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秦牧歌便行動起來,他派出吳月兒等幾名將軍拿上令牌假扮成皇帝的欽差,率領部隊騙開了晉陽城的大門。
晉陽太守雖然好奇於為何朝廷會派如此之多的兵馬前來,但因為有著令牌在所以並未多想。
吳月兒等人就這樣兵不血刃控制住了秦地這數一數二的大城市。
(晉陽城同樣是秦王府的所在。)
另一邊的秦牧歌將趙興撥給他的三萬精兵召集到一起分發武器,他打算趁著夜色朝著周圍城鎮發起猛攻。
現在朝廷那邊的小皇帝還不知道自己起兵的訊息,剛好可以趁機打個時間差,等到對方收到情報之後自己已經打下了不小的領地。
“秦王殿下,我等的性命現在攥在你的手上了。”
臨行前,趙興緊握著他的雙手頗為感慨道。
“岳丈放心,本王一定率軍打回京城,您只負責守好邊疆卻不要讓蠻人入侵就好。
等到京城那邊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後,本王立馬增調兵馬前來。”
秦牧歌一臉嚴肅的保證一番,隨後翻身上馬下達了大軍開拔的命令。
他今晚的目標正是距離此地不遠的春陽關。
這一關口雖然佔地面積不大,但是地理位置極其重要。
無論是哪一方掌握這裡都可以做到進可攻退可守,是大秦易守難攻的關口之一。
只要拿下此關並將其封鎖,屆時朝廷即便是派出幾十萬大軍都攻不進秦地。
隨著距離春陽關越來越近,秦牧歌下令所有士兵口銜樹枝馬裹馬蹄,儘量的不發出聲響來。
半個時辰後,小小的春陽關出現在了秦牧歌面前。
這春陽關位於峽谷之中兩側全都是懸崖峭壁,想要繞過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在古代的確是極為難以逾越的關口,但在他這個現代人來看也算不得太過困難。
秦牧歌早在有起兵的打算時就開始做準備了,因此當即將挑選好的兩千精壯士兵叫出,併為他們一一發放攀登懸崖的裝備。
這些裝置是他在現實世界花大價錢購買的,絕對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想要完全越過這春陽關雖然不可能,但趁著夜色偷偷潛入進去開啟關卡的門還是沒問題的。
並且因為好幾年沒有戰事,如今這春陽關計程車兵們早已開始懈怠,即便是守夜計程車兵都在摸魚。
全然不知道危險正朝著自己一步一步逼近。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守衛關卡計程車兵哈欠連連的,說實話真就沒有幾個好好守關的。
畢竟前方沒多遠便是趙興所在的大營,假如有戰事發生的話這邊早就已經收到情報了。
黑暗之中這兩千攀登士卒靠著現代的先進裝置,悄無聲息的接連進入關卡之中。
(任務要求是不允許使用其餘世界的武器防具之類的,這種攀登裝置不算。)
雖然已經萬般小心了,但可惜的是最終還是弄出了些動靜從而被守關士兵發現。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隱藏,在斬殺數名士兵並控制住關卡大門之後,那名小將隨即下令開啟大門迎大軍入關。
見關卡火起,秦牧歌當即抽出腰間的寶劍。
“兒郎們,秦地第一雄關就在我們的面前,這將是起兵後的第一戰。
就讓我們以這裡為起點,讓京城中的小皇帝知道知道自己的決策是有多麼的可笑。
現在隨本王一起衝鋒,假如本王不幸倒下了你們不必停下進攻,記得用帥旗包裹本王的身體繼續作戰。”
說完,秦牧歌當即率領手下的兩千五百輕騎兵當下朝著春陽關衝去。
至於剩下的步卒以及那五百重騎兵則是緊隨其後。
此刻春陽關內那萬餘人守軍在軍帳中睡的正香,聽到一陣喊殺聲之後匆匆忙忙的起來穿衣服迎敵。
可惜此時早已來不及了,秦牧歌已經率領輕騎衝進關中與那兩千人匯合在一起,猶如狼入羊群般對那些守軍開始了一面倒的屠殺。
春陽關最大的優勢就是打防守仗,但此時敵軍已經攻入關內優勢當即全無。
秦牧歌一馬當先好似天神下凡,沒有任何一人能在他的手上走過一招。
“都不要慌,想要活命的就把敵軍打退!”
春陽關的守將穿戴鎧甲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完全沒弄清這夥敵軍是從哪裡出現的,明明前線大營那邊沒有任何外族入侵的訊息傳來。
正當這時,只見一個身穿墨色鎧甲威風十足的將軍縱馬一躍來到他身前。
“馮將軍可還認得本王?”
馬上那人居高臨下的冷聲道。
聞言那守將先是一愣,抬頭看去當即便認出了秦牧歌的身份。
幾年前打仗時自己曾經跟著對方合作過幾次。
“秦....秦王殿下?!”
“不錯,正是本王。”
秦牧歌點了點頭。
“如今春陽關攻陷在即,馮將軍還不命眾士兵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馮將軍咬了咬牙並未理會,當即一道刀氣劈出。
他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就不信還拿不下秦王這個普通人。
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是萬萬不敢對王爺動手,但現在這情況傻子都知道秦王反了,自己就算殺了他想必皇上也不會怪罪。
“哼,冥頑不靈。”
秦牧歌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長劍擲出,剛好打在了那刀氣之上從而使其消散。
緊接著翻身下馬取出饕餮,猶如鬼魅般疾步向前。
馮將軍有心想要躲閃,但他卻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站在原地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
最終只能睜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長刀橫劈下來。
“好刀....”
這是馮將軍死之前所留下來的最後一句話,隨後便被砍下頭顱失去了生命。
其實秦牧歌並不想殺他,但奈何對方實在是不識趣。
並且這春陽關實在是重要無比,關卡之後幾十裡處就是一個軍營,假如自己不能快速拿下這裡的話等到援軍趕到那可就麻煩了。
“爾等主將已死,你們難道還想要做無謂的抵抗嗎?”
秦牧歌拎著那守將的頭顱大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