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然不早。明天並非週末,大家仍需早起上學。於是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和後藤一里三人結伴,步行返回不遠處的家,先是洗漱身子等候與歌橋信竹回來後下工地做工...而無法像她們一樣與歌橋信竹同居的山田涼和喜多鬱代,則需要歌橋信竹開車分別送回家。
“那就麻煩你啦,信竹。”喜多鬱代拉開豐田塞納寬大的側滑門,輕盈地坐了進去,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還有些痠軟的身體更舒適些,而山田涼沒說話,只是默默跟著鑽進了後排。
然後,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看向還站在車外、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一如既往淡漠的山田涼:“涼前輩,快上來吧。”山田涼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彎腰鑽進了車內,在喜多鬱代身邊坐下。
gogogo出發咯,
車內一時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和音響裡流淌出的、音量調得很低的爵士樂,喜多鬱代覺得氣氛有些過於安靜了,於是她主動打破了沉默:“涼前輩。”
山田涼那雙黃玉色的眸子的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落在喜多身上,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新曲構思有頭緒了嗎?”喜多鬱代找了個與樂隊相關的話題。
山田涼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她停頓了幾秒,才用她那缺乏起伏的聲線回答:““嗯…有幾個模糊的旋律片段…不過還在未來可期中....”
“未來可期?”喜多鬱代疑惑地眨眨眼。
“就是未來可期。”山田涼麵不改色地重複。
歌橋信竹透過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揭穿道:“喜多你別聽她胡說,甚麼未來可期,她根本還沒開始動筆。”
“……我只是在等待靈感,靈感一來,一晚上就能出成品。”
喜多鬱代眼睛亮了起來,帶著崇拜的語氣追問:“一晚上就可以!這是真的嘛,涼前輩。”
山田涼不敢去回答,微微別開的臉頰暴露了心虛,不過自如大儒為我辯經,喜多鬱代反而星星眼地看著她:“那涼前輩需要甚麼才更容易有靈感呢?”
山田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弧度,像是想到了甚麼壞主意:“要是喜多明天能請我吃飯,補充一下腦細胞,說不定靈感就來了。”
喜多鬱代連忙點頭:“嗯嗯嗯”然後伸手就要去掏錢包,雖然她看清了山田涼‘屑’的真面目,現在是扛起波喜多大旗的她,但對方畢竟是她曾經憧憬過的白月光,這份濾鏡一時半會兒還碎不乾淨。
“涼”歌橋信竹出聲打斷,語氣帶著警告:“你要是敢拿喜多的錢,我現在就把你丟下車。”
山田涼:“……”
山田涼的家也並不遠,車子很快拐進一個安靜的住宅區便到達的了山田涼的家。山田涼並不著急下次看向喜多鬱代,言簡意賅地囑咐:“好好休息。”
喜多鬱代元氣滿滿頷首:“是,涼前輩放心,我會好好恢復體力的,明天見!”
山田涼這才將視線轉向駕駛位的歌橋信竹,她沒有多說別的,只是微微傾身向前...吃過嘴子良久分開:“我走了。”
送走山田涼後,車子重新啟動,駛向喜多鬱代家,接下來的一段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很快,車子停在了喜多鬱代家樓下。
然而,喜多鬱代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元氣地道別下車。她微微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絞著制服裙襬,車內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泛紅的耳尖和略顯羞澀的側臉。
明明身體各處還在隱隱傳遞著痠軟的訊號,提醒著昨晚和今晨的下工地做工幹活的初次體驗帶來的生澀與疲憊,但心底有著躁動的情感在蠢蠢欲動,像是食髓知味,渴望更多...
歌橋信竹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轉向後座:“怎麼了,喜多?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有不舒服……”喜多鬱代抬起頭,那雙總是充滿活力的黃綠色眼眸此刻漾著水光,直直地望向歌橋信竹:“就是……不想這麼快就分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那……我上去了?”話是這麼說,她依舊沒有動。
歌橋信竹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依依不捨的模樣,心下明瞭,從駕駛位下來來到後座,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喜多鬱代隨即立刻軟化下來,順勢靠在他胸前,將臉埋在他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頸窩裡。
“乖,回家吧。”歌橋信竹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柔聲道。
喜多鬱代沒有就此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信竹,再待一會兒好不好?就五分鐘……不,三分鐘也行……”
歌橋信竹能感受到懷中少女身體的柔軟和微微發熱的體溫,輕輕拍著她的背:“乖,回去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他指的是她尚未完全恢復的身體,實在不宜在她回家之前再縱容下去了。
“那……再親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喜多鬱代仰起臉,眼神溼漉漉的,帶著明晃晃的期盼。
“好好好...親完就要乖乖喔。”歌橋信竹和喜多鬱代二人良久後分開,喜多鬱代還想繼續,歌橋信竹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稍稍將她推離自己一些:“喜多聽話。”
“可是……”
“沒有可是。”歌橋信竹打斷她,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語氣緩和下來:“來日方長,嗯?”
喜多鬱代也知道他是為自己身體著想,終於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晚安。”說完,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又親了一下,這才推開車門回家。
送完喜多鬱代,歌橋信竹便徑直驅車回家,等他到家時,發現大家都已經回來了,就連廣井菊裡也比他早到,並且已經洗漱乾淨,渾身散發著清爽的氣息。
歌橋信竹迅速洗漱完畢,之後便與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後藤一里、廣井菊裡、河原木桃香、井芹仁菜和英梨梨一同投入工地專案組裡,下工地做工。
眾人默契配合,經驗見長,又在實踐中成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