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存在的嗎?咱們神話人物算存在啊?”
楊丹青反駁鍾逾:“天使就是個鳥人形象,太容易聯想了,之前咱們在隱私世界不也見到了一個叫做天使的?”
“憑甚麼?”鍾逾說:“天使不也是假的?就許鳥人有不許咱們的神話有?這麼多世界呢,修仙世界還沒去說不定真有呢!”
但也有遊客仔細看了一下:“不太像是我們這邊的那種天使,他們這種天使能力很簡單,還是偏向五系的,甚麼風系天使火系天使?”
眾人聞言,仔細一看。
果然是。
這種天使也不像是他們世界聖經裡說的那種高大神秘的天使。
而更像是一種——單獨的物種。
只是叫做天使這個統稱。
弗藥聽著遊客們的七嘴八舌的討論,越聽越愣神:“遊客們,你們說的神話人物,異獸是甚麼?”
盛艾想了想說道:“是我們世界的一些文化傳說而已。”
弗藥恍然著點了點頭。
與其糾結畫靈,不如看個實際的。
光腦啊!
這玩意兒盛艾還是第一次見,就是弗藥手腕上的白色光帶。
這光帶可變幻大小,最小也可以變為戒指。
不過那個據說很精緻,很貴,弗藥手上的這個是黑緋星的標配普通版本光腦。
可以上星網,但很多許可權都沒開。
光屏一開啟其實和藍星的網路也沒太大區別,但是顯示的畫面和奇幻感確實不是一個量級的。
鍾逾和楊丹青就畫靈的事情沒吵出個結果,先盯上了光腦:“這光腦能買嗎?”
弗藥點點頭:“能的。”
盛艾說:“可以買但是帶回去沒用吧?”
“有沒有不聯網版本的?”
弗藥愣了一下,有些奇怪道:“當然有,只是無法實時連線星網訊息而已。”
盛艾一拍腦袋:“我靠傻了,平板我都可以帶來用,為甚麼光腦不行!”
只是沒網而已。
盛艾眼睛一下就亮了。
遊客們也激動了:“我靠帶點光腦回去那豈不是發財了?”
而且光腦製造應該不是甚麼高階技術,也許謊言能鬆口讓盛艾帶回去。
這是個好世界啊!
剎那間,眾人看向弗藥的眼神就像是看見了一個香餑餑。
看得弗藥都不好意思。
列車雖然在空中穿梭,不過好歹設計還是按照基本法,沒有將遊客倒轉過來仍舊如履平地的科技。
只是在列車裡還是感覺很平穩,而且沒甚麼人。
這輛列車上面只有兩個,加弗藥三個本地人。
那兩個本地人對於陌生遊客的到來並不關心,全程悶著臉,一臉的疲憊。
弗藥要帶他們去學院,這是黑緋星唯一的學院,所有的孩子都在這裡上學。
黑緋星的人口沒有盛艾想象中那麼多。
這是個廢棄星球,居住在上面的人口只有十億左右。
因為就算是最低等的畫靈師,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廢棄星球生活。
按照弗藥的說法,黑緋星生活的人,都是之前被流放到黑緋星的一批罪人的後代。
這些人在這裡生活,貧苦的生活和永遠跨不過去的精神力等級,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黑緋星的人,祖祖輩輩無法離開這裡。
黑緋星是一個強制開發的監獄星球,所以歷史並不是很久遠,不過千年而已。
但也不是沒有幸運者。
“如果能進入星隕入夢的等級,有了進階破曉醒靈可能性,就有可能被更高等級的星球召喚,從而離開黑緋星。可這種機會太少了,太少了……這麼多年來,只有過十幾例。”
所以黑緋星的人,想要離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世界以自由聯邦這個最大的掌權組織執政,在組織內部又分為不少勢力。
因為畫靈存在的特殊性和掠食獸的存在,畫靈世界更信奉強者為尊。
精神力等級越高的人才有機會擔任高職。
精神力等級低,想要身居高位,難度不亞於華夏考編。
當然,華夏現在考編放鬆了——已經計劃加入異世界名額!
先甭管考了能不能去,總之先考了再說,有備無患。
這個其實也在盛艾眾人的意料之中——看了小說的都懂。
藍星果然文化豐富,甚麼世界都能沾點。
反正不至於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瞭解。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透過光腦瞭解這個弗藥三言兩語中也感覺很豐富多彩的世界,盛艾問了遊客們一個關鍵問題:“你們有錢嗎?”
以前的世界大家都可以帶資源換錢。
但有些世界是不吃這一套的。
比如隱私世界。
小說世界也沒用。
這個未來世界,能看得上藍星的甚麼?
遊客們帶著符合條件的資源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鍾逾厚著臉皮問弗藥:“你們這能貸款嗎?我下次來一定還!”
眾人:“……”
弗藥很緊張:“不行的,貸了款,你這輩子都脫不了身。”第374章畫靈世界星卡和信用點→、、、、、、、、、、、、、、、、、、、、、、、、、
黑緋星還真有貸款系統。
不過極其的黑。
就這麼說吧。
比藍星的某些資本國家都要黑。
這裡的貨幣是一種叫做信用點的東西,由每個人的光腦操控,但最主要的財產儲存在一種叫做星卡的身份證明中。
星卡是每個人出生就必須植入身體裡的一個極微小的晶片,等同於奈米級機器人。
星卡等同於華夏身份證。
但多了存錢的作用。
其他不能代替光腦。
星卡從生到死都在人身體裡,不會造成任何阻礙。
星卡也可以去除,但一個正常生活在畫靈世界的人是絕對不會去除這個玩意兒的。
那就等於非法人口了。
“身體裡面裝個東西?”
楊丹青眉眼一耷拉:“那豈不是相當於監控和定位嗎?”
其他遊客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就算這玩意兒是身份證明,但若是稍微多點別的功能,一輩子都毫無自由可言。
盛艾胳膊肘捅了捅她:“不講不講!”
其他世界的規矩,還輪不到新來的藍星評判。
還是在小孩子的面前。
這裡的人都沒反對,楊丹青和遊客也只是覺得奇怪,並沒有其他想法。
盛艾還是對光腦心癢癢。
還好這個世界有熟人。
想必謊言看在她們之間‘感情’的份上,能進行點物質方面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