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來自於一個叫做大夏的部落,人數差不多是你們這裡的幾十倍。”
秦牧歌隨口回答道。
“幾....幾十倍!”
宋小白跟那族長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部落有著千人之多,幾十倍的話豈不是有幾十萬人了。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之多的人類聚集在一起,恐怕就算把周圍所有的部落以及海盜叫到一起都沒這麼多的人。
“客人果然是從大部落來的,失敬失敬。”
族長看向他的目光變的愈發恭敬起來。
在接下來的一小時裡,秦牧歌跟他聊了不少東西。
原本還想著他身為一族之長能知道些有用的訊息,誰料連美人魚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見過了。
但這也算是給了秦牧歌一個方向,由此可見傳說中的人魚寶藏肯定不在這片海域,否則經常外出打魚的他們不可能幾十年的時間卻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很快族長夫人便端著幾個黑乎乎泥土燒製的器具走進了船艙中。
裡面有著一些魚肉刺身以及被烤熟的小魚,甚至還有著一種乳白色黏糊糊好似麵糰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用某種農作物製作而成。
“飯菜不是很好,客人不要介意。”
族長生怕出身‘高貴’的他吃不慣這些東西,滿是歉意的開口道。
“不會不會,這些已經很好了,看起來就很是美味。”
秦牧歌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便拿起一片魚肉吃了起來。
他們吃東西都是用手抓根本沒有筷子,畢竟木材格外的珍貴。
雖然這些飯菜看起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秦牧歌很清楚對於這些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先不說需要生火製作的烤魚,就連哪個農作物製作的麵糰都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在這個世界中農作物的價格簡直就是天價,畢竟沒有多少空間可以供人們種植。
族長的孩子是個六七歲的小女生,此時正躲在船艙外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大快朵頤的三人,饞的直流口水。
秦牧歌見後朝著小女孩招招手,她也不怕生,搖搖晃晃的跑了過來。
“吃吧。”
秦牧歌將一條巴掌大的小魚塞進了小女孩的手中,後者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族長見後並沒有說甚麼,反正這次準備這些主要是為了招待秦牧歌,他願意給誰那就給誰吧。
更何況自己女兒的確是有很長時間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了。
相比於這些烤魚,秦牧歌倒是對那個黏糊糊好似麵糰一樣的東西很感興趣。
雖然這東西賣相併不好,但味道倒是蠻不錯的。
吃之前他還以為是用麵粉所製作出來的食物,但吃了之後發現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而是一種自己所沒見過的作物。
想來也正常,異界中有著獨特的一些東西並不是甚麼稀奇的東西。
飯後,族長小心翼翼的拿來三個西紅柿擺在秦牧歌的面前。
相比於那些肉類,這種蔬菜之類的要更加的珍貴。
飯後秦牧歌謝絕了族長的留宿請求,並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住在自己的船上。
族長聽後也就沒有再多說甚麼,他的這艘船的確要比所有人的都豪華很多,想必住著也一定很舒服。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下來,部落中到處都點燃了用魚油所製作而成的油燈。
雖然亮度跟其它的油燈相比差了很多倍,但架不住數量多因此能見度還是很高的。
即便天色已晚,但家家戶戶都沒有選擇睡覺。
男人們打磨著手中的武器,為了下一次出海打魚做準備。
女人們則是製作衣服處理糧食之類的,順便跟鄰居說說笑笑的。
要說無憂無慮的當屬那些小孩子們,在船上跳來跳去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雖然生活很苦,但每一個人貌似都過的極為充實。
那些小孩子們對他這個身著華麗的外來者有些害怕,好奇的遠遠站在一旁看著這邊。
倒是族長家的那個小女孩比較大膽,或許也是因為剛剛有過接觸的緣故。
在看到秦牧歌之後跑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那圓溜溜的大眼睛乾淨的很。
秦牧歌變魔術般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果,在小女孩滿是不解的注視下剝開糖衣將糖果塞進了她的嘴裡。
小女孩哪裡吃過這種甜甜的東西,開心的眯著眼睛跳來跳去的。
她倒是不小氣,雖然心有不捨但還是將僅剩不多的糖果分給了小夥伴們。
見這些小傢伙這麼愛吃,秦牧歌乾脆又拿出一些分給了他們。
這一次這些小屁孩也不害怕了,紛紛跑上前來領糖果,還不忘很有禮貌的說上一句謝謝。
來到船旁時,一個年紀在二十多歲面板黝黑的青年攔住了秦牧歌的去路。
“宋大壯你這是甚麼意思?”
還不等秦牧歌開口,宋小白便頗為不滿的搶先站出來大聲質問道。
那年輕人臉漲的通紅,但依舊毫不退縮的看向秦牧歌。
“我要跟你決鬥,看看咱們究竟誰才是最厲害的勇士。”
“跟我決鬥?”
秦牧歌伸手指了指自己,不明白他好端端的跟自己決鬥做甚麼。
“大壯你別胡鬧,趕緊回去睡覺,這位可是小白的救命恩人。”
族長皺著眉頭呵斥道。
“我不,我就要跟他決鬥,只有最厲害的勇士才能娶小白。”
年輕人仍然鐵了心要跟秦牧歌比試一場。
見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裡滿是不甘,再結合他口中所說的話秦牧歌哪裡還不知道他是宋小白的追求者。
看來是因為兩人之間的舉止有些過於親密,使得這年輕人有些不爽所以才想挑戰自己在他的心上人面前出一出風頭。
“抱歉了兄弟,遇到我算你倒黴,你是沒有機會了。”
秦牧歌在心中滿是歉意的嘀咕一句,宋小白同樣是他看上的女生,自然沒有讓出去的道理。
但凡換一個女人或許自己就假裝認輸了。
宋小白對這年輕人的做法很是不滿,剛要說些甚麼只見秦牧歌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