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艾看見這名字,一下就想起來。
雲威?
這不是去過幽州的遊客嗎。
記得當時他還和一個叫做屠絨的妹子組成了工業CP。
一看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竟然搶到幽州日常票了?
看來也是真的和幽州有緣。
而幽州目前確實對藍星益處較大,因為和藍星類似的星球,就意味著資源。
切實的可以和藍星做交易的資源。
盛艾當然是立刻點了同意。
雲威好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國家隊,這要是去了幽州,那對林芝梅和秦將軍可謂是如虎添翼。
至少林芝梅那邊是完全不用操心。
同意了之後,靈異世界的事情也算是搞定了,不過盛艾還是有搞不懂的地方。
她和錢婷乾脆一塊出門。
她舉著個錄影裝置到處拍攝,看看情城這邊有沒有熟悉的面孔,到時候可以拍回去。
錢婷看著盛艾的舉動,對她好奇起來:“盛小姐為甚麼之前會問我有沒有後代?”
盛艾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如果說有,錢婷又完全沒有記憶。
她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你的記憶裡有錢宸這個人嗎?”
自然是沒有的。
錢婷想了一下,搖頭:“完全想不起來,不過姓錢?倒是和我一個姓,有些巧了呢。”
她不期然的想起那天。
都說詭的記憶不怎麼好,不過那天自己卻偏偏記得,總感覺模糊的有人叫自己太奶奶。
“是挺巧的。”
盛艾見錢婷實在沒記憶,也沒說出來。
畢竟現在日常票開了,錢家人要是有機會,可以自己搶票。
真見到了錢婷,說不定她們自家人能讓錢婷想起甚麼。
總比盛艾這個陌生人提起來來的好。
錢婷陪著她在情城逛了好幾圈,盛艾瞭解了些關於情城的訊息。
比如知道了情城和欲城不一樣,情城因為是人族詭異和怪物詭異混居,彼此之間還有些爭鬥。
例如住在旁邊雨林深處的爬行怪物一族,就和人族詭異不對付。
“聽說是在上班的時候老有衝突,具體甚麼衝突,倒是也不知道。”
公司的事情帶不到這裡來,只是潛意識裡雙方見到還是互相看不順眼。
“正常。”
盛艾倒是能夠理解:“我當初上班的時候,也會覺得我的某些同事不太像個人。”
錢婷:“……”
她有些好奇:“你們的公司,是怎麼樣的?”
“和你們這裡差不多。”
盛艾想起甚麼,問了一句:“對了,你最近收到的詭幣多嗎?”
錢婷臉上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來:“是挺多的。”
她最近每天都有包裹,詭幣完全沒停過。
不過能量的增長也必須去公司上一次班才能轉化,錢婷現在還不願意去。
盛艾點點頭。
那差不多就是石錘。
不管是不是大聖口中所說的沒有靈魂的軀殼,這個世界和藍星是有點關係的。
看來要等後面這個世界的詭異系統暴露出來,才能知道是甚麼問題。
盛艾現在可以透過傳送門去其他地方,但估計想去副本那邊看到底甚麼情況,有點不可能。
將情城的資料統計的差不多了,盛艾在靈異世界的時間也到了。
隔了一天,準時回到了藍星。
盛艾迴來第一件事不是幹別的,而是給大聖發語音:“大聖現在到哪玩去啦?”
大聖暫時沒回。
系統又開始陰陽怪氣:你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許知嗎?重要的情報你不先彙報,先問這些芝麻爛谷的小事。
“嘿喲你一個系統還給我上價值了是吧?”
盛艾呸了一聲:“你說你一個系統,心眼子到底多大,你至於針對我猴哥?”
話說八道!
系統當然不承認。
盛艾也不在意,先把情城的資料去辦公室放上去,然後看見自己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意外的資訊。
她有個快遞。
這快遞是谷聽泉寄來的。
盛艾想起對方是誰。
去巖星的時候,年紀最大的遊客。
當時的谷聽泉看起來有些憔悴,盛艾沒怎麼了解過遊客的資訊,許知那邊肯定調查過,但她從不過問這些。
因為每個遊客的人生她又不可能去知道。
只記得後來在言語中,黃冷安和谷聽泉她們聊天時,谷聽泉簡單說過一些自己正在經歷人生的難關。
乍然收到谷聽泉寄來的快遞,盛艾是有些驚訝的。
正好微信上谷聽泉發的資訊也來了。
谷聽泉:總導遊您好,上次旅遊時,你們都說我做的醬好吃,我這段時間在家特地做了很多,給您和其他同行遊客都寄一份,請不要嫌棄!
“哇。”
盛艾心裡面暖暖的。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遊客主動寄來的東西哎。
而且那個醬盛艾還記得。
她當時只跟著吃了一些,確實味道十分不錯。
但是人家自己做的,又沒帶多少,再多吃也不好意思了。
所以盛艾沒想到谷聽泉居然會給自己寄醬過來。
她趕緊回覆。
盛艾:谷阿姨,您太客氣了!很謝謝您的禮物!
谷聽泉正在忙碌。
看見盛艾發來的訊息,對方接受了自己的禮物,她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從巖星迴來,谷聽泉有了很大的改變。
她堅定了和自己丈夫離婚的心思,並沒有透露自己去了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她堅持不鬆口,他丈夫看她完全不回頭,又找了大女兒,但這次谷聽泉只問了她一句話。
“這麼多年,你究竟是被誰供上的大學,你真的不知道嗎?”
捫心自問,在這一輩子的人生中,她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哪怕公婆曾經因為老大是個女兒而輕待老大。
她也沒有因為生下兒子就更看重兒子。
反而更偏向大女兒。
所以對谷聽泉來說,那一句話,對她造成的傷害比丈夫出軌還要來的大。
大女兒沉默了十幾秒,半晌才不耐煩的開口。
“我有甚麼辦法?再說了有甚麼過不下去的?這麼多年你都過來了,忍忍怎麼了?好好一個家,你非得鬧的雞飛狗跳。”
就這一句話聽完,谷聽泉結束通話了電話。
人,總要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