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最終還是拿到一百噸原料，剛夠生產一批鋼材，回一點血。
工人們看著寥寥無幾的鋼坯，臉上寫滿沮喪，車間主任嘆著氣：“這夠給誰的，歐洲汽車廠催得緊，說再交不貨就要索賠，上百萬貨款。”
布魯斯盯著鋼材檢測報告，上面的硬度雖然達標，但韌性資料忽高忽低，他知道，這是原料不純的緣故，劉光鴻肯定把好礦留著自己用，給他們的估計是那些小礦出來的。
布魯斯把報告摔在桌上，“能生產多少是多少，先給軍火商發五十噸，就說這是‘限量版’，現在全球缺貨，價格翻倍！”
軍火商收到貨時，氣得差點把鋼材扔進海里，連輛坦克的裝甲列裝都做不來，“布魯斯你這是耍我們，再交不出足量的貨，我們就換供應商，採購去聯絡龍國！”
布魯斯只能硬著頭皮接那些小訂單，比如給腳踏車廠做車架，給五金廠做扳手，每噸鋼的利潤剛好付電費，助手拿著財務報表進來。
大漂亮助手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老闆，這個月……虧損五萬，總公司懷疑我們財務有問題，要求查賬。”
布魯斯看著窗外，他突然想起季天明傳出來的話：“別跟劉光鴻玩心眼，那傢伙看著笑哈哈，其實比誰都狠，千萬不要耍小心思。”
劉光鴻把“掃礦”的事跟四合院的人一說，三大爺立馬拿著算盤噼裡啪啦算起來：“一噸賺五十綠幣，十萬噸就是五百萬……你這是把外國人的家底都賺過來了啊！”
二大爺蹲在門墩上，吧嗒著旱菸：“我就說嘛，做生意得有遠見，你看人家光鴻，知道布魯斯要啥，提前把貨掃光，這叫‘釜底抽薪’，現在全部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三大爺揹著雙手，繞著院子轉三圈，突然停在劉光鴻面前：“光鴻，你這招是高，但他們在全球的勢力大得很，說不定會在別的地方給你使絆子，你千萬要小心。”
劉光鴻點點頭，“三大爺說得對，我已經讓小李盯著他們的石油生意，菲爾財團的生意大頭是中東部有油田，我雖然動不來，但能讓他們的運輸成本漲漲，畢竟冶煉需要礦石。”
於莉端著剛炸好的油條出來，給每人遞一根：“管他們咋使絆子，只要咱手裡有真東西，心裡就不慌，我聽光天說，汽車二廠的新鋼材，已經大賣，產量跟得上嗎？。”
劉光鴻咬了口油條，“還行，我用上最新的改良配方，掌握好稀土和鉻礦，不光是為卡布魯斯，更是為我國的軍工，把原料攥在手裡，腰桿才能硬。”
劉光鴻的貿易公司在全球礦場推行新規矩：每開採一噸礦，必須留出0.5噸用於礦場工人工作補助，礦場工人的工資不得低於當地平均水平的120%。
非洲礦主老黑看著新鋪的引水渠，摸著後腦勺笑：“龍國人真奇怪，賺錢還管工人喝水吃飯。”
小李在旁邊幫著除錯水質檢測儀，笑著說：“老黑先生，這叫可持續發展，礦總有一天會挖完，但是優秀的工人可以一直跟著走，還得給其他老百姓留口飯吃。”
老黑似懂非懂，卻對著工人喊：“都好好幹，龍國人說得對，幹得好有獎金，還能去龍國學技術，到時候我帶你們做大做強！”
龍國工程師正在給礦主培訓新裝置：“這臺磁選機能把稀土純度提三成，你們學會，以後不用再賣原礦，賣精礦更賺錢，我們也能省點事。”
礦主們看著提純後的稀土粉，眼睛發亮：“龍國人不光買礦，還教我們賺錢，比布魯斯那幫資本家狗腿子可強多！”
布魯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滿牆的訂單發呆，機器外機發出“咔咔”的怪響，像在嘲笑他的窘迫。
昨天歐洲鋼鐵聯盟的最後通牒就貼在桌子上：本週內再不交貨，將啟動三倍賠償條款，落款日期還特意標紅。
助手推門進來，聲音發顫，“老闆，菲爾總部的電話接。”
菲爾財團的董事們面色鐵青，為首的白髮老頭敲著桌子，唾沫星子濺在電話上：“布魯斯！你搞砸了！淬鍊鋼專案虧損一億八千萬。”
布魯斯弟弟更是開啟嘲諷，“我愚蠢的哥哥，董事會已經決定，要麼你三個月內填平窟窿，要麼破產清算，讓你從大別墅滾回紐約貧民窟，當個睡橋洞的窮鬼！”
布魯斯的手死死攥著鋼筆，筆帽被捏得變形，他此刻只想著對著撒旦許願毀滅全世界，不過有一個人能救他，只好去跪舔。
四九城的“老莫西餐廳”裡
奶油烤雜拌的香味混著俄語老歌，劉光鴻叉起塊紅菜湯裡的牛肉，看著對面的布魯斯，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財團高管和繼承人，眼下穿著皺巴巴的西裝，領帶歪得像條鹹菜。
布魯斯的叉子在盤子裡划著圈，“劉部長，我代表菲爾財團，願意以每噸八百美元的價格，採購一萬噸稀土和鉻礦。”
劉光鴻吹吹勺子裡的羅宋湯：“布魯斯先生，上個月你的特使還說五百美元，這才幾天，就漲三成，我懷疑你的支付能力！”
布魯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是我之前不懂事，我知道，這些礦在您手裡，您開價，我絕不還價。”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份協議，“這是預付款保函，兩百萬美元，只要您簽字，立刻生效，我立馬喊人打錢。”
鄰桌的蘇聯老大哥豎著耳朵聽，突然用生硬的中文笑：“資本主義的老闆，也有求人的時候，像極蘇珊奶奶的臭襪子！”
布魯斯的臉漲成豬肝色，卻不敢發作，他剛收到訊息，白熊帝國軍工集團在跟劉光鴻談合作，要是得罪這位全球的幕後“礦老闆”，他真要去住貧民窟。
劉光鴻拿起協議，鋼筆在“八百美元”上敲了敲：“價格沒問題，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布魯斯想抓住救命稻草。
劉光鴻放下鋼筆，“把你們在非洲的其他礦產的資源勘探資料，給我一份，我知道菲爾財團已經放棄你，資料給我，我們一起掙大錢。”
布魯斯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是商業機密！”
劉光鴻端起茶杯，“要麼交資料，要麼當窮鬼，二選一，布魯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