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就知道跟臣妾開玩笑。”
趙婉淑有些害羞的小聲道。
雖然兩人已經成親許久,但她每每面對秦牧歌的甜言蜜語攻勢的時候都會快速淪陷。
“對了,新人秀女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秦牧歌故作無意的詢問起來。
聞言,趙婉淑哪裡還不知道這才是他過來找自己的真實目的。
還說甚麼是想自己了,果然男人都很會騙人。
不過皇上這樣子還真挺可愛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夫君沒有因為身份上的轉變而變的冷酷無情。
“秀女們早在三天以前便進宮了,不過皇上您當時正在閉關因此選秀不能開始。
臣妾認為將選秀定做下個月初八就可以,那天是個好日子。”
聞言,秦牧歌當即便擺擺手。
“不用那麼麻煩,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沒必要定甚麼日子不日子的。
不如這樣,明天就開始選秀典禮。
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就讓她們離開,省的讓這些人留在皇宮之中讓她們有夠心驚膽顫的。”
趙婉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暗道皇上還真是有夠心急的。
不過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雖然這樣不合規矩,但想來那些大臣們也不敢如何。
要知道秦牧歌這個皇帝可是自己打下來的,他可不是那種柔弱之君,完全能做到壓制群臣,就像是太祖皇帝那般。
“臣妾這就命人通知那些秀女做好準備,每天卯時開始典禮。”
“可以,這件事婉淑你看著辦就好。”
秦牧歌說著便欲起身離開,他還想著去看看吳月兒跟餘水仙兩女。
“皇上先別急著離開,剛好您出關了有些事情需要您做出決定。”
說著,趙婉淑便取出一封摺子遞到了秦牧歌的面前。
要不是他今天出關,趙婉淑還打算等明日早朝的時候跟眾臣商量究竟要如何處理此事。
這件事關係重大,她自己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出決定。
秦牧歌在看了幾眼摺子裡的內容後怒從心中生,當即便重重拍了下桌子。
“這群番邦蠻夷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趁著我大秦皇位更替闖入邊境地區劫掠城鎮。
用殘忍的手段殺死了數千百姓,這簡直就是對朕的一種挑釁。”
“陛下息怒。”
趙婉淑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據郡守彙報稱,西南十三蠻夷聯合在一起,調集起了五萬大軍駐紮在邊境意圖再次入侵我大秦。”
“呵,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以為趁著國中局勢不穩就想要討便宜,這是打錯了算盤。
既然如此那就打,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周邊的這些小國全都打服打疼,讓他們知道一下甚麼叫主次。
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陛下聖名!”
趙婉淑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其實按照她的想法也是打,秦牧歌的登基國中依舊有些人心有不滿,只是一直不敢說些甚麼。
剛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敲打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人。
並且自從秦牧歌登基以來,對於部隊的待遇有了大大的提高,很是重視士兵的武器裝備以及日常訓練。
因此軍隊的戰鬥力跟開國時候相比相差不大。
除此之外皇上還解決了糧食的問題,想必再過幾個月就可以來一次大豐收,屆時大軍的糧草根本就不是問題。
不論怎麼看優勢都在他們這一邊。
秦牧歌也是想著憑藉這次機會完成這個世界的第三個任務。
想必這最終任務的獎勵一定是極其豐厚。
在敲定了出兵征討以後,只等著明日早朝宣佈這件事。
秦牧歌隨後便離開皇后寢宮前往了吳月兒那邊。
還沒等進入她所在的宮殿,秦牧歌便聽到了一陣練武的聲音。
宮門外的宮女太監們剛要大聲恭迎皇上的到來,秦牧歌當即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吭聲,隨即便獨自一人走進其中。
此時的吳月兒一身便衣獨自在院子中練拳,雖然現在是妃子了但她還是很喜歡練武,平時基本很少會穿那種寬大且華麗的長袍。
對此秦牧歌也沒說甚麼,保留著自己的個性也挺好,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這些女人都是那麼一種樣子,否則豈不是遲早會審美疲勞。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秦牧歌在這方面還是很開明的。
打完一套拳法的吳月兒長舒一口氣,正在這時一個手帕從她身後遞了過來。
“累了吧,擦擦汗。”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吳月兒當即回過頭來。
當看見是那個心心念唸的男人以後原本還平靜的臉頰上被喜悅所佈滿。
“王....皇上....”
吳月兒有些蹩腳的行了個禮,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種稱呼。
“哈哈哈,好了就不用行禮了,朕還是更喜歡月兒你平時的樣子。”
秦牧歌笑著將其攬進懷中。
聞著那令人陶醉的味道,吳月兒眼中的愛意再次加深許多。
自從遇到他以後自己的人生就發生了重大變化。
從一個不起眼的殺手一躍成為了大秦皇妃,這種身份上的轉變在世人看來太過奇幻。
除此之外自己所收養的那些孤兒雖然不能帶進皇宮,但皇上還是准許那些孩子住在宮外的宅子裡,平時有人照顧飲食起居甚至教他們讀書寫字。
甚至每個月她都可以外出去看一下那些孩子們,在吳月兒的心中他還是那個英俊瀟灑的王爺。
唯一她還有些不太習慣的就是宮裡規矩太多了,而且這種生活極為枯燥,或許她要等很久才能適應。
雖然在趙婉淑那邊加班結束還沒多久,但好在他有著系統獎勵的第一器官。
為了不厚此薄彼秦牧歌暫時結束了聖人模式,跟吳月兒在院子中便開始探討生命的起源。
倒是也不擔心有人會突然闖入,沒他的命令那些宮女太監們在外面根本就不敢進來,誰進誰死。
吳月兒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對於他的要求從來都是逆來順受不拒絕,因此兩人一時之間開心的竟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到晚上的時候秦牧歌這才離開前往了餘水仙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