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東成功落網,劉光鴻一行人在冀北山區給國家弄來裝置,加速我國的科技研發速度。
經濟部的會議室裡,劉光鴻把報紙拍在桌上,“南方經濟特區的報表出來,第一季度GDP漲兩成,這說明啥?說明改革就得下狠手,就得把那些蛀蟲清理乾淨!”
下面的人瘋狂鼓掌,畢竟這次和劉光鴻去出差的,全部升職加薪,有些臨時工回來轉正,直接分到房子。
劉光鴻手裡轉著鋼筆,看著牆上的“衣食住行”四個大字,這是他新畫的改革藍圖。
“三領導,黃家倒下,人心順,正好藉著這股勁,給全國的單位來場‘精裝修’。”
三領導笑起來,“精裝修,你又有啥新花樣,差點忘記,這個你的正式任命書,上面領導們期待你的新表現!”
劉光鴻站起來,指著“衣”字,“現在各地紡織廠工人工資都發不出;再看‘食’,國營飯店的服務和菜一個字爛;‘住’就更別說,三代擠一間小平房;‘行’呢,那破路,能把人顛散架!”
他把鋼筆往桌上一戳:“咱就從這四樣改起,給工人分房子、保醫療,讓他們幹活有動力,國企不再是鐵打的營盤,我們只需要幹實事的人,不再是沒能力的關係戶。”
首先目標國內最大的國營紅旗紡織廠,他們機器蒙著灰,工人蹲在地上打上撲克。
廠長王大奎蹲在門口抽菸,看見劉光鴻進來,趕緊把菸屁股踩滅:“劉部長,您咋來過來,這……這機器壞掉,部裡的工程師正修呢。”
劉光鴻踢了踢旁邊的棉紗,“修仨月,還沒修好,我可聽說,一線工人上月工資只發六成,你們幹部發的倒是挺足的,還讓手下人一起,公轉私?”
王奎的臉漲成豬肝色:“不是,上面不給單子,原料跟不上,訂單也少……,我這不也是為手底下的工人謀一條活路!”
劉光鴻掏出份合同,“訂單我給你帶來,青青服飾要五萬米花布,價錢比市場價高一成,從今天起,實行最低工資制,每月保底40塊,幹得多拿得多,幹不來調走或者下崗。”
蹲在地上的優秀工人“騰”地站起來,一個戴藍布帽的老紡織工不敢信:“劉部長,保底四十?比以前全勤還多五塊?”
劉光鴻拿出擬好的《企業職工保障條例》,“不止這些,廠裡效益好,給大家上‘六險二金’,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再加個子女教育險,公積金翻倍,再搞個企業年金,退休能多拿一份錢。”
他走到車間角落,指著堆成山的次品布:“活很多,可能會很累,但是絕不加班,還有這些布頭別浪費,讓工會組織女工做布娃娃、圍裙,青青服飾會幫著賣,利潤全歸大家當獎金。”
老紡織工掐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是真的!不是做夢!”
車間裡瞬間炸了鍋,打撲克的扔下牌就去擦機器,王大奎拽著劉光鴻的胳膊:“我這就召集人開大會,保證月底做出成績!”
於是用時三個月,劉光鴻讓手底下的人參考第一家改造的紡織企業,在全國改革,效果不行,直接清退破產,工人送往其他廠子,不願意或者幹不來的工人,直接領下崗費。
接下來劉光鴻針對飲食行業,選中試點“為民飯店”。
此時大堂裡,服務員趴在櫃檯上織毛衣,顧客喊三聲“點菜”,她才慢悠悠抬眼:“沒看見忙著呢,選單在牆上,自己看,我們的大廚在兼職呢,先點單,等會就送過來。”
劉光鴻剛進門就聽見這話,徑直走到後廚,三把手張胖子正對著鍋鏟發呆,鍋裡的紅燒肉黑乎乎的,像塊炭。
劉光鴻出示證件,對著張胖子質疑,“張師傅,你這肉是給人吃的,還是給灶王爺上供的?”
張胖子鍋鏟“哐當”掉在地上:“劉部長?這……這顧客口味刁,咋做都不滿意,還有我家大廚跑去創業,但位置不讓出來,經理也不同意招人,說要給大廚留著,只能讓我這個幫廚頂上。”
劉光鴻掀開蒸籠,裡面的饅頭黃不拉幾,“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等會我就開除那兩個人,等會我教你做菜,好好學,先做著來,還有以後規矩得改。”
沒多久,劉光鴻就讓傻柱把一個徒弟弄過來,他還去從經濟部的辦事員裡面做一個做飯店經理,至於那倆個偷偷出去下海單幹的直接開除。
他指著大堂的黑板:“每天留十個‘愛心餐’,給孤寡老人免費;服務員笑臉迎客,被顧客誇一次獎五毛;你們根據我給的家常菜菜譜,每週換著來,保證質量,張胖子你和小李好好學.......”
最讓張胖子激動的是,劉光鴻說要給後廚裝抽油煙機,以前炒個菜跟打仗似的,汗流得比油多現在裝上這玩意兒,他們後廚師父也能體面幹活!
一週後,為民飯店變大樣。門口掛著“今日新菜:糖醋里脊”的紅牌子,服務員繫著新圍裙,見人就笑:“大爺,裡面請,剛蒸的饅頭暄乎著呢!”
張胖子的紅燒肉燉得油亮,桌桌都點,他站在灶臺前,腰桿挺得筆直,比拿獎狀還神氣,畢竟現在他可是拿著二廚的工資,積極得很,還能和新大廚學習。
沒多久劉光鴻將經濟部的牛馬們再次弄來參與餐飲行業國企改革,該倒閉就倒閉,該外包就外包,做得好直接保留下來,總之一個區域內只能留一個大的國營食堂,作為標杆。
經濟部的人本來還想開始發牢騷,但是沒多久建築廠直接變成龍鐵集團,整合不少建築隊,首先給自己部門建造新的家屬院,聽說表現好的可以分到新房。
之前的家屬院像個鴿子籠,三十戶人家擠在兩排小平房裡,孩子們在煤堆上打滾,婦女們在公共水龍頭前排隊,劉光鴻差點被晾衣繩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