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了大約一個小時,歌橋信竹這才折返回屋,發現豐川祥子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她蜷縮著身子,藍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沙發靠墊上,白皙的臉龐上還殘留著淚痕,睫毛時不時輕輕顫動,彷彿還沉浸在未消散的悲傷夢境裡。
【這麼熱這樣都能睡的著啊】歌橋信竹輕手輕腳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空調遙控器,開啟了客廳的空調。
涼風緩緩吹出,驅散了室內的燥熱。隨後,他又走向臥室,在房間裡仔細尋找,終於找到了一張虹夏曾經用過的毯子。
那毯子還帶著淡淡的香橘奶香味,他將毯子輕輕展開,蓋在豐川祥子身上。
弄完這一切都已經凌晨三點半了,歌橋信竹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轉身去了伊地知星歌的房間。他躺在星歌的床上,隨手調好了七點的鬧鐘,心中想著明天一早還要送涼回山田家換制服上學,便漸漸進入了夢鄉。
......
清晨。
一縷陽光如同溫柔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夜的帷幕。豐川祥子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環境讓她瞬間清醒。
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眼神中充滿了不安與疑惑。空調吹出的冷風輕撫著她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時她才注意到身上蓋著的毯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陌生人善意的感激,又有身處陌生之地的不安。
而昨天發生的那些糟心事,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在她腦海中不斷翻湧、記憶回籠:父親頹廢的模樣、樂隊裡不歡而散的爭吵,還有酒吧領班那令人作嘔的提議....
還有那個...那個把她帶到這裡的陌生男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不安。
她輕輕起身,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了這房子裡的其他人。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窗外,雨已經停了,太陽也照常升起了。
(豐川祥子光jio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豐川祥子一驚,迅速轉身,看到歌橋信竹揉著眼睛站在那裡。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眼神中還帶著未消的睡意。“你醒了?”
豐川祥子點了點頭,向歌橋信竹行了一禮:“謝謝你……昨晚承蒙你的照顧,雖然不能有所回報,但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告辭了...這身衣服我洗乾淨就會還回來的。”
“不用還了,這是我朋友家,平時沒人住,你下次來也不一定能找到人,路上小心。”歌橋信竹沒有理由挽留,他還要趕著回家給幾隻懶豬做早餐。
“好。”
由於豐川祥子沒有說出姓名,他自然也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到最後二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豐川祥子:他是一個濫好人
歌橋信竹:一個可憐的女孩子
二人,僅此而已,就像兩條偶然交匯的平行線,短暫地交集之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軌道上。
結束與陌生少女的相遇後,歌橋信竹便匆匆趕回自己的家中,開始忙碌地準備早餐。
.....
“涼別睡了!你還要回家換制服了,不然你今天就要遲到了!”
.....(祖父的到來)
“納妾之事,我自不會干涉,但是正妻之事,我還是要過問一下的。”
......
祖父走後,歌橋信竹將山田涼丟回她的家中,自己也坐上了通往秀知院大學的電車。學的第一天,一切都和暑假之前一樣,他如往常一樣來到了教室。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當他走進教室時,不少女生都開始對他竊竊私語起來,似乎對他充滿了好奇和探究的慾望。
“影片裡的人是歌橋吧?”一個女生輕聲問道。
“嗯,應該就是歌橋同學吧。”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原來他玩搖滾的時候是會笑的啊……”第三個女生驚訝地說。
“是啊是啊,我以前都沒見過歌橋同學笑過呢,總覺得他高高在上的,好像很難接近。”第四個女生感嘆道。
“我想問一下,歌橋同學玩搖滾,私底下是不是很馬叉蟲啊?要是很馬叉蟲的話,我也想去玩搖滾了。”“包反差的。”“包馬叉蟲的。”
這個問題,反而是不少部分的男生在議論,歌橋信竹的目光迅速掃過那幾個正在議論此事的男生,迅速將這幾個的男生登記在黑名單裡。
然而,儘管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上前與歌橋信竹搭話。畢竟,只要是純院上來的學生都知道,歌橋信竹並不喜歡與人來往交際。
歌橋信竹一直以來都獨來獨往,不能說很少主動與他人交流,只能說是幾乎沒有。
【應該是外交大臣喜多鬱代早樂隊賬號上傳的影片,在暑假裡小火了一把】歌橋信竹也看過喜多鬱代運營的樂隊賬號的釋出影片,都不是說他彈的鍵盤有多好,更多的是吃他的顏,對他發癲。
真的下頭,不過他並不在意就是了。
“歌橋同學。”看不懂空氣的藤原千花,像是閃現般竄到歌橋信竹的面前,眨著那雙撲閃撲閃的藍色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髮間蝴蝶結也隨著動作輕顫:“影片裡的人是你嘛。”
歌橋信竹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並不算討厭的女孩,淡淡地回答道:“嗯,是我。”
“真的耶,原來歌橋同學也會露出這麼開心的笑容。”
“你把我當成了甚麼了?面對自己的朋友,誰都會這樣的吧。”歌橋信竹的意思,是很明顯表達了,你沒見過那樣的我,只是因為我們不是朋友。
但藤原千花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懂,還是裝糊塗的天才,她依然天真地笑著說:“因為歌橋同學平時都冷冰冰的,都不和大家來往,和影片裡完全不一樣嘛~”
為了強調自己的觀點,藤原千花她雙手用力撐在桌上,上身大幅度前傾,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傲人的曲線幾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
“那我也要和歌橋同學成為朋友。”
歌橋信竹往後靠了靠,他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漠地回應道:“我沒有理由和你是朋友,更沒有理由被你當做朋友。”
【真的大...這麼一對比涼、虹夏、星歌還有菊裡跟搓衣板都沒甚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