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敢的?
四楓院奈落沒有等來志村團藏的攻擊,還奇怪呢,跳上土牆一看,才發現了讓他驚訝的一幕。
俱利伽羅可是斬魄刀!
我的斬魄刀!
怎麼可能讓你用!
“啊~~~”
渾身劇烈燃燒的火光籠罩,志村團藏在痛苦的哀嚎聲中,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燃燒成灰燼。
被風一吹,甚麼也沒有剩下。
十一!
四楓院奈落右手虛握,噌的一聲,俱利伽羅從被灼燒的大樹上跳起,在半空中急速旋轉靠近,落到了奈落的手掌之中。
熟悉的觸感傳來,四楓院奈落信手一揮,地面上瞬間出現一道被斬開的裂縫,深不見底。
“我的刀,無人能碰!”
四楓院奈落緩緩轉身,一雙瞳孔盯著再次復生的志村團藏。
此時的志村團藏狼狽不堪,站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右眼已經變的灰敗,徹底失明。
當初花費不小的精力,志村團藏才從宇智波止水的身上,奪到這隻擁有忍界最強幻術的萬花筒寫輪眼,現在這隻眼睛已經失明,再無用處。
志村團藏根本捨不得用這隻萬花筒寫輪眼來釋放伊邪那岐,但如果不這麼做,他會死的很難看。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殺自己十一次!
這簡直宛如一場荒唐的戲劇!
雖然第十一次身死,是他自己犯蠢,非要去拿屬於四楓院奈落的斬魄刀——俱利伽羅。
團藏摸了摸已經失明的右眼,還有右臂上全部閉眼的十隻寫輪眼,他的心中明白,一切都完了!
即使今天能逃脫,辛苦算計了一輩子獲得的實力也回不來。
團藏本來以為猿飛日斬會死在自己前面,現在看來結局恰恰相反。
四楓院奈落看著志村團藏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俱利伽羅的刀鋒上閃過火光,“看來團藏大人已經想明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為甚麼這麼厭惡我?除了權力的爭鬥以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仇恨。”
志村團藏早就忘記了當初他做的事情,所以非常疑惑四楓院奈落為甚麼要殺自己。
“是嗎?”俱利伽羅的刀尖敲了敲腳邊的石塊,四楓院奈落沒有意外團藏的疑惑,“當初你可是心心念唸的想把我拉進根組織,看來我這樣的小人物並沒有放在團藏大人的心上啊。”
“甚麼?”
志村團藏一臉的震驚,他以為自己和奈落之間的問題,都是因為權力爭奪所產生。
“我想讓你加入根組織,那是在提拔你,看好你!”
“當年的四楓院一族多麼弱小,根本無法將你這樣的天才培養起來。我這是在為你著想,在為你們所有人著想!”
“你竟然會因此仇恨我?”
四楓院奈落明白團藏為甚麼有如此想法,“是啊,團藏大人為我們好。可惜的是高高在上的團藏大人,有沒有想到過你的看好,別人需要嗎!”
“團藏大人的看好,其他人就應該感激涕零的接受。”
“更何況團藏大人看重的天才,只是一個小家族的成員,怎麼敢,怎麼能拒絕你的好意。”
“對吧!”
團藏的看好,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想拒絕而不敢。
比如已經化成灰的油女取根,本來團藏看好的是油女志乃,想要將對方收入根組織,油女志乃的父親不願意但又不敢還拒絕。
關鍵時候,是油女取根主動站了出來,替代好友志乃進入了根組織,被團藏培養成了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不是忍者家族不想拒絕,而是礙於團藏的權勢,無奈才放手自家的忍者進入根組織!
而加入根組織的忍者,基本無法再獲得家族成員的信任。
因為以團藏的性格和手段,只會將部下洗腦成效忠於自己的殺人機器。
志村團藏此時總算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被四楓院奈落和四楓院一族拒絕後,自己因為面子受損,把四楓院家族的族長四楓院春元調去前線,這肯定進一步惹怒了對方。
“老夫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村的發展!”
“根組織是暗部的培訓機構,為暗部培養了數不清的人才,如此猿飛日斬才能坐穩火影之位!”
“木葉村的繁榮,本來就是老夫的功勞!”
“現在你們只是看老夫無權無勢,徹底無用,所以才悍然下手!”
“你們才是木葉村的罪人!”
四楓院奈落帥氣的臉上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雙眼緊盯志村團藏歇斯底里的怒喊。
“為木葉村培養人才?”
“不,你只是在為自己培養忠誠的部下罷了!”
“自始至終,你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而將痛苦加諸於他人身上!”
“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話音未落,四楓院奈落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出,俱利伽羅漆黑的刀鋒劃過空氣,好似冰刃一樣散發出逼人的寒氣,迎面而來。
“老夫怎麼可能會錯!”
“老夫沒有錯!”
“沒有錯!!!”
面對急速衝來的四楓院奈落,志村團藏獰笑著撕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刻在身體上的印訣,準備發動裡四象封印。
“四楓院奈落!陪老夫一起下地獄吧!”
裡四象封印之術,是一種極為危險霸道的封印之術,發動的瞬間會噴湧出大量血液,然後膨脹成球形,瞬間封印住數百米範圍內的所有物品,並將其帶入黃泉,永生無法逃脫。
這是志村團藏的底牌!
“哼!”
四楓院奈落一眼就看到了志村團藏的動作,熟知劇情的他早就知道對方有這個底牌。
“嗖!”
四楓院奈落的速度再次加快,不但沒有遠離,反而加速靠近志村團藏。
就在團藏獰笑著要發動裡四象封印之術的時候,四楓院奈落的雙眼猛地一睜,恐怖龐大的壓力瞬間降臨,碾壓在團藏的身上,讓他的動作一滯。
霸王色霸氣!
突然爆發的氣勢,攜帶著風雷之力,強行壓制住了志村團藏,讓其一瞬間就陷入恍惚。
“唰!”
俱利伽羅的刀鋒在空氣中發出嗚咽聲,急速在團藏的脖頸處抹過,就好像刀刃劃過流水一般順暢輕快。
“額……”
志村團藏僅剩的左眼恢復了清明,但此時已晚。
他努力瞪大了獨眼,想要說些甚麼,但嘴唇開合之間,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砰的一聲,志村團藏屍首分離重重砸落在地上。
沒有了動靜!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