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其樂融融的氛圍中。
賈勒斯還來看過一眼。
對於遊客們召喚出甚麼惡魔他似乎都不奇怪。
唯獨對於鄒慕青召喚出了加卡感到了詫異。
盛艾一看就知道:“鄒慕青果然是個歐皇。”
世界上最悲慘的就是這樣。
求生遊戲還看命。
遊客們抓緊了時間,在召喚出惡魔之後跟著練級,提升惡魔的能力。
只有七天時間,這第一個任務就是純粹的刷怪,驅趕血蟲。
盛艾也跟著幫忙。
萬一七天時間完不成怎麼辦?
這遊戲到底是有幾分雞賊,還是任務掐準了。
遊客們加上凱瑟琳和冬靈兩個玩家,還有盛艾每天都在幫忙的空隙,竟然剛好卡在第七天將所有血蟲驅趕完畢。
凱瑟琳和冬靈在這個強度下刷到了八十多級,遊客們也普遍來到了六七十級。
幾乎趕上了這個世界的正常進度。
當然,他們升級這麼快是因為他們不用走副本。
十天時間一到直接撤了哪裡還需要等到年終的副本。
而凱瑟琳她們不行。
對於玩家來說,等級越高的終極副本越危險,遊戲裡面有特殊的組隊道具,拿到手可以請人幫忙。
但是難度會增加。
低等級的副本稍微好一點,如果是高強度的,組隊進去加強難度是更找死。
所以凱瑟琳她們一直在卡等級。
但這回急著清任務,實在是卡不住了。
但凡偷點懶,她和冬靈也害怕神靈任務失敗。
預言神的指引1:幫阿拉格驅逐家園的蟲子成功
請恢復進行禱告的祭壇
“哦,天啊,真是一群勇敢的冒險家!”
阿拉格這個人機NPC不負眾望,在任務跳出完成度的那一刻,他也跟著跳出來了。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一直躲在暗處盯著。
阿拉格顧不上眾人,興奮的去往那個被蟲子佔領的山洞。
如今蟲子驅逐完蛋了,遊客們癱倒在原地大喘氣。
幾天時間沒怎麼休息,雖然這遊戲有恢復魔力和血量的藥水,但都有CD時間。
身體資料提上去似乎也不需要休息,遊客們確實沒怎麼合過眼。
不像是身體上的疲累,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
鄒慕青的魔力還剩點,加卡還在外面,直勾勾的看著奔跑出來的阿拉格:“預言神的信徒……”
鄒慕青看向她:“你既然是千年前就被封印的王級使者,你肯定知道預言神吧?”
加卡陰陰的看著她笑:“就算我知道,難道我會告訴你?”
行動上的確會受到契約限制,可惡魔們有甚麼不想說的事情,強制也沒用。
似乎只對他們行為束縛。
例如遊客們想知道關於地獄的事情,這幫惡魔除非自己願意,否則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出來。
還有加卡,起碼知道很多關於神靈的奧秘,祂也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鄒慕青:“看來你也不知道嘛。”
加卡並不上鉤,幾天時間,足夠祂對鄒慕青有所瞭解,得意的道:“激將法對我沒用。”
鄒慕青挑了挑眉,而後說道:“變聰明瞭。”
加卡:“……”
這個無恥的人類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祂一點都沒感覺到是在真心實意的誇獎祂。
剩下的遊客們跟著阿拉格進了山洞。
山洞內空間不小,四根巨大的白色柱子矗立在山洞內,中間是個圓形的祭壇。
上面刻著富奧複雜的花紋。
血蟲在山洞裡面待了這麼久,竟然也沒有將祭壇毀壞。
只是到處都是血蟲的身體上留下來的血色粘液。
讓人看著十分不適合。
遊客們經歷了七天還是沒習慣,楊承宇回頭就和自己的召喚生物對視了一下,他又吐了。
他的惡魔暴跳如雷:“你幾個意思?”
眼見場面又要雞飛狗跳,阿拉格的暴怒打斷了其他的吵嚷聲:“這群該死的蟲子,竟然汙染了預言神的祭壇!”
隨後他猛地回頭:“勇敢的冒險家們,我要恢復預言神的祭壇,你們每個人是否能獻出一滴血液,來助我一臂之力!”
路黛驚恐的看向他:“甚麼好神需要人獻血啊?”
阿拉格理智氣壯:“我要恢復祭壇上的魔法銘文,需要鮮血為引。”
雖然遊客們都覺得這種祭祀聽起來就不像是好人家會做的事情,不過都走到這一步了。
倒是凱瑟琳出來說了一句:“這個遊戲的大部分神靈禱告的時候,都需要鮮血作為媒介。”
盛艾在旁邊閒著沒事幹補了一句:“看來都有點邪。”
反正不放她的血。
遊客們加凱瑟琳依次序上前擠了一滴血液進入祭壇。
接著,阿拉格走上前,口中吟唱著神秘的咒語,那祭壇吸收了眾人的鮮血,上面駁雜的痕跡開始消退,逐漸發出光芒來。
而後,又歸於平靜。
阿拉格說:“好了,預言神將會在七天後回應我的祈禱。”
“七天?”
路黛有些懵:“我們三天後就走了,那這任務到時候怎麼辦?”
早知道遊客要離開的問題,也知道這任務不是個簡單的短期任務,沒想到每個步驟都需要這麼長時間。
楊承宇更是吐槽道:“咱家預言神回個訊息這麼慢?祂在那邊沒通網啊。”
也就遊客這麼膽大包天,要是換成玩家一道雷早劈下來了。
鄒慕青旁邊的加卡忽然說道:“離開?你們想要離開去哪?”
加卡露出一副自負的笑容:“不管你們想去甚麼地方,神靈都能找到你們。”
遊客們詭異的看向它,這幾天一直忙著殺怪,的確沒怎麼說過他們是來自藍星的事情。
加卡還以為這世間都逃脫不了神靈的掌控,實際上游客們要離開的是這個世界。
不過誰也沒回答祂。
包括鄒慕青。
盛艾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阿拉格,忽然問道:“你剛才向預言神祈禱了甚麼?”
盛艾雖然置身事外不是遊戲內的人物,但是NPC也是能注意到她的。
阿拉格看向她,露出一臉虔誠的模樣:“我向祂老人家問了個好。”
眾人:“……”
你再說一遍。
你拿著我們的血液幹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