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艾明白了,所謂的旅遊,也有叢林法則。
她用一種深思的目光打量危月。
“你告訴我的資訊很重要,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甚麼?”
從一開始,這個危月遇見她的時候就在試探和打量。
所以盛艾覺得她一定是在判定甚麼。
危月還是淺笑:“說實話,你的思想,包括你帶來的那批遊客,短短的時間,就讓我產生了好奇,怎樣的環境裡,會誕生出你們這樣‘天真’的人,你似乎已經去了好幾個世界?”
盛艾也沒否認:“嗯,都還好。”
甚至都在蓬勃發展,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盛艾覺得自己說話可能不禮貌,但她還是說出來了:“你的世界不是這樣的嗎?”
危月沉默了。
十幾秒後,她才緩緩開口:“我的世界在當年是先成為了旅遊地,迎接了來自異世的遊客,而可惜,我們不夠幸運,沒有遇上你們這樣的導遊和遊客。”
“我的老大在經歷了慘烈的廝殺後,得到了另一個總導遊的幫助,成為了萬界公司新任總導遊,此後,我們的世界就開始了變革。”
“老大成為了世界的主宰,她帶領著我們前往不同的世界,當然,她也報仇了。”
說到這,危月的眼眸彎彎的,似乎很愉悅:“那個讓我們世界陷入地獄的總導遊已經被我老大親手殺死,我再告訴你一條萬界公司法則,去旅遊的世界,總導遊和遊客,是無敵的。但如果不是旅遊……那就不負責哦。”
盛艾和系統同時發問:“願聞其詳?”
她問的直白,沒想到危月真的回答。
“邀請做客,欺騙,或者讓人偷渡,將沒有處於任務期間的總導遊騙到其他不相干的世界,雙方都不受法則保護,自然能殺。”
“……”
盛艾感覺這童話世界實在來值了。
給她聽的直長知識。
她真的沒想到總導遊之間手段和花樣能這麼多。
盛艾沉默了一下,說:“我想象力有限,那些總導遊到你們的世界做了甚麼?”
危月的眼眸暗沉,扇子也耷拉了幾分:“你知道屠宰場嗎?”
“……”
“將人關在一個叫做屠宰場的地方,裡面迷宮和機關到處都是,數萬人定期開展大屠殺,活下來的能得到獎勵,我們的世界以勢力劃分,他要求我們每個勢力都必須開一個。這是他們的遊戲。不用懷疑,這就是旅遊,遊客是來散心的,這就是旅遊景色的一環,不是嗎?”
“……”
【我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上帝宙斯啊,給我一個系統開資料眼了】
身為系統,它壓根就沒想過還能這樣玩。
繫結在甚麼宿主身上就會得到甚麼資料。
看慣了華夏各種電視電影小說,加上受華夏思想薰陶的系統都表示自己幸虧資料庫沒被汙染。
雖然藍星人有一部分也缺大德,但至少有華夏壓著,還不至於引起這種滅絕人性的世界級騷亂。
盛艾承認自己想象力確實匱乏了。
有點想象到,但她人性不允許她做出這樣的想象。
在盛艾的震撼中,危月繼續開口:“你剛才問我,為甚麼我會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大家都在猜測你的身份,主要是因為星辰劍的原因,我之前不確定,現在我很確定星辰劍在你的身上,只有你是新導遊符合這個條件。”
“目前都在傳萬界公司開了個後門給一個沒有能量的世界,我觀察你的遊客都是普通人,更加確定了。”
盛艾:“?”
不是。
她以為危月瞭解的不多,沒想到一見面底細都快被扒清楚了。
除了危月沒親自去過藍星。
盛艾臉色有點便秘,但又沒辦法。
這個時候有個瞭解情況的人告訴她真相反倒是蠻好。
她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
巨魂族的意識和星辰劍都會有敏銳感知,她沒從危月身上感覺到不適。
她微微擰眉:“你明明不是總導遊,為甚麼這麼瞭解這些事?”
危月輕笑道:“因為我和我老大關係很好,她獲得的神族血脈的原因,可以選擇一個共生體,我就是她的共生體,擁有她一半的力量,我比較特殊,你可以看做我是半個編外人員。”
難怪那個大媽司機認識她。
盛艾清楚對方透露這麼多資訊,不可能甚麼都不圖。
自己藏著掖著也藏不穩還容易得罪人,畢竟未來藍星會開旅遊通道,這個時候知道的越多越好。
盛艾便說:“那你問吧,我能回答的我就告訴你。”
關於星辰劍,這可是藍星都不知道的。
可是總導遊全都知道,那她真沒轍。
盛艾決定自己要壓壓驚,喝點水冷靜一下。
危月說:“星辰劍是屬於戰鬥級別很強的神器之一,很多總導遊都想要,之前就傳它認主條件很苛刻,換了五個總導遊認主,全都失敗了。其中一個明明認主了,一段時間後卻被星辰劍親自殺了,重新回到了神器庫。”
“噗。”
盛艾差點跳起來:“萬界公司沒告訴我這玩意兒這麼兇啊。”
不是獎勵嗎?
危月歪頭:“它認主的時候你沒反應?”
“沒有。”
盛艾搖頭,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滴血絲滑的就像是融入了巧克力。
就長在她腦子裡了。
到現在盛艾也沒用過它打架,藍星那環境也沒辦法讓她用星辰劍練習。
去西遊記的世界大聖還不讓她用,說這玩意兒影響太大。
怪不得。
“沒反應也是好事。”
危月思考道:“我沒見過這樣的法寶,只有那幾個認主失敗的總導遊說,星辰劍非常抗拒他們,一認主就像是它在刺他們的腦子,最後實在沒辦法,申請換獎勵了。”
說到這裡她還微笑:“有一個六星導遊就試圖強行控制,差點被星辰劍斬了腦袋,最後還向萬界公司申請了工傷賠償。”
“……這是應該的。”
盛艾嘆口氣:“所以咱們還是說正事吧,你說這麼多,想讓我做甚麼?”
危月依然眉眼彎彎:“你可能不信,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我的老大實在痛恨這樣的總導遊,我們和童話世界的總導遊就有合作,她不在的時候我們會負責保護她的世界。”
“所以,我們的世界可以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