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一行人為甚麼能隱藏行蹤這麼久,也沒有被人發現。
地陸作為火之寺的住持,為甚麼明知道情報,卻不告知木葉。
這後面如果沒有火之國大名的意思,四楓院奈落自己都不信。
不過各村的影和國家的大名,就是這麼個複雜的關係。
時好時壞!
合作不會少,但暗地裡的矛盾始終存在。
整個忍界都是如此。
也就是奈落自己沒興趣,不然他早就可以推翻大名,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了。
他甚至連火影都沒多大興趣當下去,反正系統的獎勵已經得到,繼續在職也只是有機率打卡簽到,獲取抽獎的資格而已。
反正自從系統更新結束到現在為止,說是有機率,但都過去這麼久了,奈落打卡這麼久,一次抽獎的資格都沒有得到。
可想而知,這種機率有多低了。
現在他也算是明白,系統說的機率低是個甚麼概念。
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後,奈落說道:“既然大名沒說話,就那些貴族有意見,那就讓他們發洩去吧,跟我們沒關係。”
等到戰爭爆發,可是有好日子等著他們。
現在讓奈落去處理這些人,他還覺得麻煩呢。
反正都是一些小蟲子,解決辦法不要太多,讓奈落想辦法去對付他們,也太看得上這些馬前卒了。
“對了,剛才我已經跟鹿久說過,你再增派一些人手,給我盯著那些囚犯,不要在重建木葉的時候惹出麻煩來。”
“是!”
……
深夜。
土之國,巖隱村附近。
一道身著長風衣的黑影驀然間出現,他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好似在尋找甚麼。
過了一會,確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的黑影施展通靈術,召喚出幾個身影,就在原地開始了挖掘。
“砰砰砰……”
隨著幾聲輕響,深埋地下的幾個棺木就被挖了出來。
幾道月光清冷的灑落,照在黑影的臉上,露出了他的真容。
藥師兜!
“根據情報,這裡埋葬的應該都是巖隱村的精銳忍者,只要屍骨有所遺留,就能將他們透過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來。”
咔嚓!
棺木碎裂,其中的白生生的屍骨摔了出來。
藥師兜走上前,收集屍骨材料,開始佈置起穢土轉生的儀式。
不過藥師兜沒有發現,就在他忙碌的時候,一個黑白相間的生物悄無聲息的從不遠處的地下鑽了出來。
絕!
搜尋藥師兜蹤跡的絕,終於在巖隱村附近找到了他。
“他就在這裡,現在就去邀請他?”白絕的聲音響起,它準備立刻上前。
不過黑絕立刻出聲否決了白絕的提議,“先等等看,讓他繼續儀式,我要親眼目睹藥師兜施展穢土轉生之術!”
因為從來沒有關注過這方面,所以黑絕對於穢土轉生之術有點陌生。
所以他想要親身確認一下穢土轉生之術,是不是像所有人說的那麼好。
省的出現紕漏!
黑絕親眼看著藥師兜一步步完成穢土轉生之術的步驟,通靈出死者的靈魂,然後讓其附身在早已準備好的容器上,然後幻化成生前的樣子。
這些被‘復活’的忍者不是沒有反抗的人,只不過在藥師兜的束縛下,他們失敗了。
看到這一幕,黑絕的眼睛一亮,但隨之又生起了一絲警惕之意。
“這些死而復生的傀儡,只會受到施術者的控制嗎?”
“有點麻煩……如果能轉移操控許可權的話,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藥師兜自然不會得到黑絕的信任,這是肯定的。
所以在看到穢土轉生之術真的有效,而且藥師兜確實掌握了這個禁術以後,黑絕心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能不能奪走對方操控傀儡的能力。
“很困難吧,這種禁術的操控能力應該是和那些傀儡繫結的……”白絕在旁提醒了一句。
現在他們可不好對藥師兜下手,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選擇了。
看著藥師兜啪的一聲拍掌,一個個棺木浮現在穢土轉生之體的背後,將這些復活的‘人’帶走,黑絕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果然是大蛇丸的部下,竟然在這種時候跑到巖隱村來挖墳!”
黑絕陰惻惻的聲音陡然響起,換做普通人,在如此漆黑深夜,身後猛然想起這種聲音,真的會被嚇死。
不過藥師兜明顯膽子很大,再加上他本來就一直在等著黑絕或者帶土的現身,所以直接不動聲色的轉過身來。
“曉組織的人嗎?你們的首領都已經死在了木葉,現在又跑到我面前來,想幹甚麼?”
對於藥師兜知道自己的身份,黑絕並不意外。
大蛇丸畢竟在曉組織待過一段時間,這些情報的洩露自然很正常。
再有就是忍界已經將曉組織的通緝令發的到處都是,黑絕自然也位列其上,所以藥師兜的反應沒甚麼值得懷疑。
“嘿嘿嘿……”
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迴盪在漆黑的林間,黑絕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這次我們前來,是想邀請你加入曉組織!”
“曉組織?難道曉組織在首領死了以後,還沒有徹底消散?”
“不,是新的曉組織!”
“而我們的首領,是斑!”
“宇智波斑?”
“沒錯,曾經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呵呵呵……”
藥師兜笑出了聲,不過無論是黑絕,還是白絕,都聽得出來其中蘊含的嘲諷之意。
宇智波斑的名字固然在忍界大名鼎鼎,即使死去多年,但只要提起他,就總會讓人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狂傲霸氣的身影。
但所有人都只是將斑當做忍界的歷史!
不管是誰,說甚麼斑還活著,都會引起大家的嘲笑。
畢竟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在人們的記憶中,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說不定骨頭都腐爛了呢。
黑絕倒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此時藥師兜還沒有加入他們呢,有些事情不能多說。
而且哪怕藥師兜最終加入,很多隱秘不到最後時刻,也不會告知對方。
“曉組織的好意,可沒人能拒絕。”
黑絕盯著藥師兜,眼神中蘊含的絕對不屬於好意,那種明晃晃的惡意清晰可見。
藥師兜並不在意這一點,反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麼……如果我加入曉組織,你們能帶給我甚麼呢?”
“……或者說,現在被整個忍界當做敵人的你們,還有甚麼資本可以讓我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