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歌橋信竹自然是老老實實地為英梨梨按摩,沒有像上次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那樣,強行讓他把車開去“加油站98加滿”(詳見第四卷第59章《回家前的成長》)。
歌橋信竹:“好點了嘛?”他的手指力道適中,緩解著她腳踝和小腿的酸脹。
英梨梨舒服得眯起了那雙異色的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咪,從鼻腔裡溢位兩聲模糊又滿足的輕哼:“唔嗯……”算是回答。
歌橋信竹拿起那雙被褪下、整齊疊放在一旁的純白過膝襪。絲襪上還殘留著英梨梨的體溫和一絲運動後特有的、若有似無的微酸氣息。他動作輕柔地托起她纖細的腳踝,然後一層一層地,細緻地將那雙純白的絲襪重新套回她那雙被按摩得微微泛粉、如同精緻藝術品的玉足上。
絲襪的纖維輕柔地包裹住圓潤的腳趾,滑過優美的足弓,緊密貼合著小腿肚的曲線,歌橋信竹耐心地將襪口邊緣仔細捋平,讓它恰到好處地停留在絕對領域上方,勾勒出令人心動的完美線條。
當那雙圓頭小皮鞋也被溫柔地穿好,歌橋信竹才抬起頭凝視著——雙頰早已緋紅如霞,眼神迷離帶著水汽,整個人還沉浸在按摩的餘韻和羞澀中:“還要繼續逛嗎?還是…回家了?”
回家?開甚麼玩笑!英梨梨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積攢的疲憊瞬間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渴望衝散。
她猛地坐直身體,甚至顧不上懷裡差點滾落的兔子玩偶。那雙紅藍異色的瞳孔瞬間聚焦,燃燒起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火焰,直勾勾地鎖定歌橋信竹。
“不…不要這麼快回去!”
“那繼續逛?”歌橋信竹明知故問,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哈——?!”英梨梨彷彿被他的裝糊塗的天才給氣到了,又像是被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大膽要求羞得不行,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歌橋信竹沒有逼迫她說下去,只是靜靜看著她這副模樣就已經是賞心悅目了,低低地笑了一聲。
英梨梨下意識地想低頭,想把滾燙的臉頰埋進歌橋信竹的頸窩:“你可真是個壞蛋,你真的學壞了很多。”歌橋信竹以前可不會這樣欺負她的。
歌橋信竹看著她這副徹底敗下陣來的可愛模樣,便他不再逗她了,利落地坐回駕駛座,繫好安全帶。
就這樣載著迫不及待的“真祖大人”和她忠誠的“僕從”,向著能讓他們盡情成長的“暗夜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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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廣井菊裡也和她的樂隊成員——金髮碧眼、對ACG文化充滿熱情的吉他手清水伊萊莎,以及外表中性幹練、性格沉穩的鼓手巖下志麻,一同匯入了Comic Market場外那洶湧的人潮之中。
清水伊萊莎這次沒能成功申請到攤位,只能作為一名普通遊客,加入了漫長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分流隊伍。
她們三人夾在緩慢蠕動的隊伍裡,周圍是五顏六色的假髮、道具和興奮的交談聲為了打發這難熬的等待時光,閒聊幾乎是必然的選擇。
清水伊萊莎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目光從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移開,落在身旁的廣井身上,帶著一絲好奇問道:“菊裡,你男朋友今天不和你一起來嗎?”她用的是日語,但發音帶著一點英式的腔調。
廣井菊裡自從和歌橋信竹交往並開始認真戒酒(雖然偶爾還是會偷偷抿上一小口解饞),她身上那股標誌性的濃重酒氣已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清爽氣息,或許還殘留著一點點歌橋信竹常用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她努力維持著自然的表情,清了清嗓子,用比平時更輕快一點的語調回答:“啊,他啊……他對這些動漫同人展不是很感興趣的啦。”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清水伊萊莎探究的目光,假裝被旁邊一個造型誇張的Cosplayer吸引了注意力。
(廣井菊裡內心OS:我沒有說謊……只是沒說全。我沒有說他其實來了,只是沒跟我一起來。我總不能解釋,說今天是他要陪‘正妻大人’英梨梨,沒空理會我這個‘妾室’吧?這種複雜的關係,光是想想要如何解釋就讓人頭大了……)
巖下志麻站在廣井另一側,聽到這個回答,挑了挑眉。她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穿著簡約的T恤和工裝褲,抱著雙臂。
她側過頭,用略帶調侃但沒甚麼惡意的語氣對廣井說:“嘖,說起來,你那個小男朋友可真是帥得有點過分啊。菊裡,真有你的,這種級別的‘嫩草’都能給你啃到了?他成年了吧?”她特意在“嫩草”和“啃到”上加了重音。
廣井菊裡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她有些慌亂地擺擺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點窘迫和微弱的抗議:“志麻醬!竹醬都大一了,滿十八了,別、別這麼說啦……甚麼啃不啃的……而且我也沒多大吧……”
她試圖強調自己與歌橋信竹七八歲的年齡差其實也不算太離譜,只是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陽光透過人群縫隙灑在她微紅的臉上,映得那對紫色的眸子有些閃爍。
清水伊萊莎看著廣井窘迫的樣子,碧藍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覺得很有趣。她還想再問點甚麼,比如“那他對甚麼感興趣?”“你們平時約會做甚麼?”之類的,但這時隊伍忽然向前移動了一小截,周圍的人群也跟著湧動起來,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哇哦,動了動了!”清水伊萊莎的注意力立刻被前方隊伍的推進吸引,暫時放下了八卦的心思,興奮地拉著廣井和巖下的胳膊,“快跟上!”
廣井菊裡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順著人流向前挪動腳步,但一提及歌橋信竹,她忍不住又想起那個金髮雙馬尾的英梨梨正享受著獨佔歌橋信竹的時光。
一絲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羨慕、理解以及一點點酸澀的情緒悄然掠過心頭,但很快又被她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