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盛艾本來是想度化它們來著。
只是察覺到沒有危險,許知她們那邊還在研究,具體結果還不知道怎麼樣。
不過像這種靈魂類似的東西,恐怕短時間內也不好研究出個甚麼結果。
盛艾一路跟著那靈魂進了公司的衛生間。
林萍全稱看著盛艾像是在盯著甚麼東西,加上確定她盯著的地方沒有人。
原本不害怕的林萍都感覺雞皮疙瘩從自己胳膊上冒了出來。
盛艾自從去了異世界,果然多了很多異常的本事。
而帶著她來的林萍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有同事湊上前來問道:“萍姐,這是誰啊?你怎麼帶這麼個年輕小姑娘來公司?”
林萍低聲說:“這幾天不是公司不太平嗎?”
“嘶……”
同事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還有這種本事?”
林萍自然說道:“本事大著呢!”
就這兩個月巷子的變化林萍又不是看不出問題,加上盛艾壓根就不會在他們面前掩飾。
那整天吃飯那數量也不對啊……
誰家好人一頓要吃個菜譜的?
只要她還是以前的盛艾就行。
瞧見盛艾去衛生間了,同事感覺涼嗖嗖的:“那玩意兒一直躲在咱們公司的衛生間裡?這也太變態了!”
林萍有些不解:“咱們看見的那個東西好像也是個小姑娘吧?”
同事立刻說道:“你不是說你沒看到嗎?”
林萍:“……”
同事忍不住攛掇著林萍一起跟上去,她們倆這行為也帶動了其他人。
後來連老闆都來了。
一行人躲在盛艾背後,看著盛艾走走停停的,但一直盯著甚麼,直到真的進了衛生間。
而盛艾盯著的這個執念特別有意思。
她在路上走走停停的,一直在哼甚麼歌曲。
那歌曲落在別人耳中其實聽不清楚,就像是一串亂碼。
但落在盛艾耳朵就是很清晰的語調。
那是一首老歌。
是十多年前很流行的一首歌曲,現在不怎麼聽見了。
這個執念靈魂進入了衛生間後,先是走進了一個隔間,而後驀然尖叫一聲。
那尖叫聲別人聽不見,落在盛艾耳中還是挺刺耳的。
執念體的確對人類造不成甚麼傷害,所以這也就是聲音大了些。
她尖叫一聲後又慌慌張張跑出衛生間。
盛艾也跟著出衛生間。
一行人原本就跟了過來,出來後看見盛艾有些尷尬,集體站在了衛生間拐角處。
盛艾指著那執念體說:“她到你們面前了。”
這話其實挺正常。
架不住這群公司的人立刻理解過來。
頓時嚇出尖叫聲,一鬨而散,連滾帶爬的跑回自己的工位。
盛艾也沒好繼續告訴他們那執念體也在跟著他們一起跑。
到了工位,所有人原地當鵪鶉不敢抬頭。
只有林萍大著膽子問盛艾:“真的看見了?”
盛艾點了點頭:“她現在其實就在你們中間。”
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老闆也嚇的花容失色:“哪裡?哪裡?”
他們肯定是相信的,因為晚上他們是真的看見過。
但是白天也是真的看不見。
盛艾指他旁邊:“你身邊哎。”
“啊!!”
老闆發出高亢的尖叫,異常靈活的跑走了。
林萍默默的看著老闆倉惶離去的模樣,“你是在逗他吧?”
“沒有,是真的在那。”
因為這個執念體在原地烏拉烏拉的說著甚麼。
但是沒人聽得懂,她也不像是能看見周圍人的樣子,這個行為更像是在重複一些甚麼事情。
隨後執念體停頓一會兒,猛的衝向連線緊密的玻璃窗,從裡面跳了下去。
自然,別人看不見。
盛艾“哎”了一聲,往大樓玻璃那邊一貼:“跳樓了。”
公司只有尖叫聲一片。
但是沒過一會兒,那執念體又沒事一樣的上來了。
又站在最開始那個姑娘的工位上原地哼歌。
盛艾其實不想告訴對方的,但是還是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
那姑娘戰戰兢兢:“你為甚麼看我這?”
盛艾漏齒一笑:“我覺得你好看。”
胡說八道!
肯定是她位置上有問題!
盛艾看向林萍:“我差不多知道她怎麼回事,應該是以前在這裡工作過的,這大樓十幾年前就存在了?”
“啊……”
林萍說:“確實是。”
盛艾若有所思。
她在問系統:“你之前說我可以度化這種執念體,我可以怎麼度化?”
你可以用你現在的能力強行度化,也可以按照你們這邊的傳統方式
“就是解決她生前的執念?”
林萍拿出手機查了下這棟大樓的問題。
其實之前他們就查過。
畢竟出現這種東西會查相關的問題是基本的,但是這大樓並沒有甚麼問題。
這裡也沒死過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要是出過相關新聞,湖城肯定會有報道的。
“只是有幾件小事。”
林萍說:“這大樓裡面上班族不少,上完班回家猝死的倒是有兩個,還有一個辭職後自殺的。”
她將自己查到的內部訊息給盛艾看:“不過因為都和這大樓關係不大,所以沒甚麼新聞報道,我問的別人,都是才回我訊息。”
盛艾一言難盡:“那不也說明了這大樓風水不行,怎麼都是工作壓力太大死回家的?”
盛艾重點看向這個自殺的:“這自殺的是怎麼回事?”
都是別人訊息回覆的,沒有照片,前兩個猝死還好說,盛艾也只是順便問了一句這個自殺的。
“那就不太清楚了。”
林萍搖頭:“別人也不知道更多的訊息,只知道這自殺的是個姑娘。”
“姑娘?”盛艾看了一眼執念體:“我看見的不也是一個姑娘麼?只不過這姑娘是在你們這一層跳樓的。”
林萍也難得虎軀一震:“真的?”
“嗯!”
盛艾眼神複雜:“她一直重複從衛生間出來後跳樓的行為。”
林萍頓時起雞皮疙瘩。
後面一排同事也在聽著她們討論,頓時瑟瑟發抖。
這以後誰還敢去公司衛生間?
盛艾說:“我可以解決,但我問問別人。”
先問問許知她們的執念體研究到甚麼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