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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看到靈莉婭如此認真地樣子，凌峰一時沉默。
研究......亦或是窺探星輝帝國，就會遭來神明的厭棄和神罰？
他並不認為靈莉婭在說謊。
應當是客觀事實。
就如她之前所說，數千年前有很多魔法師想看看天外，想實驗自己的飛行魔法能飛多高。
但最後無一例外，全都被高空、乃至宇宙真空的射線輻射，導致身體畸變而死。
久而久之，再也沒有魔法師再敢去窺探天外的奧秘。
而更久遠的星輝帝國，恐怕同樣如此。
那些曾試圖研究星輝帝國的學者們，的的確確遭受了神明厭棄和神罰。
這才將這條血淋淋的教訓流傳了下來，警告後人。
“靈莉婭，這所謂的神明厭棄和神罰又是甚麼？”
凌峰看著靈莉婭，表情也嚴肅起來。
現世的“神明”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存在於人想象中、寄託某種情感、信仰的概念。
並不真實存在。
即使有所謂的“神蹟”，從古至今也不過是“人為表演”和騙局。
但在星輝大陸不一樣。
這裡有魔力、有特殊的信仰力量。
有神官和牧師能透過吟唱，引動神力，客觀上存在“神明”。
西山基地的專家團們傾向於星輝大陸的確有“神明”，但也只認為是某種更為強大的生靈。
只是掌握更強的力量，並不是那概念中的神明，更不是華國人所認為的神。
“不清楚。”靈莉婭搖搖頭：“精靈之書上沒有更多的描述。”
她鄭重道：“但這絕對是真實發生過的，所以......希望凌峰閣下，還有華國，千萬不要因為好奇，而引來無法言說的災禍。”
“這代價，即使是以中央之國的強大，也承受不住。”
凌峰點頭：“靈莉婭請放心，我們絕不會魯莽行事。”
之前苔溪鎮數次出手，消滅灰石城的死者軍團，消滅上百萬哥布林，更消滅了一隻詭異的冰雪巫妖。
說明國家的武力在星輝大陸絕對強悍。
但國家並未驕傲，始終保持警惕，保持敬畏。
這是對星輝大陸一切未知力量、未知存在的敬畏。
在沒有全盤瞭解這塊神秘的大陸前，不論在這裡取得何等成就，這種敬畏都會始終保持。
萬不可大意。
靈莉婭指了指菲娜手中正在把玩的金幣：
“星輝金幣在星輝大陸留存很廣，即使將其融化，再鑄造新的金幣，其中的星光也不會消失。”
“所以現在很多國家的金幣，即使樣式不同，但其中不少因為還有這種特殊星光材料，在絕對漆黑的環境下依然還會發光。”
“所以，即使這一枚金幣不再是最開始星輝帝國鑄造的那一枚，但在認識的人眼裡，依舊將其稱為星輝金幣。”
凌峰心中一動，不動聲色道：“既然有人發現了亮光的金幣，應該會有人對其展開研究吧？”
從靈莉婭之前的講述來看，她知道金幣中有特殊星光材料。
這明顯是有人透過研究發現，但這好像不屬於對星輝帝國的窺探，沒有引來所謂的神罰。
“這是一種非常特殊又神奇的材料。”
靈莉婭看著在黑色光束下發光的金幣，眼神微微發亮：
“就像是星輝帝國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將星辰的光芒注入進金幣中。”
“不過......”她微微搖頭：“其中的星光，至少要聖階以上的魔法師才有可能提取出來。”
“各中央之國、魔法師協會，千年來都嘗試過降低提取難度，然而進展不大。”
“再如何改進方法、再如何堆砌普通魔法師數量，都只有聖階魔法師以上的存在才能感知並提取出裡面的星光。”
凌峰忍不住疑惑起來：“這星光材料應當很重要，既然各中央之國有能力識別星輝金幣，為何不全部回收？”
好東西，即使暫時提取不了，那也先收起來放著。
之前從達裡安、銀葉伯爵等完成的金幣交易中，雖然含有星輝金幣的機率比較少。
但架不住金幣總量大啊。
每次都動輒從他們手中收來十萬計的金幣，其中的星輝金幣絕對數量並不低。
靈莉婭不疾不徐道：“第一星輝大陸太大，大大小小的國家、勢力，上千個。”
“即使以中央之國的能力，也無法做到令行禁止，將所有星輝金幣回收。”
“很多中小國家並不具備檢驗篩查星輝金幣的能力。”
靈莉婭喝了口果汁：“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金幣中的星光，在星輝大陸的流透過程中，有自主增加的情況。”
“即使這個增長很慢，但萬年的時間跨度，當初星輝帝國注入一枚金幣中的一縷星光，增長到現在的多縷。”
“有學者推測，星輝帝國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培育星光材料。”
至於這其中的奧秘、原理，很多學者研究一輩子，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能越困惑，越驚歎星輝帝國的強大與神奇。
“發現這種情況後，各中央之國囤積了一批星輝金幣後，便沒有特意去禁止星輝金幣的流通，順其自然。”
“金幣中的星光提取極其困難，他們也不用擔心會外洩星光材料。”
而且就算有心阻止，能不懼中央之國的敵人，想在星輝大陸搞到流通甚廣的星輝金幣，簡直不要太簡單。
聽到各中央之國都囤積有星輝金幣，凌峰和003眼神同時一亮。
以這些國家的強大，能囤積的星輝金幣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那可都是一個個星材料啊。
至於提取困難？
對華國的一整套稀土提煉體系而言，根本不算事。
不過凌峰多少能理解靈莉婭所說的，只有聖階魔法師才能從金幣中提取星光。
每次魔力耗費大半，才能提取出一點點。
即使在現世，從金幣中提取星材料，也是最頂尖的科技。
華國如今領先世界的6N，即純度%稀土提煉工藝，都無法完全滿足純淨星材料的提煉要求。
必須上7N純度的提煉工藝。
採用超高真空區熔提純或電子束熔鍊等極端物理手段，多次反覆提純。
才能提取出真正雜質為零的星材料。
之前7N工藝雖研究出來，但受限於稱成本高昂，只存在實驗室，並未真正投產。
但在寶貴的星材料面前、在其能帶來的空前利益面前，這點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哪怕提煉出1g星材料，光電能消耗就要10萬度。
也不過是1g五萬元......
而且還會隨著以後工藝進步等因素，成本繼續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