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唰!”
漩渦鳴人從樹叢中一躍而出,站在了一座大橋之上。
鳴人大橋!
沒錯,以鳴人的名字命名的大橋。
這是當年波之國為了打破自身的交通窘境,花費了極大代價才建設起來的橋樑。
有了這座大橋,不但波之國跟火之國建立起了更緊密的關係,而且讓波之國的生活也變好了起來。
可以說一座大橋,改變了波之國。
而在當時,就是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還有旗木卡卡西一行人幫助波之國的民眾建立的橋樑。
所以這座大橋才會叫做鳴人大橋!
站在橋頭的鳴人看著人來人往的大橋,一臉的驚奇。
自從那次完成任務從波之國回去以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所以直到現在,才又見到了這座大橋。
他盯著不斷行走在橋面上的人群和馬車,十分的高興。
因為鳴人看的出來,波之國發展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有了這座橋,波之國和火之國之間就無需用船隻進行往來運輸,物資流通更加快捷高效,商旅也會頻繁出現。
這樣波之國就自然而然的繁榮起來了。
看著這一幕,鳴人的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當然了,現在的鳴人只能看到這麼多。
背後的利益糾葛其實非常多。
正常情況下,這座橋想要安穩的發揮作用,水之國必定要和火之國進行一番明爭暗鬥才行。
因為當火之國和波之國來往頻繁的話,那就意味著波之國的立場會偏向於木葉村。
這是水之國和霧隱村無法忍受的事情。
不過以前霧隱村內亂,自己人都廝殺個不停,壓根沒有那個精力去管這座橋的問題。
而等照美冥上臺,肅清了霧隱村,徹底恢復秩序。
那個時候四楓院奈落又成了火影。
在明知奈落實力的情況下,霧隱村當然不可能貿然出手。
所以這座橋也就這麼穩定了下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鳴人有些百無聊賴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
“小櫻是在川之國,所以她來的晚很正常。”
“怎麼佐助也不見蹤影呢?”
鳴人有些想不通。
他正百無聊賴地踢著橋面上的小石子,忽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查克拉波動從身後快速接近。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春野櫻氣喘吁吁地跑上橋頭,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粉色的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她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朝鳴人揮了揮。
“小櫻!”
鳴人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你總算來了!川之國那邊還好嗎?”
“嗯,還好。”
小櫻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也說不上順利,畢竟沒有找到……”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直接說出口。
主要兩人現在正站在大橋附近,人來人往的,人多口雜,萬一有關寫輪眼的情報洩露出去就不好了。
她也不用詳細說明,一聽這個語氣,鳴人就知道小櫻也沒有找到寫輪眼。
這倒也不值得奇怪。
畢竟他也沒找到啊。
不過他卻發現了別的東西,這也算是有了收穫。
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櫻,發現她除了衣衫上有幾處細微的褶皺,並沒有其他問題,精神狀態很好,便放下心來。
“川之國沒碰上甚麼可疑的傢伙吧?”他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嗯,碰上了幾個流浪忍者。”
“就是點小麻煩而已。”
櫻微微一笑,握了握拳頭,“你可別小看我啊,鳴人。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躲在你們身後的春野櫻了。”
鳴人咧嘴笑了起來,眼中滿是信任,“那當然!”
“小櫻現在可是綱手婆婆親手培養的弟子嘛。”
櫻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橋頭刻著“鳴人大橋”四個大字的石碑上,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好久沒來這兒了。”
“是啊。”
鳴人走到她身旁,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橋面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上次來的時候,我們還是下忍呢。”
“那時候你可笨死了。”
櫻忍不住笑了起來,“連查克拉的控制都做不好,爬樹訓練的時候摔了不知道多少次。”
“等等……不對啊,鳴人,你現在照樣是下忍啊。”
“沒錯,你和佐助都是下忍!”
“哈哈哈……”
一說起這個,小櫻就被逗得大笑了起來。
實在是鳴人和佐助的實力,還有對忍界做出的貢獻,對比他們在木葉的下忍身份太搞笑了。
每次想到這件事,小櫻就會忍俊不禁。
鳴人有些惱怒地嘟囔了幾句,不過他到底說的甚麼,小櫻也沒有聽清楚。
“喂喂喂!”鳴人不滿地叫了起來,“能不能別一見面就揭我短啊!”
話音未落,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那些關於波之國的記憶,第七班最初的羈絆……一切的一切,都彷彿發生在昨天。
又等了一會兒。
鳴人開始在橋面上來回踱步,時不時朝遠方的道路張望。
“佐助這傢伙怎麼還沒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嘟囔著,“明明現在他距離波之國最近,結果他卻遲到了。”
小櫻靠在橋欄上,倒是顯得很淡定:“可能是路上有甚麼事耽擱了吧。”
“耽擱?他能有甚麼事耽擱?”鳴人停下腳步,雙手抱胸。
“或許他找到東西了呢。”小櫻猜測道。
雖然她和鳴人都一無所獲,但也不能說明佐助那邊肯定就找不到寫輪眼啊。
萬一呢,這事誰也說不準。
話還沒說完,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氣息突然出現在橋的另一端。
兩人同時轉過身去。
宇智波佐助正緩步從橋頭走來,黑色的斗篷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草薙劍斜掛在腰間。
“佐助!”櫻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而鳴人剛剛還在抱怨呢,結果一看到佐助出現,也緊隨其後朝著對方快步靠近。
佐助走到近前,衝櫻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鳴人。
“我以為你們都會遲到呢,尤其是鳴人。”
“沒想到我竟然是來的最晚的一個。”
“沒關係。”小櫻擺擺手。
他們是在尋找寫輪眼,就算遲到一會也沒事。
“反正你是最後一個。”鳴人露出牙齒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