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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個大殺四方的男人注意到了自己,孟可可那原本有些憔悴的臉上洋溢位些許笑容來。
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這個男人有些眼熟,是班級裡的那個帥哥。
既然是熟人那就更好了,她光張嘴不出聲的示意讓秦牧歌救救自己,並且還伸手指了指屋內似乎是在說些甚麼。
秦牧歌心領神會的比劃出一個‘OK’的手勢,隨即一頭鑽進了小區中。
“這傢伙究竟有沒有聽懂啊,萬一不小心被爸爸咬到可怎麼辦?”
等他的身影消失後,孟可可有些擔心的小聲道。
並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房間中的情況,此時裡面有著一箇中年喪屍正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這人正是他的父親,因為兩人誰都不會做飯所以平時基本都是訂外賣,偶爾下廚煮一包泡麵甚麼的。
喪屍病毒爆發後家裡只有少許的零食,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食物。
父女二人就這樣一邊等待著政府的救援一邊靠著零食度日,但在昨天終於是沒有任何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
為了不讓女兒捱餓,他鼓足勇氣外出尋找食物。
雖然帶回來一些吃的但自己卻不小心被喪屍的牙齒劃傷了。
當時忙著逃跑根本就沒感覺到疼痛,等到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能用著最後一絲理智提醒女兒快點逃走,慌忙之下孟可可也只能躲在這陽臺上。
她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又餓又怕的在外面待了兩天時間,好在沒有下雨。
之所以剛剛沒有大聲呼救,正是擔心聲音吸引到屋子裡面的喪屍父親。
‘砰’
秦牧歌一斧子砍倒面前的一隻喪屍,隨即開啟半掩著的樓道門進入其中。
樓道里此時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鮮血與被啃食不成樣子的倖存者。
即便只剩下了上半身但卻依舊沒有死亡,變成喪屍的他們在看到秦牧歌的出現後朝著這邊費力爬來。
對於這種行動不便的喪屍解決起來根本不是難事,秦牧歌三下五除二便將它們一一解決掉。
就這樣,他極為順利的來到了五樓的一個房間前。
此時房門緊鎖想要進去只能自己想辦法。
“真是可惜,早知道有一天會遇到這種情況我就去學學開鎖好了。”
秦牧歌頓感有些無語的喃喃自語道。
用斧子的話不是很方便,而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破門而入,噪音實在是太大了。
萬一將居民樓外的喪屍全都吸引過來並堵在附近的話,想要離開多少有點麻煩。
但好在秦牧歌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猶如武林高手般的存在。
只見他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隨後接連使出追風掌打在防盜門上。
一秒鐘打出十多掌,簡直堪稱現實版的天馬流星....掌。
在這巨大的力量下防盜門最終還是沒有承受住,重重的砸在地上。
秦牧歌第一時間擺出戰鬥架勢,生怕會從房間中竄出一隻喪屍出來。
但這個擔心明顯是多餘的,整個屋子可以看到的地方空無一人,只有那個緊閉的房間中傳來陣陣喪屍的嘶吼以及拍打房門的聲音。
秦牧歌心下了然,看來剛才孟可可想要提醒自己的就是這個。
他舉起斧子緩緩靠近那房間,隨即猛的用力一推。
臥室內的中年喪屍當即摔在地上一時之間沒有爬起來。
秦牧歌也不囉嗦,走上前直接一斧子劈了下去。
陽臺上的孟可可看到這一幕後趕忙推門進去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剛說了一個‘不’字便眼睜睜看著自己那變成了喪屍的父親死在面前。
秦牧歌在解決這喪屍後順手關上房門,並將斧子放在一旁。
“不用謝孟同學,目前看來你安全了。”
話音剛落孟可可衝上去想要打他,但卻被秦牧歌直接一巴掌扇飛在地。
“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我救了你你還想恩將仇報?”
秦牧歌皺起眉頭很是不爽的說道。
他那一下子雖然沒用最大的力氣,但孟可可的臉依舊肉眼可見的出現一個巴掌印。
“你這個殺人犯,竟然殺了我的父親!”
孟可可捂著臉頰眼中滿是淚水。
聽到這裡秦牧歌低頭看了一眼,那喪屍的長相的確跟這校花很是相似。
“你煞筆吧?
即便他以前是你的父親,但現在變成喪屍後他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你叫他一聲爹地他能答應你嗎?
他肯定也不想變成這副樣子傷害你,我幫他解脫即便是他泉下有知也會感謝我的。”
孟可可此時陷入了陣陣沉默沒有說甚麼,只是小聲抽泣著。
她也知道秦牧歌說的很對,是自己太沖動了。
兩分半鐘以後,孟可可的情緒變的穩定起來。
“抱歉秦同學,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孟可可站起身子滿是歉意的開口道。
“沒事,我理解。”
秦牧歌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跟我走吧這裡不安全,有甚麼事一會兒再做。”
說著他便拉著孟可可的胳膊來到了隔壁的501。
這裡的防盜門是大開著的,並且裡面沒人沒喪屍剛好可以休息。
孟可可進去的第一時間就是跑去冰箱翻找吃著,拿起麵包便大口大口往嘴裡塞,看來當真是餓了很久。
“慢點吃小心噎到了。”
秦牧歌很是貼心的遞過去一瓶水。
“謝謝。”
孟可可口齒不清的說了一句,隨後便繼續填飽肚子。
秦牧歌則是靜靜坐在旁邊一邊抽菸一邊打量著對方。
可能是兩天沒洗澡再加上天氣過於炎熱的關係,孟可可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汗味。
等她吃飽喝足以後,秦牧歌從衛生間拿出一個浴袍扔到她面前。
“大熱天的身上味道太重了,趕緊去洗個澡吧。”
孟可可聽後並不認為對方要對自己做甚麼壞事,只是單純的以為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那精緻的臉蛋很是不好意思的紅了下來,隨即鑽進衛生間裡並將門反鎖上,生怕秦牧歌會闖進來。
後者不屑的撇撇嘴,心中暗道自己如果想進去的話這門根本就攔不住。
只不過現在還不急,等這小妮子洗乾淨以後自己再享用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