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確實令人費解。
蘇霖看了柳若。
再緩緩看向這個莫名出現的盛艾,帶著遲疑的詢問:“你的意思是,在秦懷驍的身上看出了甚麼?”
盛艾點著頭,隨後看向柳若:“柳姐,你和秦先生結婚了是吧?”
柳若瞪大眼睛。
連蘇霖都有些意外。
這都能看出來?
柳若也很震驚:“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你面相,再加上你身上的厲鬼氣息分明來自秦先生……”
畢竟一來就收到秦懷驍隱婚的八卦討論,還有柳若這個明顯的擋箭牌。
加上晚上去家宴。
柳若和秦懷驍已經結婚了這件事很難猜嗎?
“秦懷驍?”
柳若還是不敢相信:“秦懷驍他有甚麼問題嗎?”
“有問題啊,很大問題。”
盛艾挑著眉,說出了那句驚世駭俗的話:“秦先生的命格就與你不和,他克你啊!”
“……”
他克你啊!
系統:“好正當的理由!”
湯萌萌:“……”
這個理由真是沒想過。
這是柳若從未想過的角度,也是從未聽說過的一句話。
因為從來沒有人說,男主會克女主對吧?
但是秦懷驍就是克他啊。
甚至是這個掃把星故意克的。
這番封建迷信的話,蘇霖都不信。
但是想到今天經歷的一切,加上盛艾露出的那幾手。
這下不信都不行!
蘇霖也開始想柳若和秦懷驍認識以後的點點滴滴。
認識秦懷驍以後,柳若的確也沒走過好運。
當然,她為甚麼運氣不好,蘇霖也是一清二楚的。
“他……他克我嗎?”
柳若怔怔地回想著自己和秦懷驍認識的點點滴滴。
在她的角度裡,爸媽以前頂多不是那麼愛她,但也沒幹甚麼天大的事情。
自從認識秦懷驍以後,一個賭博一個詐騙。
奶奶重病住院。
家裡面就像是走入了怪圈。
秦顏的身體也老出問題,秦懷驍非說是她的緣故,逼著她對秦顏輸血。
甚至還想要她的心臟。
這樣看來,難道連秦顏出問題——也是秦懷驍克的?
畢竟秦家家大業大的,這麼久都沒治好一個秦顏的病,簡直不太對勁。
這麼一想,女主突然也是智商回籠了。
起碼柳若現在想的也是符合邏輯的!
蘇霖還是不理解:“這位小姐,你剛才說,你看到秦懷驍身上有甚麼厲鬼,可是他身上的厲鬼是哪裡來的?是他的仇人?”
這下壞了。
秦懷驍仇人一籮筐。
連蘇霖一時都想不出誰在纏著秦懷驍。
“這厲鬼比較特殊,加上秦先生克柳小姐,兩人之間的運勢就會越來越差,反而助長了它的存在。長此以往,那就不僅僅是影響到柳小姐,那是秦先生自己也會出問題。”
“畢竟現在這厲鬼都敢顯形了,這樣的妖孽,已經越來越猖狂了!”
系統:“那猖狂的不是你嗎?”
柳若也有糊塗的地方。
那醫院裡說會幫她的,那個用棉籤擺出神秘字型的會是誰?
如果盛艾指的是幫她這個,可為甚麼這個厲鬼會幫自己?
要不是它,自己今天都要被拉去抽血,還不知道要經受怎麼樣的折磨!
“而且不僅是秦先生……”
盛艾目光緩緩移動到蘇霖身上:“長此以往,連秦先生身邊人都會受影響,現在是柳姐,您和他最為親密,所以受到的影響最嚴重,而你們還繼續這段婚姻,那其他人也是遲早的事情。”
柳若慌了:“難道這件事沒有解決的辦法嗎?那厲鬼不能除嗎?盛艾,秦家很有錢,他會出錢的。”
“……”
傻姑娘。
我都把話編成這樣了。
你不離婚怎麼收場?
還要柳若順順當當的離婚,一定要保證以後自己離開了秦懷驍也沒法找柳若麻煩。
引薦人——引薦人還不出就先這麼玩著吧。
她目前也看不出誰是引薦人,她連面前這假道士和蘇霖都懷疑。
“哎。”盛艾搖頭嘆氣:“我也只是暫時驅散了它的一部分力量而已,這東西,短短的時間裡,還無法完全消滅,若是出現了問題,誰也預料不到啊。”
假道士一聽這話,轉了轉眼珠,一起跟著演了起來:“對對對,這小姑娘說的是,那厲鬼今天才醫院驅除以後,現在還在你家,可想而知有多猖狂,柳小姐,你好好想想吧。”
盛艾瞄了一眼假道士。
心想真上道啊。
而蘇霖在沉思,別的就算了,剛才盛艾那一句影響到身邊人,還是讓蘇霖上心了。
萬一真的影響到自己身上來怎麼辦?
他和這掃把星兄弟又不能斷絕關係。
於是想到這,蘇霖道:“離婚恐怕暫時不行,秦懷驍不會答應的。”
雖然秦懷驍表面上對柳若不好且以折磨他為樂。
但蘇霖也知道。
秦懷驍可從來沒拿離婚說過事。
就說明他沒這想法。
而秦懷驍這段婚事,也不是那麼輕易離得了的。
畢竟這是秦家人點頭的。
就是為了阻止秦顏對秦懷驍不該有的念頭。
秦顏是秦家父母多年前收養的朋友女兒,從小和秦懷驍一起長大,親密無間,卻對秦懷驍有了不該有的情愫。
這麼多年秦家父母拿秦顏當親生女兒看待,不能接受她喜歡上秦懷驍這件事。
這才逼著秦懷驍迅速娶了柳若。
雖然以柳若的身份和地位完全配不上秦懷驍,秦家人替秦懷驍找這麼一個物件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但這是在小說世界,別管!
盛艾搖頭:“那就沒辦法了。”
蘇霖:“不過可以帶你去秦家,由你親自對秦家父母說這件事,他們才會相信。”
他的眸光上下打量盛艾。
這麼說也是在試探盛艾。
剛才那一手的確不可思議,可也不能完全排除心中的疑竇。
盛艾看了一眼蘇霖,半點不虛:“好啊。”
看她果斷答應,蘇霖心中一沉。
柳若的眼睛紅了。
想到自己家裡的事情,想到秦懷驍對自己的殘忍,如今還有這樣的事情,她的腦子更是混亂。
盛艾瞄了一眼柳若,隨意地說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畢竟柳姐你們剛結婚,想必是新婚燕爾,感情甚好,自然不願意接受這種現實。”
“……”
這話說出來怎麼怪令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