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老師回來了!”
閒聊過程中,四楓院奈落忽然將這個訊息說了出來。
自來也點頭,他已經知道這個事了。
本來自來也並沒有打算在村子裡待多久,說不上是意外還是故意,總之遇到了漩渦鳴人後,他暫時不打算離開。
“自來也老師,你覺得大蛇丸老師會做甚麼?”
“你竟然還叫他老師?”自來也抬眼看著四楓院奈落,若有所思的看著手裡的酒杯,“他想做甚麼,誰能知道呢。”
四楓院奈落笑了一聲,“大蛇丸老師教導我很長時間,讓我明白何謂忍術……這次,如果他對木葉村造成了傷害,我會親手殺了他!”
自來也好像沒有聽到這番話一樣,只是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許久後才開口,“是嗎?看來我們三人把你教導的很好,不過這種事情幹嘛告訴我呢?”
四楓院奈落可以說是綱手、自來也和大蛇丸三忍合力教導成才的優秀學生!
自來也幫助四楓院奈落打下了最牢固的基礎,大蛇丸教導他學會了大量忍術和知識,綱手則是最後把奈落錘鍊成最為優秀的醫療忍者。
即使系統沒有出現,四楓院奈落依然坐穩了木葉村高層的位置,甚至隱隱被確定為火影候選人。
這已經足以證明三忍的教導確實非常成功。
眼見聊天的話題有些過於凝重,四楓院奈落岔開話題說道:“最近幾年你見過綱手老師嗎?”
自來也舉著酒杯的手一顫,好像受到了打擊一樣,半天才回話道:“就碰見過一次,除了幫她還了一大筆賭債,連話都沒有說幾句。不過看綱手的樣子,好像過的確實不錯。”
“那就好。”四楓院奈落點頭,“木葉村對於綱手老師來說是個傷心地,不想回來也正常。”
“對了,不打算見見三代目?”
“不了,我是老頭子最不成器的學生,見面只能惹他生氣,還是算了吧。”
自來也很清楚,如果他和猿飛日斬見了面,對方肯定會勸說他成為第五代火影,所以他只能離遠一點,省的麻煩上身。
再說,木葉村新一代的忍者很不錯,沒必要抓著他不放。
“自來也老師……”
“嗯?”
自來也抬頭看著四楓院奈落十分認真的樣子,也坐直了身子。
“我想問問關於仙人模式的問題。”
“仙人模式?你想學仙人模式?”
“對!”
自來也撓了撓頭,對於自己的學生他倒是不會有所隱瞞,只不過這裡有個麻煩,“可是你已經跟活蝓仙人簽訂了通靈契約,就算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再大度,也不可能讓你學妙木山的仙人模式。”
“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四楓院奈落擺擺手,解釋道:“我只是想問當初綱手老師有沒有前往溼骨林學習仙人模式?你也知道,綱手老師很早就離開了木葉村,我跟綱手老師學習的時間也不長。”
“你說這個啊……”
自來也捏著下巴仔細回想了起來,“大蛇丸很早就對龍地洞的所在感興趣了,我猜他肯定是嫉妒我能在妙木山學仙術,所以才那麼著急的,哈哈哈……”
四楓院奈落感覺提示道:“綱手!綱手老師!不是大蛇丸!”
“哦哦,對,綱手啊。她確實前往溼骨林學習過仙人模式。”自來也很確定的說道:“綱手和大蛇丸之所以想學習仙人模式,都是被我刺激到的。”
“哈哈哈……”
四楓院奈落的額頭不由自主的滑下黑線,說的好好的,結果又開始自誇起來了。
“抱歉抱歉,沒辦法小姐姐們經常纏著我講以前的光輝歷史,習慣了,習慣了。”
自來也笑眯眯的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額頭,若有所指的提示:“你以為綱手的陰封印之術怎麼開發出來的,活蝓仙人可是一直活到現在依然很年輕……”
年輕?
維持青春?
這真的是仙人模式?
可是……
四楓院奈落依舊很疑惑,“我確實不知道綱手老師的陰封印是怎麼開發的,但那個樣子真是仙人模式?這和以前你告訴我的完全不像!”
“那是因為綱手失敗了!她沒有真正學會溼骨林的仙人模式!”自來也很驕傲的仰頭,“三忍中唯有自來也大人學會了仙人模式!”
“嗯?你這種眼神是甚麼意思?不相信?”
四楓院奈落趕緊收回懷疑的眼神,示意自己沒有那個意思。
綱手學過溼骨林的仙人模式,只不過失敗了,所以才開發出來的陰封印?
這麼說的話,陰封印能透過調節查克拉,瞬間提升治癒能力、加強速度和攻擊,甚至能做到維持青春樣貌。
這些效果從某種方面來說,還真的是有點溼骨林活蝓仙人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學,還是自己去問活蝓仙人或者綱手吧。”自來也很認真的提出自己的意見,“溼骨林方面我知道的不多,沒辦法給你提出合適的建議。”
“這些訊息就足夠了。”四楓院奈落搖頭,“再說這段時間我會很忙,也沒有時間去溼骨林學習仙人模式,所以只是向你打聽訊息。”
自來也很贊同的說道:“沒錯,你現在可是木葉村的高層,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時間去學習仙人模式。”
“當年我學習仙人模式,花費了很長時間才成功,吃的苦頭更多。”
說到這,自來也差點沒忍住吐出來,他又想起來吃過的蟲子大餐了,那段時間對於他來說真是折磨。
四楓院奈落笑了笑,繼續聊了起來。
在閒聊過程中,四楓院奈落一直開啟著見聞色霸氣和感知能力,所以不擔心有外人聽到兩人的聊天內容。
再說如果真有人能突破他和自來也的感知,偷聽到一些內容,那四楓院奈落也認了。
許久不見,兩人的興致都很不錯,聊天到後半夜才結束了酒局。
自來也嚷嚷著要去找美女繼續喝酒,四楓院奈落也不擔心對方,這可是木葉村,自來也熟的很。
“哎?奈落走了?甚麼時候走的?這小子也不說一聲。”
自來也已經喝酒喝的迷糊了,完全忘記了兩人已經告別。
“不對,奈落這小子不會沒結賬吧。糟了!”
果然,等自來也打起精神要離開的時候,酒館老闆找了過來,滿臉笑容的遞上了賬單。
終日打雁,今日卻叫雁啄了眼。
自來也只能無奈的掏出了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