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德間的目光追隨著雛田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當然知道雛田的實力不弱——作為日向宗家長女,她從小就接受了嚴格的訓練,後來更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證明了自身的價值。但實力是一回事,身份和責任又是另一回事。
日向一族的宗家傳承,現在全繫於雛田一人之身。
而她卻要深入敵境,去追捕那個連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都無力對抗的敵人。
“德間前輩。”鹿丸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關於敵人的情報,除了中毒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發現嗎?”
日向德間收回視線,壓下心中的憂慮,迅速整理情報。
“敵人的身份還不明確,但從戰場痕跡來看,至少有三到四人。他們使用的毒素非常特殊,不是市面上常見的型別,更像是……某種血繼限界或者秘術的產物。”
“血繼限界?”鳴人皺起眉頭。
“只是推測。”日向德間搖頭,“三號哨所的醫療忍者在日足大人他們的傷口上發現了極細小的針刺痕跡,毒素就是從那些針刺侵入體內的。能夠同時擊倒日足大人和寧次,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
鹿丸雙手抱胸,眼神銳利,“目的是甚麼?如果只是想殺人,他們完全有機會。但他們選擇了擄走花火——”
“花火是日向宗家的繼承人。”天天低聲說道。
“沒錯。”鹿丸點頭,“對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不是襲擊哨所,不是製造混亂,而是衝著日向宗家血脈來的。”
雛田站在不遠處,聽到這番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她沒有回頭,只是握緊了拳頭。
鳴人注意到她的反應,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說些甚麼,卻被鹿丸抬手攔住。
“讓她自己調整。”鹿丸低聲說,“雛田不是第一次上戰場的人了,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儘快出發,搶在敵人轉移之前找到線索。”
鳴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雛田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三號哨所外,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片山林。
山中一正派了兩名經驗豐富的偵察忍者作為嚮導,帶著鹿丸一行人沿著戰場痕跡追蹤。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泥土和血腥氣息,那是之前戰鬥留下的痕跡。
“戰鬥發生在這裡。”一名嚮導停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指著周圍斷裂的樹木和地面上深深的溝壑,“日足大人他們應該是先在這裡遭遇了敵人。”
鹿丸蹲下身,撿起一片破碎的布料,上面殘留著暗色的血跡。
“寧次他們的傷口分佈在身體各處,說明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他環顧四周,“對方沒有急於結束戰鬥,而是在……測試?”
“測試甚麼?”小李不解。
“測試日向一族的戰鬥方式。”鹿丸站起來,目光深沉,“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能用毒素制服對手,為甚麼要纏鬥?唯一的解釋是,他們在收集情報,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們在確認日向一族的實力上限。”
雛田的白眼始終維持著開啟狀態。
她的視線穿透黑暗,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尋找著可能被忽略的細節。
“這裡。”她突然開口,指向戰場邊緣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有花火的查克拉殘留,還有……另外一個人的。”
鹿丸快步走過去,在雛田指示的位置蹲下。
地面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一路延伸向密林深處。
“對方是從這裡撤退的。”鹿丸順著痕跡的方向看去,“他們帶走了花火,而且……行進速度很快。”
“能追蹤嗎?”鳴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