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半是訓誡,半是教導的給黑土講解戰爭局勢的變化和主次。
他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教導自己孫女的機會。
畢竟巖隱村的未來已經被他寄託在黑土身上。
趁著他還在,當然要儘快給黑土鋪好路,省的以後沒有機會。
巖隱村的精銳忍者不少,實力也不弱,但真正適合成為土影的人還真沒幾個。
這也是大野木知道自己孫女還太嫩,卻始終想辦法培養她的原因。
他的心中總有一股急迫的感覺。
這一次的忍界大戰實在太過兇險,十尾、宇智波斑等等,都是一聽上去就很唬人的詞語。
在這樣的驚濤駭浪之中,即使大野木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直倖存到戰爭結束。
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將孫女黑土培養起來,這樣巖隱村才能度過危機,繼續發展。
大野木晃了晃頭,暫時拋開心底雜亂的想法,凝重的眼神看向自己孫女,“黑土,接下來你去負責安排和調整一下部隊,分出兩支作戰隊伍來。”
“等到總部下令,我會帶領一支隊伍前往支援卡卡西他們。”
“剩下的忍者就交給你來統帥,到時候你負責帶領他們支援第一部隊。”
聞言黑土也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不過她很快皺眉提出了反對意見,“老頭子,還是讓我帶隊去支援主戰場吧,這裡你來鎮守就好。”
黑土明白自己爺爺這麼安排,是為了自己考慮。
畢竟東面海岸線這裡的戰場就算再怎麼危險,也有個限度,他們要面對的也只是三萬多的敵軍。
而主戰場則完全不一樣,最少七萬多的敵軍,再加上幾支忍者聯軍的大部隊,這要是廝殺起來,真的會血流成河!
如此殘酷的戰場,忍界多年以來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意外,所以大野木才會自己帶隊前去支援,將黑土留下來。
畢竟大野木只是想透過戰爭對自己孫女進行一番磨礪,加速她的成長,而不想直接讓黑土去送死。
所以在聽到黑土的打算後,大野木十分乾脆的拒絕了她,“黑土,別忘了,爺爺才是第二部隊的真正意義上的統領,現在你只需要聽命就是了。”
“切!”
黑土翻了個白眼,這個倔強的死老頭子。
不過大野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很顯然是沒被她拒絕的機會,所以黑土也只能悶悶不樂的離開去調動作戰部隊了。
……
山嶽之墓場。
深藏在地下的四通八達的洞穴裡,異常的安靜。
唯有不知何處吹來的風,刮的呼呼作響,好似鬼哭狼嚎。
“帶土,藥師兜剛才發來訊息,木葉的初代和二代火影在戰場上現身了。”
“哦?這麼快就出動了嗎?”
“要想辦法解決掉他們,還是說……”
“先不用管他們,穢土忍者解決起來沒那麼容易,而且太浪費時間。”
“明白了。”
對話結束,沉默再次降臨。
略微有些昏暗的房間內,宇智波帶土仰躺在一處試驗檯上,緊閉著雙眼。
平常他總是不離身的面具,隨意的被丟棄在一旁的桌子上。
沾染血跡的繃帶散落,大大小小的器皿凌亂的堆疊在一起,偶爾還會有水滴濺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房間內充斥著雜亂、壓抑和陰沉的氣息,讓人倍感不適。
躺在試驗檯上的帶土半晌沒有一點動靜,他好像受了傷在休養似的。
這時房間內響起一片輕微的聲音,剛才離去的黑絕再次返回。
它看了看好似睡著了的帶土,用陰沉的聲音彙報剛剛得到的訊息,“帶土,白絕大軍已經到位了,甚麼時候發起進攻?”
“全都到位了?”
“嗯!無論是最開始的五萬白絕,還是後來的兩萬白絕,以及大量穢土忍者,全都抵達了預定位置,隨時可以發起進攻!”
“好!”
閉著雙眼的帶土不帶一點感情色彩的表揚了一下,然後就問道:“忍者聯軍方面呢?他們看破了我們的計劃沒有?”
“額……一開始瞞過去了,只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的計劃確實被識破了。”
黑絕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它也不清楚計劃是怎麼洩密的,所以很疑惑。
“不過你放心,他們雖然識破了我們的計劃。但時間已經不站在他們那邊了,忍者聯軍雖然反應過來,已經開始調動忍者,但來不及了。”
“哦?你的意思是,卡卡西那個廢物率領的忍者部隊還沒有完成調整?”
黑絕直接忽略了帶土嘴裡的廢物兩個字,直接點頭回答,“沒錯,他們現在依舊在調整中,旗木卡卡西已經帶隊趕往霜之石橋了。”
“根據剛才得到的情報,其他方向的忍者聯軍也在朝著霜之國趕去,不過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抵達。”
“那就按照之前的計劃開始行動!既然支援的忍者聯軍還沒到地方,那就讓他們永遠別抵達了。”
“明白了。”黑絕點頭準備離開去傳達命令,不過離開前好像想到了甚麼似的,“具體的開戰時間呢?”
“開戰時間……十分鐘後!”
“……好!”
黑絕壓抑著對即將爆發的超級大戰的興奮,看向帶土,“你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大戰馬上就要開啟,前期或許不需要你出現,但到了後面,你就必須上場了!”
帶土沉吟了幾秒,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回道:“一個小時左右就能恢復的差不多!”
“我一定會加入戰爭!”
那就好,黑絕鬆了口氣。
最後瞅了躺在試驗檯上的帶土一樣,黑絕沉入地下消失不見。
房間內再次恢復安靜。
半晌後,躺在實驗臺上的帶土輕抬手臂,捂住了自己隱隱散發痛意的右眼。
“先前還是有些太沖動了!”
“幸好反應及時,摘下了一隻輪迴眼,不然就會出大事了。”
帶土心有餘悸的感受著緊閉的右眼中蘊含的龐大能量,緩緩地睜開了左眼。
在他的左眼中,萬花筒寫輪眼赫然轉動。
不過跟往常看上去有些不一樣的是,他的左眼處很明顯有著一些很淺的傷痕。
可能是恢復的時間有點短,所以目前還能看見這些傷痕。
而隨著時間不斷流逝,這些傷痕也在快速消散。
“看來以前的預感沒錯,我的身體只能承載一隻輪迴眼,兩隻的話有些太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