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滿是驚恐的注視下,秦牧歌將一管藥水倒進了他的嘴中。
雖然老太監有心想要掙扎,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那藥水便發揮了效果。
老太監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抽動起來,看向秦牧歌的眼神裡也變的愈發怪異,在恐懼以及崇敬之間來回的切換著,就好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樣。
這一狀態並沒有維持太久,最終老太監成功被藥水所控制,看向秦牧歌的目光滿是尊敬以及狂熱。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自主行動能力,但老太監並沒有選擇逃離,而是格外恭敬的跪倒在地。
“老奴有罪,竟然妄想對秦王殿下出手,還望殿下責罰。”
老太監此刻的態度那叫一個誠懇,甚至都不敢抬起頭來直視他的眼睛。
“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你是被小皇帝蠱惑了才會做出這種事。”
秦牧歌很是大度的擺了擺手,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面繼續深究。
“殿下說的對,這全都是那個小崽子指示的,老奴這就去殺了他為殿下出氣。”
老太監頗為義憤填膺的開口道,就連對小皇帝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
秦牧歌心中暗道看來那傀儡藥水的效果的確很是不錯。
他剛剛給老太監喝下去的藥水正是系統抽獎獲得的傀儡藥水,相比於殺了他貌似留著他的作用將會更大。
“不急,把我那個大侄子交代你的事全都告訴我吧。”
“是。”
老太監操著公鴨嗓子將一切和盤托出沒有絲毫的隱瞞,他已經徹頭徹尾的被秦牧歌控制住不會生出背叛之意。
雖然他現在還是活生生的人並且有著自己的思想,但潛意識中依舊會以秦牧歌為主,對於他所說的任何事都會選擇聽從。
“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
秦牧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了老太監:“小皇帝身邊的李公公也是本王的人,回去以後把這枚玉佩給他看,他自然會相信你。
你們兩個留在京城等待著本王的大軍,到時候你們隨時聽從本王的命令。”
“是,老奴領命。”
老太監雙手舉起恭恭敬敬的接過玉佩,那小心的樣子好像接著的是他的命一樣。
“回去後你知道應該怎麼跟我那個大侄子彙報吧?”
“殿下放心,那小崽子很是相信老奴,他絕對不會有所懷疑。”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老太監在磕了幾個響頭後便離開房間,隨即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秦牧歌也跟著來到了院子中,此時那僅剩的幾名刺客也已經被拿下了。
秦牧歌的住所周圍有著不少後天或是先天的武者,聽到聲音後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雖然綜合實力還是那些刺客更強一些,但架不住這邊人多最終還是被生擒。
“殿下,這幾名刺客要如何處置?”
“一個不留!”
“諾!”
幾名刺客隨後便被帶了下去,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死亡,誰讓他們站錯了隊呢。
此時的城門方向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原本平靜的夜空也因此被打破。
秦牧歌對於這些早就有所準備,因此不慌不忙的帶著親兵朝著城門的方向趕去。
等他到的時候敵軍後方剛好發生大亂,隱約間有著撤退的意思。
“開啟城門,第一軍團隨著本王衝殺敵軍,與王將軍來個前後夾擊。”
秦牧歌翻身上馬後接過士兵遞來的一柄長槍,隨後率領著上萬人衝出了城。
雖然他已經習慣使用魔刀饕餮了,但在騎馬的時候用刀不是很方便,也就只能用長槍殺敵。
原本按照約定率軍發起進攻的彥陽城守軍沒等到叛軍大亂,反而得知了後方有人偷襲的訊息,這可讓他們一時之間慌了陣腳。
可惜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秦牧歌率領的萬餘人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他們軍心大亂哪裡還有甚麼心情戰鬥。
就這樣,經過兩面夾擊之下這前來偷襲的三萬多彥陽城守軍被全殲。
“立刻換上敵軍軍甲,趁夜騙開彥陽城的大門。”
“末將領命!”
天亮之後,彥陽城不出意外的落入了秦牧歌的手中。
他當即便下令斬殺了城中太守,對方可是小皇帝的死忠粉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隨後秦牧歌派出隊伍進攻周邊城鎮後把守要道,自己則是率領主力直奔京都。
他這孤軍深入的打法其實非常的冒險,一旦糧道被切斷或者是朝廷軍合圍過來的話,很容易就會全軍覆沒。
但秦牧歌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擔心。
周圍的朝廷軍或是被殺或是投降,早就沒有可以一戰的了,即便是其餘地方的部隊趕到也會需要很久。
至於糧食問題就更加不必擔心,有他這個開掛者在根本就不可能缺吃的。
接連幾次大勝仗使得將士們士氣大振,當然這也跟軍餉發到位了有關。
小皇帝為了穩住他可是送來了不少金銀珠寶,秦牧歌只是留下了一部分黃金,剩下全當作軍餉分發給了將士們。
在他看來只要能坐上那個位置,自己要甚麼珠寶會沒有?
半個月的時間秦牧歌率軍直奔京都,一路上基本都沒有遭到甚麼像樣的阻攔。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為輕鬆獲勝的方法就是搶在朝廷援兵趕到之前快速攻下京都。
好在京都距離秦地並不算遠,不然秦牧歌也不會冒險選擇孤軍深入。
於此同時秦松年所率領的二十萬朝廷軍正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挺進。
一週前老太監便已經返回京都,並告知了小皇帝計劃失敗。
後者沒想到自己這個皇叔竟然是一名宗師之境的強者,更加堅定了他要剷除秦牧歌的想法。
在他看來秦王能隱藏這麼久,顯然是圖謀自己的皇位。
因此在早朝的時候他便召叢集臣商討由誰來領兵抗敵。
在兩名太監以及一眾大臣的舉薦下,這一重擔自然而然落在了大將軍秦松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