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果果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努力擺出一副迷戀的樣子,但其實心中究竟有多麼噁心只有她自己才最為清楚。
“秦哥哥,你應該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王果果滿是期待的看向他。
只要這個渣男說喜歡自己,她就可以順坡下驢的繼續讓他說出心裡話。
到時候把這段錄音拿去給雲朵聽,在得知這個渣男花心的真面目後肯定能幫自己的好閨蜜脫離苦海。
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恰好截然相反,秦牧歌接下來的回答顯然是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抱歉了果果,我的心裡只有朵兒一個人,我今天之所以要帶你去購物完全是看在你是她閨蜜的面子上。
所以說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
此時秦牧歌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莊嚴鄭重。
與其相反的是王果果那滿臉吃了米田共般的表情。
倒不是因為他拒絕了自己,主要是這該死的傢伙嘴上拒絕的很是乾脆利落,但手怎麼就那麼的不老實呢?
竟然抓著自己的雙手各種把玩揩油,王果果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正在錄音但卻沒有錄影。
但這不科學啊,喝完酒把手機放在一旁這很正常吧,應該不會有人懷疑別人在錄音才對。
王果果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秦牧歌越摸越是放肆,甚至還有著前探的趨勢。
這下子王果果可忍不了了,當即努努嘴剛要大聲呵斥他的行為,誰料下一秒卻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給倒打一耙。
“果果小姐請你自重,雖然你愛的我死去活來但別忘記咱們兩個的身份。
快把衣服穿上去,就算你像現在這樣脫光了誘惑我也是沒用的。”
秦牧歌嘴上這麼說,但手上佔便宜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這要是再摸一會兒說不定她都得掉一層皮不可。
王果果:“???”
“你....你瞎說甚麼呢,我甚麼時候把衣服脫下來了,我明明穿好好的。”
王果果有些焦急的反駁著,隨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明顯是完好無損。
“是是是,你說沒脫那就沒脫吧,總之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像是今天這樣誘惑我了。”
秦牧歌在說出這些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笑意,他也並未隱藏因此王果果全都看在眼中。
她哪裡還不知道這男人肯定是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
王果果剛要發作,但咬咬牙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既然如此她只能是放大招了。
雖然剛剛被佔了不少便宜但其實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起碼證明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有機會能佔便宜他是真的不放過啊。
而且智商還這麼高,這還不得把自己閨蜜當狗一樣耍啊?
“好吧,秦大哥你說的對,以後我不會再這個樣子了。”
王果果強壓怒火笑呵呵的開口道。
剛剛的那些錄音是徹底沒用了,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還沒喝盡興就沒有了,還好我從國外帶回來兩瓶好酒,秦大哥你等著我這就拿過來。”
王果果說完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中。
秦牧歌不用想都知道,這丫頭絕對還沒放棄,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在酒裡做了文章。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等到王果果回到房間後下一秒在一個角落處又出現了一個秦牧歌。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個秦牧歌看在眼裡,果然這丫頭在其中一瓶酒裡新增了一點佐料。
見此情況,兩個秦牧歌同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這個分身異能還是他從白玫瑰那裡獲得的,今天剛好是派上了用場。
很快王果果便拿著兩瓶酒走了出來,秦牧歌的那具分身也是頃刻間消失並未被發現。
王果果回到餐廳後見他還是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也是稍稍放下心來,看來這渣男並沒有發現自己做了甚麼。
“這可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好酒,咱們兩個一人一瓶怎麼樣?”
王果果晃了晃手中的紅酒略帶挑釁的說道。
“沒問題,既然如此那我就捨命陪美女好了。
不過我每次喝紅酒都喝不了多少,很快就會醉。”
“沒事沒事,能喝多少算多少。”
王果果心中壞笑一聲隨即擺了擺手。
“我去拿紅酒開瓶器,等一下。”
王果果說完便再次進了廚房。
秦牧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以極快的速度將兩瓶一模一樣的紅酒掉了包,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來。
想要跟自己鬥她還是嫩了點,一會兒就讓她知道甚麼叫作繭自縛,甚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很快王果果便拿著開瓶器以及兩個醒酒器走了回來。
似乎是擔心秦牧歌懷疑,她還專門解釋說用兩個醒酒器的話好分辨哪個是自己的酒,省的誰喝多或者是喝少。
對此秦牧歌自然是擺擺手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隨後兩人便慢慢吃著飯喝著小酒。
在眼睜睜看著她喝下幾口酒以後,王果果眼底閃過一抹喜色,這傢伙終於還是上當了。
“味道怎麼樣?”
王果果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秦牧歌咂吧了兩下嘴當即便搖搖頭:“感覺不太好喝,還不如咱們國家的白酒呢。”
“你這就是沒喝習慣,多喝一點就好了。”
說著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生怕秦牧歌不喝了。
“你也喝啊,我自己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哦哦,好。”
王果果點了點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的酒量還是很不錯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喝了一小瓶白酒以後像是沒事人一樣。
二十分鐘的時間悄然流逝,王果果在跟他聊天時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著藥勁怎麼還沒生效。
貌似是自己放的有點少了,早知道就多放一些好了。
不過這個死渣男酒量還真是有夠可以的,竟然能跟她喝了這麼久。
幾分鐘以後,王果果感覺有些熱,但此時的她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只以為是酒喝多後的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