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艾當然是不懂就問:“大聖,空間夾縫是甚麼?空間也會存在夾縫?”
“自然。”孫悟空很耐心地解答:“空間也是存在裂縫的,也是那種空間小碎片,這種裂縫掉進去就會被吞噬,莫說脫身了。”
“能將這種碎片整合起來,這萬界的實力,不可估量啊。”
盛艾一臉長見識了的恍然:“能確定這東西是萬界公司製造的嗎?”
“應該是。”
兩個人進了電梯,電梯門重新合上。
這次又是剛才的重複過程。
紅色的樓層不停地跳,這回沒個準數了,跳了十幾秒,最後還是跳到了2。
第二層。
但是電梯門半天沒開。
好像外面有甚麼東西在僵持似的。
孫悟空拿棍子敲了敲電梯門。
盛艾看見大聖只是輕輕敲了敲,但那電梯門就好像不堪重負似的,原本鋼鑄的堅硬外殼就出現了像是被重物砸過的凹痕。
電梯門也在這一刻,迅速開啟。
外面很安靜。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很大的古色韻味的喜堂。
就是喜堂。
張燈結綵,到處都是紅燈籠。
那紅色紅的刺眼,紅的有些滲人,紅到了一種四周像是被鮮血浸染,壓抑至極的暗沉。
喜堂正中間一個很大的喜字,但在案桌上,卻供奉著兩塊空白的牌位。
這場景陌生嗎?
任何一個華夏人都不會陌生!
多麼熟悉的鬼片風格。
盛艾不怕明處的就怕這種陰氣森森的。
這一處倒不是重複場景,喜堂無限延伸,周圍還有數個房間。
這麼喜慶的場景,不見人,案桌上還有紅蠟燭在燃燒。
孫悟空和盛艾走出來,盛艾四處張望,這一層倒沒限制她的巨魂族意識。
她的意識體沿著喜堂一路打探過去,發現了喜堂外面是一處院子。
這院子很大,大到像是佔據了半座城。
利用宏觀視角看,簡直像是個地獄一樣的場景。
除喜堂外,其他房間都是重複的,每個房間都有一扇窗戶。
每個房間面都坐著一個穿著新娘嫁衣的紙人。
就是紙人。
但如果不是盛艾用巨魂族意識看,從外面看,這蓋著蓋頭的新娘就好似一個活人般。
坐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這院子的樓層數不清楚,往上疊加不知道多少個紙人新娘。
但喜堂位於第一層,往下還有地下層數,也是層層交疊,數不清楚。
但往下的層數,裡面全是紙人新郎了。
往上和往下都只有木質樓梯。
這裡是獨立的空間,想要離開這裡,似乎只能乘坐電梯。
盛艾有些不解:“結婚的地方?”
孫悟空往案桌上一抓,拿了根紅蠟燭,說:“還挺喜慶,正好趕上人家成親。”
盛艾和孫悟空隨便進了一間房間。
裡面的紙人新娘正規規矩矩的坐著。
盛艾也是個手欠的,想去掀人家蓋頭看看這一層到底是個甚麼意思。
誰料大聖還是個講究的,拍開盛艾的手:“哎,盛姑娘,新娘子的蓋頭需要新郎官來掀,咱們還是不要冒犯了。”
盛艾把手收回來,但又忍不住:“大聖,咱們進人家新房就不冒犯了嗎?”
孫悟空嘿嘿一笑:“只是來討杯喜酒喝而已。”
說罷,還真從房間裡的桌子上,拿了一個杯子。
杯子是成套的,孫悟空拿了其中一個給了盛艾:“拿回去拿回去。”
盛艾不明所以地收過來,但大聖讓自己拿回去那肯定是好東西,盛艾直接收進空間裡。
只是拿了杯子後,她聽見了淅淅索索的,像是紙張摩擦的響聲。
她不用回頭就看見了,在孫悟空拿了杯子後,紙人新娘就動了。
它木愣愣的起身,蓋頭也沒掀,穿著新娘嫁衣,朝著孫悟空和盛艾緩緩走過來。
盛艾雖然不怕但這麼一看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孫悟空只是伸出手指:“定!”
那紙人新娘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也沒動手,只說:“快些走快些走。”
回到了電梯那邊,孫悟空說:“盛姑娘,你得回去了,藍星的入口我已經暫且封住,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這東西必須讓我們一層一層闖上去,俺老孫不耐煩,得想法子到後面層數去看看,你若跟我一起,這電梯不會輕易放我們上去的。”
系統言簡意賅:他覺得你是個累贅。
盛艾呸了一聲:“你除了會汙衊我男神你還會幹甚麼?”
系統:我還會血口噴人,可怕得很!
不過孫悟空這麼說,不一定是嫌盛艾累贅。
而是他大概要去幹甚麼事。
再者盛艾進來以後就看不到外界時間,這裡既然是空間夾縫,萬一出現時間流速差了就不好。
她還有別的事情,也的確沒辦法這樣一層一層探索下去,便同意了。
孫悟空將盛艾重新送回地下停車場,畫了個圈,讓盛艾順著回來。
盛艾看孫悟空畫圈便有些好奇:“那我自己能這樣回來嗎?”
孫悟空說:“暫且不行,這空間夾縫本就是針對藍星,進來了就不會再開啟。”
換句話說,若不是孫悟空在,想要從這裡來去自如基本不可能。
休息層那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
不過孫悟空接著道:“不過倒不是不能學,只是需要些耐性,回來我教你。”
盛艾眼睛都亮了:“好好好,那大聖祝你闖到9999層去!”
孫悟空只笑了笑,同盛艾揮了揮手。
盛艾離開了這裡,一睜眼再出來,倒不是回到了巷道里。
而是回到了自己家。
許知瞬間知道她回來了。
這次許知選擇自己親自過來,盛艾看見人立馬招手:“許知姐,來的正好,我把裡面情況簡單給你說說。”
她把拍攝到的畫面透過光腦轉移。
光腦這東西就是好啊,雖然在藍星沒辦法用畫靈世界的網,可斷網的功能都是能用的。
不需要像手機那麼麻煩的開啟。
許知在聽到裡面是空間夾縫以後微微皺眉。
盛艾看她臉色有異,立馬問道:“怎麼了?”
許知沉吟一秒:“這和琥珀她們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