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獨自一人坐在原地眺望著遠處的瀑布思緒萬千。
在獲得系統之前他可是一個妥妥的唯物主義者,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多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情。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這輩子過的會格外平淡,頂多也就能跟李嫣然度過餘生而不是身邊有著如此之多的美女陪伴。
雖然獲得系統以後基本他很少有閒著的時候,每天都要各個世界忙活事情,但他卻感覺格外的充實。
那種擁有力量、權力與金錢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秦牧歌無比的慶幸當初花錢買下了那把青銅小鎖,否則也不會擁有今天的一切。
正當他無比感慨的時候,一個體型碩大的生物正在逐漸靠近這邊。
身軀緩緩拖動地面發出了沙沙聲。
因為瀑布的轟隆聲太大,從而遮掩了絕大多數週圍的其餘聲音。
不過秦牧歌可不是普通人,即便如此依舊能感受的到周圍有著強大生物正在靠近。
原本還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的他猛的站起身子,緊接著回手就是一道道冰錐甩出。
身後不遠處的巨獸此時已經挺起身子張開了血盆大口,嘴裡滿是腥臭的唾液滴落在草地之上。
兩根尖牙在月光的照耀下寒芒盡顯。
它根本沒想到這人類警惕性如此之高竟然會發現自己,等到想要躲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猶如雨點般密集的冰錐悉數刺入了它的身體之中並濺起一道道血花。
巨蟒吃痛之下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隨即瘋狂的甩動了一下尾巴抽向秦牧歌。
後者站定身子使出全力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接住了這一擊,兩者相觸從而發出好似悶雷般的巨響。
甚至因此還生出一陣大風,好懸將帳篷掀翻。
聽到聲音的陳雅哪裡還有睡意,趕忙手腳並用的爬出了帳篷。
“待在後面千萬不要過來插手,這隻巨獸不是你所能幫忙的。”
秦牧歌緩緩抽出饕餮一臉認真的對她叮囑道。
眼前這隻巨蟒體型估計得有個上百米都不止,並且那身軀有著近缸口般粗,當真是個龐然大物。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這巨蟒的等級有著四階零星,是秦牧歌到目前為止所遇到除自己之外等級最高的生物。
一蟒一人此刻相距不過百米遠,全都格外忌憚的看著對方。
巨蟒一對兒三角眼死死的注視著不遠處的人類,眼神中充滿了陰冷與寒意。
它的嘴裡不停的吐著蛇信子,似乎是在探知這人類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在這峽谷之中它就是說一不二的王者,這還是第一次被‘獵物’傷到自身,當真是有夠屈辱的了。
秦牧歌對它除了有些許的忌憚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懼意。
一人一蟒雖然只有一星的差距,但這差距同樣不小,它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秦牧歌還有著諸多能力以及後手,想要對付一個剛剛晉級成為四階的生物並不是甚麼難事。
假如底牌盡出的話,就連五階生物他都敢打一架。
見這巨蟒因為剛剛受傷不輕似乎是有了退縮的意思,秦牧歌哪裡能放過對方,當即率先發動了進攻。
只見他左手手持饕餮右手快速凝聚出一團火球,隨即將火球砸向了那巨蟒的腦袋。
後者張開血盆大口將火球吞進了嘴巴里,卻因此發出一道爆炸的悶響,弄的它腦袋暈乎乎的。
秦牧歌趁機一刀劃過,巨蟒強忍身體的不適挪動了一下身子。
這才使得劈砍下來的饕餮沒有砍中它的七寸,而是劈砍在了那被堅硬鱗片所覆蓋的腦袋上,從而發出‘噹啷’一聲。
也不知是因為這巨蟒的鱗片足夠堅硬,還是說2階的饕餮無法傷害到它。
這一擊並沒有像是秦牧歌想象中的砍進血肉之中,僅僅只是在它腦袋上留下了一個不是很明顯的劃痕。
這可讓他很是驚訝。
在獲得魔刀饕餮以後向來都是無堅不摧,這還是第一次沒有一擊傷到對方。
看來自己的確要好好養育饕餮了,以後能用到的地方多著呢。
雖然眼前這人類這次的攻擊沒有傷到自己,但腦袋上隱隱傳來的疼痛感使得巨蟒愈發狂躁。
它抬起尾巴重重的朝著秦牧歌迎面砸來。
後者當即一個後跳拉開距離。
那尾巴砸在地面之上好似地震一般,地面迅速開裂出現一個巨大的縫隙,灰塵更是飛濺的到處都是遮擋住了視線。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巨蟒張開大嘴撲向了秦牧歌,似乎是想要一口將這可惡的人類吞掉。
陳雅下意識的喊出一句小心,她緊張的駐足原地看著一人一蟒之間的戰鬥甚麼忙都幫不上。
她有史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以前在王國的時候還沒感覺甚麼,但自從進入這山谷之後發現比自己強大的生物實在是太多了,自己完全就是個拖油瓶。
除了每天晚上讓秦牧歌消耗一些精力以及為他演奏樂器之外,貌似當真沒有甚麼別的用處了。
秦牧歌早就預料到這巨蟒會趁機對自己發難,當即就施展出了自己的傀儡師異能。
這巨蟒自身實力要遠遠遜於他,再加上秦牧歌的精神力遠超旁人許多,使得這畜生自然抵抗不住。
他趁機迅速拉開距離使得這巨蟒撲了個空一頭重重砸在地上,腦袋插進了地上的裂縫之中。
巨蟒瘋狂的擺動著身軀想要出來,但秦牧歌又哪裡會給它這個機會,再次控制它不能亂動。
緊接著縱身跳到巨蟒的背上,對著它的七寸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巨大的痛楚使得它幾乎快要被疼昏過去,還不等它做出思考秦牧歌的拳頭猶如雨點般接連砸了下來。
一拳又一拳的,被控制住身體的巨蟒即便是想要掙扎都做不到。
雖然它的鱗片很是堅固,但不代表著秦牧歌奈何不了它。
很快那處地方的鱗片便有了完全碎成齏粉的架勢,並且有著不少血液從縫隙之中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