逼就別帶出來丟人現眼了,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
聞言吳欣點點頭,隨即帶人離開了高家。
直到他們走後高大山這才敢帶著僕人跑上前來。
“臥槽,這是啥情況?”
看著牆上的大洞他一個沒忍住一句國粹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