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平常遇到任何事情,都會表現的十分冷靜的宇智波佐助,這一次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房間裡的場景或者說東西,整個人都傻了。
至於漩渦鳴人和春野櫻,更是好像被雷劈了一樣,一聲驚呼後,就沒有了任何動作。
實在是他們看到的景象太過驚人!
兩人跟隨佐助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早就有了準備。
尤其是從大蛇丸的基地裡找到寫輪眼後,更是清楚他們說不定會幫佐助找到不少的寫輪眼出來。
當然了,佐助如何處理寫輪眼,那就不是他們兩個需要關心的事情。
鳴人和小櫻也相信佐助能處理好。
不過就算再怎麼猜測或者說預料,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能看到如此多的寫輪眼出現在他們面前。
沒錯,此時三人所在的這個房間裡,一整面牆的儲藏櫃裡,密密麻麻地裝滿了寫輪眼!
他們的視線裡,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無論是佐助,還是鳴人和小櫻,三人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如此多的寫輪眼!
尤其是這些寫輪眼還是被裝在有著營養液的儲藏櫃裡。
他們看著眼前這座巨大的,從地面直抵天花板的金屬儲藏櫃,被分割成無數個整齊劃一的方形格子。
每個格子裡都嵌著一隻透明的密封容器,淡綠色的營養液中寫輪眼緩緩沉浮,偶爾冒出一串細小的氣泡。
這個場景實在太驚悚了。
率先回過神來的小櫻擔憂的看了佐助一眼。
對於她和鳴人來說,眼前的一幕固然十分驚人,但還算不上真正的打擊。
而佐助呢?
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看到這麼多寫輪眼擺放在眼前,刺激也太大了。
小櫻擔心佐助扛不住。
“這……這些都是……”
鳴人的聲音從右側傳來,沙啞得不像是之前熟悉的嗓音。
不過他話沒有說完,只開了個頭就永遠地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他看到了小櫻在對他使著眼色。
直到此時,鳴人才發現佐助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佐助走在兩人前面,第一個踏入房間內,但在看到如此驚人的畫面後,卻始終不動聲色。
可鳴人和小櫻卻看的十分清楚,佐助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兩人對視一眼,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勸慰佐助嗎?
問題在於佐助不需要這種憐憫的安慰!
陷入沉默的鳴人想了想,對小櫻打了個手勢,兩人不約而同地撤出了房間。
甚至他們也沒有在房間外面多待,而是走出了這座基地,來到了外面。
“呼……”
他們站在島嶼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好像變得輕鬆下來。
實在是剛才的密室裡,氣氛太凝重了。
“鳴人,佐助沒事吧?”小櫻擔心的看向鳴人,眼睛還止不住的往洞口裡面瞅著。
“嗯……”
這一次鳴人也給不出答案。
實在是剛才的那一幕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唉,那麼多的寫輪眼,都是從死去的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身上摘下來的。”小櫻有些不忍地說道。
“帶土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他怎麼能忍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她有些想不通。
現在的小櫻可不是以前那樣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她早就知曉了宇智波一族覆滅的真相。
帶土和宇智波鼬一起殺了那麼多宇智波一族的成員,這雖然同樣很殘忍,但也不算太離譜。
畢竟忍界裡的廝殺太多了,根本數不清。
可是她不明白為甚麼帶土要摘下那麼多同族的寫輪眼!
鳴人看向遠方的海面,半晌後才說道:“小櫻,你是不是忘記了,宇智波一族有一種很厲害的瞳術。”
“伊邪那岐!”
“你是說……”
小櫻恍然大悟。
她對這個瞳術知道的不多,但具體的效果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所以瞬間反應了過來。
“只是因為這個?”
“對!”
兩人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徹底陷入了沉默。
哪怕鳴人也是如此。
說起來,因為奈落的參與,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雖然鳴人和帶土有過交流。
但兩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因此緩和!
是的,現實裡的鳴人壓根沒有原諒帶土。
這是最大的改變。
所以之前看到那麼多寫輪眼後,他的心中瞬間湧出了對帶土的憤怒。
小櫻看了半天大海,才又開口道:“我們甚麼時候進去?”
“不進去!”鳴人搖了搖頭。
“啊?”
鳴人簡單解釋了一下,“基地裡面除了那些寫輪眼,應該沒有其他東西了。”
“最多也只是一些用來儲存寫輪眼活性的工具之類的,這些交給佐助去處理吧。”
“那些眼睛也是,讓佐助自己去做決定吧。”
“……我們不幫忙嗎?”小櫻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想這個時候,佐助應該不希望我們去幫忙。”
作為摯友,鳴人清楚現在佐助內心的想法,所以他才不會再進基地裡去。
“這樣……也好。”小櫻嘆了口氣,“反正這座基地是最後的一處搜查地點。”
“等這裡結束,我們就能回木葉了。”
……
基地的房間裡。
佐助雙眼通紅,血絲蔓延,呼吸急促的死死盯著眼前整整一面牆的寫輪眼。
一隻,兩隻,十隻,幾十只……
他數不清。
而這些泡在液體中的眼珠大多保持著三勾玉的形態!
因為只有這樣的寫輪眼,才能釋放伊邪那岐,幫助帶土躲過那些不利於他的現實。
“宇!智!波!帶!土!!!”
此刻的佐助無比後悔!
他後悔當時在戰場上,為甚麼那麼輕易的讓帶土死了。
如果在戰前他看到這些寫輪眼,就絕對不會讓帶土好過。
可惜,現在說這些都遲了。
帶土已死,就算他再怎麼憤恨也沒辦法。
而且……
佐助明白,這些寫輪眼的主人有些是帶土親自殺死的,而有些則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動手做的。
或許不是鼬親自摘取的寫輪眼,但人是他殺死的。
所以佐助心中泛起的情緒十分複雜。
每一隻寫輪眼,都意味著一場死亡。
而他眼前的這些寫輪眼,就是最大的控訴。
佐助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眩暈。
他眼前的畫面開始晃動,儲藏櫃的格子在他視野中拉長、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