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這裡的幾天,每兩天就參加一次頒獎典禮。
都等於是,幾人來國外旅遊了。
畢竟頒獎典禮也就下午半天,玩一天,工作半天。
(藉助了一些科技的力量,咳咳。)
我們的洛杉磯之行,從格里菲斯天文臺的晨光開始。
清晨微涼,草坪上還帶著淡淡的溼氣,路邊的花草已悄然綻放,給這座城市添了幾分春日生機。
林夜攬著露露的肩坐在草坪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胳膊,指著遠處的好萊塢山:
“看看那個,我以後的劇本也會在那裡綻放,如果有機會我會帶著你一起去那裡。”
露露靠在林夜肩頭點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那我可記住了,你可以帶我來這裡拍戲啊,不然到時候我咬死你。”
不遠處的吉他手正輕輕彈唱,熟悉的旋律飄過來,露露愣了愣,轉頭看向林夜:
“這不是你那首英文歌《Free LooP》嗎?”
林夜側耳聽了兩句,眼底泛起淺淡的笑意,低頭颳了下露露的鼻尖:
“還真的是,沒想到在這兒能聽到有人唱我的歌。”
吉他手的嗓音乾淨,把他寫的溫柔意境唱得恰到好處。
露露笑著撞了撞林夜的胳膊:
“看來你的歌,在洛杉磯也很火嘛。”
林夜嘴角彎起,伸手揉了揉露露的頭髮:
“比起火,我更開心,能和你一起在這裡,聽別人唱我寫的歌,”
“畢竟,我身邊可是國內最火的女演員,能陪我來這種小眾角落,不容易。”
露露笑著拍了林夜一下:
“少貧嘴,你寫的歌我還不知道嘛?就算是小眾,我也喜歡你。”
風裡都是我們的笑聲,伴著熟悉的旋律和春日的微風,平淡卻滿是心安。
午後陽光漸暖,洛杉磯白日氣溫剛好,不冷不熱,我們沿著步道漫步,路邊的綠植愈發翠綠,偶爾能看到盛放的小花。
路過草坪旁的小廣場時,剛才那位吉他手還在唱,周圍圍了幾個路人,有人跟著輕聲哼唱,還有人拿出手機錄製。
林夜牽著露露的手,腳步放緩,指尖時不時撓撓我的掌心:
“沒想到這首英文歌,在這裡也有人喜歡。”
露露搖搖頭,反手扣住林夜的手指:
“那當然,你寫的歌那麼有味道,走到哪兒都會被喜歡的。”
林夜低頭看露露,眼底滿是溫柔,沒再多說,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我們站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直到吉他手唱完收尾,林夜才輕聲說:
“累不累?累了就歇會兒。”
露露搖搖頭:
“不累,慢慢走挺好,這樣能好好看看洛杉磯的風景,也能再聽聽你的歌。”
傍晚我們重返天文臺等夜幕,洛杉磯白晝漸長,天色暗得稍晚,城市燈光亮起時,林夜握緊露露的手,把她的手揣進他的口袋:
“還是身邊有你踏實。”
露露抬頭看他,笑了笑,輕輕靠在他肩上:
“可不是嘛,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晚風微涼,帶著獨有的清爽,卻被彼此的陪伴暖透。
第二天,我們直奔日落大道與聖塔莫尼卡碼頭。
日落大道,褪去了盛夏的燥熱,微風拂面,路邊的商鋪擺滿了春日限定的飾品,氛圍感拉滿。
午後沿著大道前行,路過一家飾品店,露露駐足多看了兩眼,林夜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
“喜歡就進去看看,說不定以後拍劇,還能當道具用。”
露露擺擺手:
“不用,就是看看。”
林夜拉著她走進店裡,順手拿起一件小飾品別在她耳邊比對:
“喜歡就買,又不貴,就算不拍劇,戴在你身上也好看。”
途經RockWalk。
林夜踩著明星的印記,轉頭對露露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些人再有名,也沒你實在,比那些聚光燈下的熱鬧踏實多了。”
畢竟。
“我家女演員見多了大場面,還願意陪我來這兒閒逛,我可得珍惜。”
露露笑著挽緊他的胳膊:
“我哪有你見過的大場面多啊,要不是你帶我來,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參加那些典禮。”
夕陽西下時,我們到了聖塔莫尼卡碼頭,海水帶著幾分涼意,赤腳踩在沙灘上,海浪拍打著腳踝,清爽又愜意。
林夜買了兩份塔可,遞到露露手裡,先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嚐嚐當地特色,合不合口。”
露露咬了一口點頭:
“比國內的好吃,你也嚐嚐。”
露露喂他一口,他含著食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還行,回頭在家試試做。”
遠處摩天輪轉動,夕陽格外溫柔,把海面染成淡淡的橘粉色,林夜牽著露露的手,輕輕晃了晃:
“以後每年都抽時間出來走走,看看不同季節的風景。”
晚風拂起露露的髮絲,林夜輕輕別到她耳後,指尖順勢蹭了蹭她的耳垂:
“風大,彆著涼,早晚溫差大還是有點涼。”
最後一天,我們沒有匆忙趕行程。
清晨去威尼斯運河,運河邊,草木蔥蘢,偶爾能看到當地人在岸邊打理花草,春日的詩意撲面而來。
林夜幫露露拍照片,一邊拍一邊唸叨:
“慢點兒,別站太邊,拍清楚點,存手機裡留紀念,威尼斯運河,拍出來肯定好看。”
露露笑著躲他,林夜伸手輕輕拽住她的衣角:
“別跑,再拍兩張。”
露露回頭瞪了瞪林夜:
“知道了,真嘮叨。”
林夜挑眉,伸手颳了下露露的鼻尖:
“不嘮叨你,嘮叨誰。”
有當地人搖著小船打招呼,林夜笑著回應,轉頭順手把露露往他身邊帶了帶:
“這些人挺熱情,就跟沒見過老外似的。”
午後我們去了比弗利山莊,坐在街角的咖啡館,點了兩杯拿鐵。
午後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溫暖又不刺眼,路邊的 Rodeo Drive 上,行人悠閒漫步,享受著春日的愜意。
林夜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奶漬:
“這兒節奏挺慢,以後有空多出來走走,就像這樣,安安靜靜陪你看風景。”
露露握著林夜的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背:
“好啊,跟你在一起,在哪兒都一樣。”
我們輕聲聊著未來,林夜握住露露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的指節。
傍晚逛小集市,集市上擺滿了春日限定的小物件和新鮮果蔬。
林夜幫露露挑紀念品,順手把她攬進懷裡:
“這個挺別緻,帶回去留個紀念,下次寫歌說不定還能找著靈感,就寫一首關於洛杉磯和你的歌;等你下次拍都市劇,說不定還能當插曲呢。”
露露被他逗的咯咯直笑。
“就你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