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奈落來到木葉醫院的時候,見到的只是躺在病床上享受護士小姐姐照顧的自來也。
綱手則是不見蹤影,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綱手現在正在臨時搭建起來的實驗室裡。
倒也沒有出乎意料,想要利用柱間細胞製造出來一雙手臂給自來也安上,本就不容易。
綱手必須先熟悉了柱間細胞,才好接下去研究。
其實以前木葉為了獲得木遁忍術,在村子裡挑選自願接受實驗的忍者時,綱手對於柱間細胞的理解還是站在所有人前面。
後來因為死傷的忍者數量太多,導致實驗不得不停下來的時候,綱手隨即也放棄了對柱間細胞的研究。
其實從一開始,綱手就不太願意參與這種事情。
畢竟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綱手很厭惡對於柱間細胞的研究和實驗,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把她的祖父擺上了手術臺一樣。
但為了村子的發展,綱手不得不捏著鼻子參與進對木遁忍術的研究中。
等到因為實驗傷亡太大,綱手就配合著一起放棄了研究。
其實她也知道暗地裡的研究還在繼續,不過為了村子的強大,綱手也沒辦法阻止,她只能保證自己不參與進去。
如此一來,隨著時間流逝,那些參與實驗的人員對於柱間細胞的瞭解就自然而然的超過了綱手。
這種事情不難理解。
以奈落自己來看,別說大蛇丸跟團藏等人了,就連他自己對柱間細胞的瞭解都要超過綱手。
以往的不在乎,是因為綱手自持她的醫療忍術可以解決一切麻煩。
現在既然醫療忍術無法幫自來也安上雙臂,在四楓院奈落的提醒下,她也只能重新撿起對柱間細胞的研究。
死人重要,還是活人重要……這點綱手現在還是能分清的。
尤其這個活人還是自來也,綱手對於研究柱間細胞就沒了以往的厭惡之意。
所以綱手一頭扎進實驗室裡,廢寢忘食的開始研究柱間細胞也就能理解了。
當然,這是綱手在確認奈落可以安全的處理木葉村事宜之後,才開始的研究。
沒辦法,奈落解決木葉問題的辦法太過嚇人,綱手也不放心。
村子才剛選出了奈落作為火影,可別因為這件事,導致他出問題,那就太讓人抓狂了。
不過看到奈落那驚人的壯舉後,綱手明白自己的學生依舊靠譜,就直接鑽進了實驗室裡,忙自己的去了。
奈落從自來也這裡得到綱手的去處以後,問了一下對方現在的情況,然後就準備去實驗室。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剛好自來也老師也能對你自己的情況有個瞭解。”
“我不去。”
自來也搖頭,拒絕了奈落的提議。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其他方面都沒問題,就是雙臂盡斷的麻煩無法解決。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去添麻煩了。
能治好自己的雙臂,自來也當然願意,他也不想自己的一身強橫忍術就如此銷聲匿跡。
至於如果真的無法再安上雙臂,自來也並不會因此有甚麼怨言,忍者的戰鬥就是這樣。
受傷和死亡是永恆不變的主題!
以前是自來也的敵人遇上這種結局,而現在是自來也自己碰上了。
其實也沒甚麼差別!
對於這一點,自來也很豁達。
他就是這樣的人。
看著自來也享受的很,奈落也只能笑了笑,然後扭頭離開了帳篷。
這種心態連他都有些羨慕,不過也就是自來也了,別人哪裡來的資本瀟灑豁達。
瞅著奈落離開,自來也隨即讓護士小姐姐先去忙,他則是趁著鳴人還沒來,思考起其他事情來。
先前他帶鳴人前往妙木山修行仙人模式的時候,趁著深作仙人教導鳴人,他則是去找了大蛤蟆仙人。
因為長門的事情,再加上鳴人和奈落的關係,自來也很想知道關於命運之子的具體情報,以解自身疑惑。
不過大蛤蟆仙人還是和往常一樣,說了一通不知所云的預言以後,就再次睡去了。
反正自來也聽的稀裡糊塗,還好他反應快,在蛤蟆仙人睡著前,問了一下關於鳴人的身份。
這次蛤蟆仙人給了自來也一個很確定的答案,鳴人確實是命運之子!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自來也內心已經確定了,只不過還需要蛤蟆仙人一個能讓他放心的證明。
事實確實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不過等自來也還想問點是甚麼的時候,蛤蟆仙人明確說了,它已經看不清未來的模樣。
按照自來也的理解,或許是因為蛤蟆仙人嘴裡的甚麼因素,導致未來的可能混淆,才無法看清了。
當然,這要蛤蟆仙人說實話才行。
不過自來也對這一點是深信不疑,他從來不認為蛤蟆仙人有說謊的可能!
眼下既然確定了鳴人的身份,那麼自來也就暫時放下心。
可等到和長門這一戰結束,今天自來也看著奈落操控不動明王重建木葉的樣子,卻有些恍惚。
“如果說鳴人是命運之子,那奈落呢?”
“以奈落的實力和威望,絕對可以影響世界,難道他也是命運之子?”
自來也有些想不通,相比鳴人還需要成長的現狀,奈落現在已經是一個可以影響忍界走向的忍者。
這樣的人,說實話整個忍界歷史都沒有幾個,所以自來也懷疑奈落是不是命運之子也很正常。
躺在病床上,自來也思緒萬千。
“好色仙人,我來了!”
正在此時,鳴人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
不過好像才剛喊出聲,就被周圍的醫生還是護士教育了,鳴人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起來。
“算了,我都是這個樣子了,不管鳴人是不是命運之子,也不管奈落的身份,接下來的路還是要看他們自己走!”
“畢竟長門也是我費勁心思教導的學生,結果卻成了現在這樣……”
“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成長吧!”
自來也笑了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問。
多年以來的重擔壓在肩膀上,直到雙臂皆斷,自來也才算想明白了這件事,不再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