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林晚晚的能力和晉升速度。
說不準要不了多久就會晉升到S6,甚至是S7。
要知道,公關部的副部長職級也就s7而已。
這哪裡是同事,這分明是一條又粗又壯的未來大腿啊!
不趁著現在還有點香火情趕緊抱緊了,還等甚麼時候?
“對對對!必須慶祝!”
“張哥說得對!今天不醉不歸!”
“林總監,你可不能推辭啊!”
·······
眾人立刻響應,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林晚晚看著大家真誠中帶著恭維的笑臉,心中若有所思。
大家的恭喜或許是真心的,但其中肯定夾雜了其他的一些想法。
是示好,又或者想要拉關係抱大腿。
不過,對此她並不在意。
這兩個月相處起來,真的算朋友的其實只有田墨雨一個。
但這段時間,其他人合作起來也是非常和睦。
“好,那今天就謝謝張哥破費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家高檔火鍋店的包廂裡,熱氣騰騰。
桌上擺滿了新鮮的毛肚、雪花牛肉和各種海鮮,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來!第一杯,我們一起敬林總監!”
張志剛端著酒杯站起來,滿臉紅光,
“祝林總監步步高昇,前程似錦!”
“祝晚晚姐前程似錦!”
“恭喜晚晚姐高升!”
········
所有人齊刷刷的站起來,舉起酒杯。
林晚晚也站起身,笑著和大家碰杯:
“謝謝大家,這杯酒,也敬我們所有人。
沒有大家一起拼命,就沒有《浪浪山》的今天。”
一杯酒下肚,包廂裡的氣氛更加活絡。
“晚晚姐,以後到了總部,可就是我們的大領導了。
以後可得罩著我們這些老部下啊!”
宋青喝得有點上頭,勾著旁邊人的肩膀,大著舌頭說。
“就是就是,”田墨雨也跟著起鬨,
“晚晚,你可別忘了我們啊,我們可都是你帶出來的兵!”
林晚晚哭笑不得:
“放心,忘不了。以後要是有甚麼事,隨時找我。”
她這話不是客套。
公關三組的這些人,業務能力強,執行力也到位,是她帶過的第一支隊伍,她心裡是有感情的。
“來,林總監,我單獨敬你一杯。”
張志剛又端起了酒杯,走到林晚晚身邊。
他的眼神很清醒,完全不像喝了酒的樣子。
“這次《浪浪山》的專案,說實話,我一開始心裡是沒底的。
是你,一次次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張志剛的語氣很誠懇,
“我張志剛在公關這行幹了快十年了,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但像你這樣的,我是頭一回見。我服氣。”
林晚晚確實沒想到,張志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她也端起酒杯:
“張哥你言重了,專案能成,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這段時間,你也幫了我很多。
要不是有你幫忙,我也沒法進步的這麼快!”
林晚晚這話說的真心實意,語氣中也滿是感激。
她並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張志剛給予自己的特殊待遇。
不但安排了田墨雨手把手的教,在遇到重要決策的時候,也經常無條件的相信自己。
在客戶要求她這個組員負責公關政策的時候,張志剛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更是不遺餘力的全力支援。
說真的,在林晚晚看來,換做任何一個領導,估計都沒法表現出如此的大度和心胸。
“應該的。”
張志剛跟她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然後壓低了聲音說:
“林總監,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晚晚心裡一動,也湊近了些。
“張哥,你但說無妨。”
張志剛看了一眼包廂里正在嬉笑打鬧的其他人,確保沒人注意這邊,才繼續開口。
“總部,不比分公司。
我以前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水深著呢。”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特別是你們公關策略中心,那是整個集團的喉舌,裡面的派系鬥爭,比貓眼那個,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晚晚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周樂怡也提醒過她,但說得比較籠統。
張志剛這番話,顯然更有針對性。
張志剛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騰騰的火鍋霧氣都擋不住他話裡的鄭重。
“公關策略中心,直屬集團最高層,負責的都是集團層面的戰略輿情。
那裡的每一個人,背後都可能站著某個大領導,關係錯綜複雜。”
“你這次連跳兩級,又是在《浪浪山》專案上立了大功,風頭正盛。
過去之後,肯定會有人眼紅,有人想給你下馬威。”
林晚晚捏著酒杯,指尖微微泛白。
她知道,張志剛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張哥,謝謝你提點,我記下了。”
林晚晚真誠地舉起杯,“這杯我敬你。”
“客氣甚麼。”張志剛和她碰了杯,仰頭喝乾,臉上多了幾分醉意,
“反正記住,多看,多聽,少說。
別急著站隊,也別輕易得罪人。
先站穩腳跟再說。”
這頓飯,吃到了很晚。
大家是真的高興,也是真的捨不得林晚晚。
田墨雨喝得小臉通紅,最後抱著林晚晚的胳膊,眼淚汪汪的。
“晚晚,你以後就是總部的大領導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我以後要是被人欺負了,你可得給我撐腰……”
“放心。”林晚晚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誰敢欺負你,你告訴我。”
散場時,張志剛已經喝得站不穩了,被兩個組員架著送上了車。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打車離開,臨走前都還在大著舌頭喊著“林總監常回來看看”。
林晚晚站在路邊,晚風吹散了些許酒意。
她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在湧動。
總部。
那是位元組跳動的心臟,是權力和資源的最中心。
她終於,要踏進那個地方了。
……
回到公寓,已經是午夜十一點五十。
林晚晚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強打著精神坐在沙發上。
酒勁還沒完全過去,腦袋有些昏沉,但她不敢睡。
她在等。
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十二點整。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