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是有甚麼事情要吩咐小人嗎?”
吳月兒故意粗著嗓子開口詢問道。
“沒甚麼,只不過是沒想到士兵中還有像是你這樣眉清目秀的人,這帥氣程度即便是跟本王相比依舊是不遑多讓。”
秦牧歌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她道。
聞言,吳月兒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王爺您謬讚了,小人我哪裡有您這般俊朗。”
秦牧歌聽後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些甚麼。
見他縱馬離開,吳月兒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要不是現在剛剛離開王府沒多久,動手很容易被懷疑,她早就忍不住下手除掉這個秦王了。
另一邊的老太監則是格外好奇的看向秦牧歌,很不明白他為甚麼會主動跟一名侍衛搭話。
經過一整天的趕路,當天黃昏時分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城鎮,並受到了當地縣令的熱烈歡迎。
以秦牧歌的身份自然是不會住在客棧裡,於是便被安排進了縣城裡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驛站。
吃過晚飯,秦牧歌走出房門伸手將門口守衛的親兵叫了過來,並在他耳邊小聲叮囑了好一會兒。
後者隨即點點頭領命而去。
十多分鐘後,正在房間中啃著冷饅頭的吳月兒聽到房門敲響,當即便緊張的站了起來。
“誰?”
“秦王殿下說你小子長的很像他的一名故人,讓我來邀請你去殿下房間一敘。”
門外那人很是隨意的開口道。
聞言吳月兒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不免一喜,暗道機會這不就是來了麼。
此時已經進入縣城之中遠離王府,剛好可以趁機殺了這個秦王以及他的守衛,到時候讓那個縣令當替死鬼。
剛好這樣一來就能完成丞相大人的囑託。
想到這裡,吳月兒隨即開口道:“好的我知道了,請你回稟秦王殿下一聲,我即刻就會過去。”
說完,房外便傳來一陣腳步遠離的聲音。
吳月兒用了幾分鐘時間準備武器,緊接著照鏡子看了眼自己是否有甚麼破綻,確定無誤後這才推門離開。
她表面上看起來是小皇帝派來護送秦王殿下進京的侍衛,其實真實身份是丞相派來刺殺秦牧歌的人。
當然,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必須要把黑鍋推出去。
之所以丞相要刺殺秦牧歌,還是因為兩人之間曾經有過矛盾,如今自己掌權,他是絕對不允許秦王還有翻身的機會。
要不是小皇帝現在猶猶豫豫還沒想好如何處置秦王,他也不會這樣急於出手。
進到秦牧歌的院子裡,在看到她來了之後幾名侍衛便退到了大門外看守,顯然是得到了命令。
這可讓吳月兒欣喜不已,剛好可以無聲無息的了結秦王,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守衛一一殺死滅口,這樣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乾的。
‘咚咚咚’
“進!”
吳月兒推門進入房間,只見秦牧歌身著便衣坐在床榻之上,在看到自己後臉上滿是笑容。
“你來了,本王可是等了你很久,快過來。”
說著他便伸手朝著吳月兒招了招手。
後者擠出一抹笑容緩緩走上前去。
見她速度如此之慢,秦牧歌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並拉進了自己懷中。
吳月兒根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舉動,當即便驚呼一聲。
等到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對方緊緊抱住身體動彈不得。
吳月兒心中暗罵這秦王雖然是普通人,但力量還真是不小。
“秦王殿下您清醒一點,小人我可是男人,如果你實在是忍不住的話我這就去給您找個女子過來。”
感受到他那明顯不太老實的大手,吳月兒也是愈發的慌張起來。
雖然她想殺死秦王拿到賞金,但不代表就想犧牲自己的清白。
“不用那麼麻煩,我看你也是眉清目秀的,不如就從了本王吧。
正所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男男女女。”
秦牧歌一邊說著一邊大力將她按在了床榻之上。
這下子吳月兒可忍不了了,顧不得那些便從後腰間拔出一把短刀,用盡全力刺向他的胸膛。
她的速度快但顯然秦牧歌的速度比她還要快,自己這全力一擊竟然被他穩穩握住手腕前進不了分毫。
“小兄弟竟然膽敢用刀刺殺本王,看來膽子不小啊。”
秦牧歌說著便再次用力一攥,吳月兒吃痛之下手一鬆將刀掉在地上,秦牧歌順勢一踢將刀子踢到了一旁。
趁著這機會,吳月兒直起身子隨即一拳打了出去。
這一下子帶著她先天后期十足十的功力,即便是水牛被打中身體都不會好受。
見秦牧歌沒有絲毫的防備,吳月兒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看來這個王爺只是一個知道享樂的人,並不像是傳說中那般的厲害。
剛好殺死他之後自己能得到不少賞錢,足夠那些孩子們生活許久的了。
隨著自己這全力一擊落在秦牧歌的胸口之上,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但令吳月兒感到意外的是,對方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五臟六腑皆受到重擊從而倒地暴斃,反而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吳月兒不由的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妙,起身便要逃離,但卻被秦牧歌一掌拍在了肩膀之上。
她當即便被打倒在地,吃痛之下發出一聲痛呼。
“你這先天后期的實力也太弱了吧,打在我身上好像撓癢癢一般。
要不然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再打我一拳怎麼樣?”
“你....你是半步宗師?!”
吳月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要知道自己可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即便是相同境界的人在沒有防備下都會被自己那一拳重傷。
反觀秦王就像是甚麼事都沒有一樣,這明顯就是要比自己強大了太多。
但情報上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麼,又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糾正一下,我不是半步宗師,按照你們的劃分應該是宗師初期或者是中期還差不多。”
秦牧歌邪魅一笑,隨即便動手開始解除她身上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