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表示自己是一個導演。
露露自己的事情挺多的,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到時候自己去探她的班。
露露最近的安排還是挺多的。
就最近得到的通知,好像是得到了日報的肯定。
過段時間,要去參加研討會了。
這可是大事情啊,不能讓露露分心。
就更別說,還有跑男,其他的代言,還有線下活動,後面的時裝週之類的。
露露可是忙得很。
當然了,很多的工作,都是露露自己要求的。
看到身邊的朋友們,都在努力的工作,她感覺自己有一些懈怠了。
林夜就在劇組裡,跟進拍攝。
三名錦衣衛如猛虎入籠,縱身躍進大院。
為首者一身玄色飛魚服,腰懸金牌,繡春刀出鞘的剎那,寒光劈開院內昏沉暮色。
左右兩人緊隨其後,一人持刀劈砍,一人短刃近身,三人呈犄角之勢,瞬間撞入幾十名亂賊之中。
刀鋒破空之聲驟起,亂賊揮刀掄棍蜂擁而上,棍棒與刀斧劈頭蓋臉。
錦衣衛不閃不避,硬撞人群,刀光如練,每一次揮出都帶起血線。
一人左臂受創,衣袍染血,卻不退半步,反手一刀刺穿近身賊人身腹,抬腳將屍體踹飛,撞倒數人。
另一人縱身躍上石欄,居高臨下旋身劈斬,刀刃掃過之處,慘叫接連響起。
亂賊雖人多勢眾,卻陣腳大亂,被三人硬生生衝得七零八落。
棍棒砸在肩甲上悶響不斷,鮮血濺上飛魚紋飾,更顯猙獰。
三人背靠背相護,刀影交織成網,守得密不透風。繡春刀劈砍格擋之聲不絕,夾雜著怒喝與痛呼,偌大庭院裡,竟被三人殺得步步推進,屍身漸多。
院風捲起血腥味,飛魚服在血光中獵獵翻飛,三人雖浴血,氣勢卻愈發凜冽,如三頭噬人的兇獸,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無人可擋。
“咔!”
林夜看著鏡頭裡面的畫面,看著很不錯,但是就是有點不對勁。
釋曉龍也走了過來是,還有謝瞄曹俊他們。
幾人湊在一起觀看回放。
打鬥的時候,沒看出來,但是在鏡頭前面,直接就是一覽無餘。
有一些人都不太敢上,總是一個人一個人的上。
這搞甚麼?
你以為是拍短劇啊?一個一個上。
直接一起上啊。
林夜指出了自己的觀點,釋曉龍準備重新開始編排動作。
“曉龍不用了,自然一點比較好。”
釋曉龍:???
“真的沒問題嘛?”
這種東西,大家都是有點害怕出問題的。
畢竟刀劍無眼,雖然是沒有開刃的。
但。
真的會青一塊,紫一塊的。
“沒事的。”
“大家準備,重新開始拍攝,大家都自然一點,別跟我說打架都不會打。”
“不用害怕受傷,老師們沒有那麼金貴,這裡是武打片,不是愛情片,擦破點皮甚麼的,都是在所難免的。”
林夜給那些武行吃點定心丸。
武打片,不敢真打,效果出不來一點。
觀眾看起來,可能挺好看,但是這裡不行。
“該收力的收力,該倒的倒,大家自然一點,今天拍攝完,晚上發紅包。”
林夜直接拿出了,大家無法拒絕的真理。
後面的拍攝也是非常的到位。
大家都很賣力。
但是幾位主演,就有些吃力了。
畢竟真的會痛。
團隊裡面也是有醫護人員的。
武打戲,不能沒有醫護人員。
這段時間公司也是比較的忙碌。
除了綜藝的錄製外,還有很多的藝人,也都出去參加一些綜藝了。
公司的管理層,忙的簡直不可開交。
還有其他的部門。
《折腰》《臨江仙》籌備中。
還有後面的《目中無人》的籌備。
兩個上半年,一個下半年。
音樂部門,更別說了。
大家都在卷。
林夜享受著拍攝的週期。
這不拍著拍著,就收到了約翰的訊息。
說是讓他去領取獎項。
關於之前《選單廚師》的獎項。
林夜還是有些疑惑的。
不是說好了,讓約翰帶領的嘛。
約翰表示,這個獎項,就是恐怖片裡的奧斯卡。
林夜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也是思考了好久。
這好像不去一次,也說不過去。
訂上機票,直接踏上旅途。
特別是小李。
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非常的興奮。
終於可以展示一下,自己學習這麼久的成果了。
一直沒有練習的物件,這下終於是有了。
在他的圈子裡面,他的妹妹都會英語。
前臺的那個妹妹也會。
就只有他不會,這下子,他要證明自己!
他也是會英語的。
林夜剛準備走。
迎面就碰到了露露。
“嗯?露露你怎麼來了?”
林夜上去將她擁入懷中。
“有點瘦了。”
“哼!”
沒有二話,露露直接給了林夜一拳。
“我這叫保持身材好嘛?”
林夜笑著點頭。
“我來的不是時候嘛?”
露露朝著一旁的小李看去。
小李腳邊還有行李箱。
“沒有,我們準備去國外參加頒獎典禮。”
白露:!!
“甚麼頒獎典禮!我能去嘛?”
林夜:???
“你最近工作這麼多,你還要去啊?”
露露的嘴巴高高撅起。
“我不能去嘛?”
“能能能。”
林夜立馬服軟。
“不過時間太長了,怕你休息不好。”
“哼。”
“小李,幫我個呵呵她們的機票也都買上。”
小李不語,只是一昧的掏出手機開始買票。
林夜:.....
“好吧,既然一起去的話,那我們就先去酒店吧。”
白露:啊?
“這麼快的嘛?”
“當然了,我們要先去酒店休息一會兒,然後等飛機。”
“好吧~”
一行人很自然的離開了。
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就連附近的粉絲們,也沒有多麼的在意。
沒辦法,林夜的身上有路人體質。
酒店房間只留了盞暖柔的床頭燈,空氣裡是淡淡的香氛味。
他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沒甚麼刻意的浪漫,只是自然而然地偏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沒回頭,正低頭整理著隨身的衣物,嘴角一彎,任由他抱著。
下一秒,他又低頭,吻落在她唇角,很輕,很熟稔,沒有急切,沒有試探,像是每天都會做的小事,自然得像呼吸。唇瓣相觸的瞬間,不熱烈,格外溫柔。
她側過臉,輕輕回吻了一下,指尖輕輕搭在他環在腰上的手背上。
沒有心跳失控的慌亂,只有滿心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