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地方?”
宋小白眨眨眼睛很是不解。
倒是趙安娜看著船頭的標誌陷入了回憶,但很快就想到了甚麼轉而擺出一副極為欠揍的姿態看向她。
“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小妹妹你連這裡是甚麼地方竟然都不知道。
嘖嘖嘖.....還真是有夠可憐的。”
“那你說這裡是做甚麼的,就好像你懂似的。”
宋小白紅著臉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兩人自從認識以後就沒有老實的時候,不是在鬥嘴就是在鬥嘴的路上,誰也不服誰都想爭個高低。
“我當然知道了,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是喝酒的地方。”
說完她便將目光投向秦牧歌,在看見他讚許的點頭後頓時露出笑容來。
“我不光知道這裡是喝酒的地方,我以前可是還喝過好幾次。”
說著便擺出一副極為自豪的樣子。
這個她倒是沒有吹牛,身為大型海盜團團長的她的確是喝過好幾次酒。
不過並不是在這種酒館之中,而是從過路客船上搶來的。
記得第一次喝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甚至因為喝多還耍了一次酒瘋,將好幾個船員踹到了海里面。
好在其他人動作快把他們救了上來,不然當真是死的有夠憋屈的。
剛剛在看到酒桶的標誌後她也是想了起來,跟自己以前搶來的那些酒桶標誌很像。
宋小白見她說的頭頭是道乾脆撇撇嘴不去理會。
農作物在這個世界彌足珍貴,很少有人選擇用它們去釀造糧食。
即便是有的話價格也極為昂貴,身為小部落出來的她自然是沒有喝過,更加沒有聽說過了。
說實話,她還挺好奇究竟是甚麼味道的。
“行了你們兩個別鬥嘴了,趕緊進去嚐嚐吧。”
秦牧歌充當和事佬拉著兩女順著梯子上了船,身後的十名小姐姐緊隨其後爬了上去。
她們倒是沒喝過酒,不過今天正好能借光嘗一嘗。
酒館坐落在一艘船的甲板之上,擺放著許多極為簡陋的東西當作桌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早的緣故還是因為價格貴,總之除了老闆無聊的待在船艙中只有那麼兩三個喝酒的。
他們這十三人一出現頓時吸引了為數不多幾人的目光。
因為衣著過於華麗顯眼的緣故,老闆當即眼前一亮趕忙迎了上來。
雖然他不清楚這些美女穿的究竟是甚麼衣服竟然可以這麼好看,但傻子都知道價格絕對不便宜。
“幾位客人想喝點甚麼?
我家可是希望城中最大的酒館,各種酒水應有盡有。”
“你看著上就行,但千萬別拿些殘次品來忽悠我,放心我有的是錢。”
秦牧歌極為豪橫的拍了拍腰間。
換做是別的客人這麼說的話,老闆肯定要讓對方先付錢。
畢竟酒水的價格很貴萬一自己被騙了可損失不小。
但秦牧歌這夥人光是身上華麗的衣服就能賣好價錢。
如果喝完酒不願意給錢也沒事,大不了把衣服脫下來抵債都足夠彌補自己的酒錢了。
老闆開心的應了一聲後便轉身去準備酒水了。
鄰桌的那幾人拿著石頭製作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時不時看向這邊小聲嘀咕著,似乎是在猜測秦牧歌等人的來歷。
能來這裡喝酒的身份絕對不普通,秦牧歌檢視了一番發現眼前這三人實力都不弱。
也就十分鐘左右店老闆便端著兩個托盤回來了,一共十三杯酒不多不少剛剛好。
“客人請慢用,我給您上的是本店最好的酒水。
即便是我店裡每個月也不過只有那麼一小桶而已,絕對能讓您滿意。”
“行。”
秦牧歌點了點頭。
“客人需不需要些食物之類的東西,小店有著很多小吃可以為您推薦。”
“不用了,我自己帶了。”
秦牧歌邊說邊從揹包中取出了不少的熟肉以及蔬菜。
店老闆當即便打消了繼續推銷的想法。
好傢伙,這夥人真就不是一般的豪橫。
拿出的肉雖然他不知道是從甚麼魚身上弄下來的,但那味道實在是太誘人了。
蔬菜更是多到嚇人甚至格外的新鮮,還有著一些就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蔬菜。
不用想都知道這年輕人絕對來頭不小。
此時店老闆臉上的笑容再次多了幾分,點頭哈腰的轉身坐到了一旁。
雖然他並不懷疑這夥人付不起錢,但萬一對方跑路可咋辦,還是盯著點最好。
秦牧歌也不在意,端起酒杯稍稍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跟他以前喝過的酒有著很大不同,比他想象中的好喝多了。
顏色是黃色的並且帶有些許的果香味,但是比白酒的度數要小了很多。
在他的帶領下,眾女也是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開始品嚐。
一杯下肚紛紛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情,尤其是對於第一次喝過的人來說實在是好喝的很。
趙安娜以前喝的酒顯然沒有這個好,光看她臉上的表情就能發現她很是喜歡。
倒是宋小白的酒量不是很好,一杯酒下肚就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
一杯酒沒過癮秦牧歌乾脆又給每人要了一杯。
等到店老闆放下酒杯剛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他給攔了下來。
“客人您還有甚麼需要的嗎?”
“待著也是待著沒甚麼意思,我想跟你打聽一些事情。
當然了我也不白耽誤你的時間,我會多付你一些東西當酬勞。”
這個世界因為過於特殊,因此並沒有甚麼通用貨幣而是保留著以物換物的習慣。
最為常見的則是各種曬乾的魚乾,成為了經常被用來交易的東西。
“沒問題客人,想問甚麼您儘管說。”
“你開酒館肯定聽到過不少人的談話,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美人魚的蹤跡。”
“美人魚?”
酒館老闆沉思片刻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瞞客人您,來我這裡喝酒的人都是有錢人全世界各地到處跑,的確是有人談論過您所說的美人魚。
只不過我沒有親眼見到過,也僅僅是聽他們談論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