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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貪心。
這是打算都要是吧?
楠月伸長脖子看他受傷的地方,好在剛才的藥吃下去後,那血已經不像噴泉那樣咕湧著往外冒了。
見星燁沒在說話,楠月再次試探的把手往前伸了伸,
星燁感受到她的動作,直接把人楠月的手甩開,看著楠月的視線眼中帶著寒刺。
用蠍尾把楠月帶出洞穴,就要合起石塊。
楠月忙抬手擋住即將合上的石壁,“這就走了?”
星燁垂眸,“難道你還想留我一起睡?我知道你其實一直都很害怕我,你沒必要裝著喜歡我,其實你大可以把我的行蹤告訴你的伴侶呢。”
他覺得現在很失控。
有些事情往他從未想到的方向發展,他有些掌控不住,他想把掌控權拉回來,卻發現早已經無從下手。
而且他很清楚讓他失去掌控權的人就是眼前的楠月,這讓他更加煩躁起來。
再不走,他自己都不知道等會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他不是那麼有理智的獸,
一向不太聽話,只按心情好壞做事,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高興的時候能躲多就躲多遠。
楠月扯著嘴角笑著把手裡的東西扔向星燁,
星燁雖然看上去很不像伸手去接,楠月扔過去的時候他還側身往旁躲了躲,就在以為會摔碎在地上的時候,一隻大手牢牢的抓住了。
接著耳旁響起楠月愉悅的聲音,“既然你不要我動手幫你上藥,那你自己回去弄吧,反正你的手下也不少,叫他們給你上藥也不是甚麼問題。”
星燁接住藥瓶的時候就後悔了,
直起腰身,告訴自己。
他只是不想這裡發出聲音驚動楠月那些伴侶而已。
楠月又道,“明晚你還來嗎?你知道我不會每天晚上都在這裡睡覺的,要不你要來的話給我個甚麼提示,比如要來的時候就給我在床上放個雌晶?”
反正那可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啊!
多了還能給洛希分一些,曉曉大了也能給她分一些,
星燁沒出聲,只是陰沉著眸子死死盯著楠月,隨後輕笑出聲,“我覺得你剛才說的去部落外面接我這個提議挺好的,楠月,你可得記住這話,那天很快就會來的,你到時可別讓我失望。”
楠月:.........
心裡頓感有些不妙。
星燁卻沒給她繼續在說話的機會,直接把石壁合的嚴絲密縫。
楠月站在原地半晌沒動靜,咬著唇齒,只覺得自己今晚是不是太過了?
讓星燁做自己獸夫這事,她完全是信口開河啊!!!
她想了很久,結合星燁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表現,大膽猜測他的目的,這人逆反心很強,你偏不要他幹甚麼他鐵定要幹,你越表現的怕他恐懼他,他越會在你的底線上面蹦躂。
楠月只是想反其道而行,同他一起瘋而已。
那些話三分真,卻有七分假啊~麻了麻了,
最後要是假戲真做,楠月覺得那也是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急的她想撓頭髮,看到腰間包包裡的鼓鼓囊囊,那是剛才星燁給她的七階雌晶,順手就塞到包裡的。
突然心情又好了起來。
覺得...其實自己也沒那麼吃虧。
就星燁那厭世的性格,肯定不會對自己真的有意思的,等事情真到那一步再說。
反正今天過後楠月猜。
這段時間星燁應該是不會來找她的就是。
接著脫衣服上床掏出那七階的雌晶看了看,還把系統叫起來確定不會是假的後,收起來就順勢閉上眼睛。
一晚上緊繃的情緒突然放鬆下來,瞬間秒睡。
石壁後方的星燁靜心聽著楠月那邊的動靜,直到毫無聲息後這才朝洞穴的最深處晃晃悠悠的走去。
中途發現手裡還捏著楠月丟過來的瓶子,他直接抬手就要扔。
半路又垂下手,捏的瓶子緊緊的,就是沒松。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又不想扔了。
大概覺得傷口要是能好的快些,他能更好的來找楠月的不快。
........
冥淵深夜還在部落外徘徊,這些天已經又集結了一幫冷血獸人,
甚至有些不少是之前的熟面孔。
專門追尋著冥淵來的。
現下溫度不會再持續下降,寒季很快就要結束,即使他們被拖出窩來很困,但也能逼著自己硬是清醒一小會兒。
好在冥淵把他們揪出來後就沒管他們,聚集起來後就讓他們繼續冬眠,
這讓他們心裡舒服些,而且冥淵守在這裡,他們反而睡的更加安心,
看到冥淵九階大佬在這裡,肯定沒人再敢把他們從窩裡拖出來打醒。
冥淵只覺得在外面自在點,楠月身邊他會剋制不住自己的佔有慾,總想把人偷走。
楠月被太多人喜歡了,他又不能把人一口吞了。
只能自己跑出來透透氣,偶爾把氣撒到其餘的獸身上。
等平復內心的狂躁後,迎著天邊破曉的光,大大方方的從獅族部落的大門回去。
沒人敢攔,
反正他的存在再獅族也不是秘密,所以進去都很隨意,也沒有躲藏的意思,
即使引起獅族所有人的不滿,可沒人敢驅趕。
他們沒那個實力,也怕惹怒冥淵,讓整個部落遭殃,這個時候他們就在想,要是錦焱在就好了。
錦焱八階的實力即使比冥淵弱,但絕對不會讓冥淵亂來,而是帶著他們反抗。
現在的獅族算不上群龍無首,至少老首領還在,可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卻感覺眼下的獅族就像一捧沒有凝聚力的散沙,可以被人隨意踐踏一樣,很是不安。
即使有些人偷偷去找錦焱,表明只認他做獅族的首領,甚至可以在寒季結束的時候跟他一起離開現在的獅族,重新建立個新的獅族出來。
這樣的事,在獸世也算常見,一個部落裡要是因為領導者而產生分歧,那也可以帶著人自立門戶的。
只要有本事就行,他們相信錦焱的實力,一定可以帶領他們重新建造出一個強大的獅族的。
可是錦焱得知這個情況後的反應平平,甚至還讓他們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有些喪氣,
所以看到冥淵在部落裡大搖大擺的時候,他們也沒底氣上前制止,甚至已經預設了他的存在。
冥淵卻無心管他們的想法,或者雌性會不會被自己嚇著。
他從來不是那種善解人意的獸。
一切的改變只會是因為楠月,其餘人關他屁事。
冥淵回到山洞裡,輕車熟路的找到睡在小山洞裡的楠月,而洞口這次沒有凌雲守著,他直接進去,然後鑽進楠月的被窩裡。
冰冷的觸感讓被窩裡的楠月冷的一哆嗦。
冥淵趕緊出來,忘記自己的身體會把人冰著,把被子連同楠月裹好,再塞進自己的懷裡。
發現這被子和前兩日的不同,但也沒多想。
隨後他又嗅到了很淡的血腥氣,淡的幾乎聞不到。
似有若無的卻還是被冥淵捕捉到。
於是他四下找尋,把楠月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看到她手背上破皮的傷口。
絲絲血腥氣縈繞,但還有股別的味道,她的手腕上....有其他人的味道,不屬於凌雲,斐羽任何人的氣味.....
自己都沒發覺在看到楠月受傷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楠月被弄得哼哼唧唧的要醒,冥淵趕緊把她的手塞回被子裡,然後隔著被子拍她的背,楠月動了兩下後就沒在動了。
.....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
斐羽就忍不住對著凌雲抱怨,“為甚麼冥淵可以直接進去找小月月睡?你不是說沒經過小月月的允許,我們都不能進去的嗎?!”
昨晚他看到冥淵回來就直接進到楠月睡覺的地方。
他痠麻了!
以前從來沒有想到,他會沒有一個冷血獸人得寵,這要是傳回狐族去,和他有些過節的雄性鐵定會嘲笑他的。
“因為他是冥淵。”凌雲很平靜的回答他這個問題。
斐羽不理解,“為甚麼啊?你不覺得不公平嗎?凌雲,你沒覺得自己不如一個蛇獸討小月月歡心嗎?”
凌雲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別站在那裡說廢話,叫你淘米,你倒是動起來啊,一會兒月月起來要喝粥的。”
再這麼磨蹭下去,甚麼時候才能熬好。
斐羽覺得凌雲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現在是熬粥的事情嗎?
冥淵在小月月那裡很特殊,這難道不該引起他們的警覺?
雖然這個場面也不是第一次見,那之前他跟楠月互不相關,他管不著,之後有心想要成為楠月身邊的人,但是身份上不合適,楠月一直沒有接受他,那他不好說,可現在不一樣,他覺得這個問題必須要得到解決才好。
凌雲見他還傻站在那嘆口氣,解釋,“冥淵除了聽月月的話,是不會聽任何人的的話的,你若是有意見,你可以自己去找冥淵說的。”
至於冥淵會不會同意,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了。
恰好這時冥淵從裡面陰沉著臉扭著身軀出來,淡漠的掃視洞裡的人一圈,隨後行到凌雲身前問,“有熱水嗎?”
凌雲指了指溫著熱水的鍋,“在那,是月月醒了嗎?”
“嗯。”冥淵應了聲,甚麼都沒說就去倒熱水,裝進木盆裡,確定好水溫後就走了。
身影很快就在眾人眼裡消失,凌雲看向斐羽道,“你剛才不是意見挺大的嗎?怎麼冥淵出來你反而不說話了。”
斐羽悶頭洗米去了,幽怨道,“我打不過啊~”
實力上沒有競爭的可能,他也不能上趕著去捱揍吧。
他看起來很蠢嗎?
凌雲對此只想對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