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忍界?
再次創世?
突然出現在漩渦鳴人等八人面前的大筒木舍人,嚇了大家一跳。
緊接著,他的宣言更是直接表明了自己準備摧毀忍界的打算。
大筒木舍人?!
聽到這個名字,率先察覺到不對的是奈良鹿丸和漩渦鳴人。
鹿丸純粹是反應快,他一直下意識的認為在月球上的敵人,姓氏同樣為日向。
沒想到,卻是大筒木!
而這個姓氏來頭就有點大了。
如果是第四次忍界大戰以前,那沒多少人知道這個姓氏。
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無論是六道仙人,還是輝夜,都有著大筒木這個姓氏。
如果眼前這個大筒木舍人沒有說謊,那就意味著他屬於六道仙人的後裔。
而日向一族也同樣如此。
這個情報可就太驚人了。
另一旁的鳴人,他能反應過來,是因為跟六道仙人更熟悉,而且還和輝夜戰鬥過。
所以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無論對方的身份有多驚人,他都沒有資格決定忍界的命運。
至於甚麼新的人類始祖……
鳴人才不會承認!
“你這個傢伙——在說甚麼!!!”
憤怒出聲的鳴人引起了舍人一瞬間的注意,但也就是一瞬間。
舍人當然熟悉鳴人的身份。
畢竟第四次忍界大戰那麼誇張的戰爭,哪怕在月球上,舍人也時刻關注著局勢。
他當然知道鳴人很強,甚至打敗了大筒木輝夜這樣的敵人。
不過就算如此,舍人也沒有真正的將鳴人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覺醒轉生眼,鳴人對他就不是甚麼威脅了。
至於其他忍者,那更是沒有被舍人放在眼裡。
他主動出現在八人面前,目的就是為了來見日向雛田!
“你們不必如此緊張。”
舍人的聲音依然清冷平和,“如果我想要你們的性命,你們根本走不出那條地下通道。”
這句話不是威脅!
作為連線月球和地球的通道,如果只有那一隻通靈獸螃蟹作為守衛,就太離譜了。
畢竟那些能讓闖入通道的忍者陷入幻境的氣泡,其實威脅不大。
只要有經驗的上忍,就能輕而易舉地掙脫。
至於螃蟹,想要打敗它,更是簡單。
所以大家一路上都很奇怪,為甚麼通道里沒有別的陷阱和守衛,這不符合常理。
現在從舍人的話語中,大家瞭解到了真相。
看樣子,對方是沒有啟動守衛通道的真正力量。
鹿丸沒有在意舍人的說辭,反而眯起了眼睛。
他注意到舍人從出現開始,目光就幾乎沒有離開過一個人!
日向雛田!!!
敵人想做甚麼?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鹿丸心底升起。
這個自稱大筒木舍人的傢伙,對雛田的關注,絕對不是甚麼巧合。
想到日向花火就是被眼前之人操控傀儡抓走,鹿丸內心立刻警惕了起來,他不動聲色地打了個手勢。
眾人看到以後,立刻擺開了陣勢。
而這個變化,自然被舍人看在眼裡,不過他沒有絲毫在意。
在鹿丸不出所料的眼神中,舍人的緩緩轉向雛田的方向,蒼白如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異的柔和。
“日向雛田,好久不見!”
雛田微微一愣,其他人更是不解其意。
兩人見過?
一個在月球上,一個在地球上,怎麼相見的?
“或許你不知道,但我曾經和父親前往地球,見過你一面。”舍人的語氣很溫柔地解釋了一句。
雛田白色的眼眸微微蹙起,她沒有在乎自己是不是跟對方見過面,反而直接開口詰問:“我的妹妹日向花火,是不是被你擄走了?”
她沒有問舍人為甚麼要毀滅忍界,沒有問那些關於創世的瘋狂計劃,甚至沒有問舍人到底是甚麼身份。
因為雛田最掛念的還是她的妹妹。
“日向花火?”
舍人微微側頭,似乎在思考甚麼,“那位繼承了日向宗家白眼的小女兒?”
“她還活著,並且被我精心照顧著。”
他頓了頓,像是在等待雛田消化這個訊息,然後繼續說道:“你可以放心,她是我的客人,不會被任何人傷害。”
雛田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只要花火還活著,只要還有機會救出她,那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這是個好訊息!
“當然,為了計劃的成功,有些時候,必要的犧牲是沒辦法的。”舍人補充了一句。
雛田等人的心猛地一跳,大家都能聽得出來言外之意。
對方這是在表明,他雖然沒有殺了花火,但也絕對是做了別的甚麼。
鳴人站在雛田身側,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緊繃的情緒在得到妹妹平安的訊息後微微鬆弛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繃緊!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決心。
這種變化讓鳴人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那場佩恩入侵木葉的戰鬥中,雛田不顧一切擋在他身前時的樣子。
“所以……”
雛田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她緩緩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微微下沉,雙手在身前劃出一個優雅而有力的弧度,“你出現在這裡想要做甚麼?”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舍人的語氣愈發溫柔,“這也更堅定了我的選擇。”
“選擇?”鹿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舍人沒有理會鹿丸,他的全部注意力依然都放在雛田身上。
“日向雛田!”
他鄭重地念出她的名字,“你擁有純度極高的白眼。”
“日向一族是大筒木羽村的後裔,而我,是大筒木羽村留在月球上守護千年封印的一脈嫡系。”
“所以……”
他的嘴角上揚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角度,“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凍結了。
鳴人的大腦宕機了一秒,緊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胸腔中升騰而起。
他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攪,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
小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
天天的眉毛幾乎挑到了髮際線,手裡的卷軸差點沒握住。
其他人也被舍人突如其來的話語震住了。
鹿丸倒是八人中最冷靜的一個,但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