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安全宣告:(這是架空異世界的都市霓虹綜漫文,異世界架空的霓虹人實在是太壞了,請勿無端聯想,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令高松燈一家沒想到的是,在行車記錄儀影片上傳後,更洶湧的黑暗便已拍門而至。
“咚!咚!咚!”粗暴、急促的敲門聲,讓原本在休息的他瞬間驚醒,一股冰冷刺骨的不祥預感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他的脊背。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悸,迅速示意同樣被吵醒的女兒高松燈躲進裡屋不要出來,而自己則深吸一口氣,湊近了門上的貓眼。
狹窄的視野裡,擠著幾張不懷好意的面孔。為首者,赫然是白天那位頤指氣使的貴婦人,她身旁站著白天駕駛賓士的司機,更讓他不安的是,他們身後還有兩名身穿筆挺“東京都治安管理”制服的男子,以及一個穿著便服、眼神銳利如鷹隼的男人。
高松健一:【來者不善!】他腦中警鈴大作的瞬間,眼角餘光掃過客廳角落 —— 那個偽裝成電源插座的微型攝像頭正安靜地嵌在牆上,黑色的鏡頭如同蟄伏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擰開了大門鎖。
而門剛開一條縫隙,那便衣男子便以訓練有素的壓迫感上前半步,幾乎堵住了門縫。他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只是用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威壓的聲音直接宣告:
“開門。我是東京都警視廳,巡查部長。”報出名號的同時,他那鷹隼般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高松健一,彷彿在審視一個重犯;在門被完全開啟,門外的空氣裹挾著一種屬於“爪牙”的戾氣和冰冷沉沉湧入狹小的玄關。
貴婦人抱著雙臂率先發難:“高松健一,你很能耐啊?竟然敢把惡意剪輯、侵犯我個人隱私的影片傳到網上去煽動網民?”
她刻意強調了“煽動網民”四個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霓虹治安管理處罰法》!侵犯我的個人隱私,惡意散佈不實資訊,煽動網路暴力!每一項都夠你進去蹲的!”
高松健一又驚又怒,試圖辯解:“那影片根本沒有剪輯!是完整的行車記錄!是你們欺人太甚,仗勢……”
“閉嘴!”便衣的巡查部長猛地一聲厲喝,聲音陡然拔高,在寂靜的樓道里炸響,粗暴地打斷了高松健一的話:
“是不是惡意剪輯,有沒有侵犯隱私,構不構成違法,輪不到你來定論!我們只看證據和事實!現在,立刻!馬上!刪除你在網路上釋出的所有相關影片!立刻!”
面對對方亮出的身份(儘管未出示證件)和這咄咄逼人、不容分說的陣勢,高松健一哪裡還不明白它們都是神通廣大貴婦人的人。
貴婦人見他語塞,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嗤笑:“呵,我的眼睛就是尺!我說你違法你就是違法!我現在就能給你羅列出十條八條罪名!”
隨後她信口開河,捏造的罪名一個比一個嚴重:“再不刪除,我現在即刻就讓巡查部長帶你回去!先是扣留你48小時都是輕的!
還有聽說你是離異獨自撫養女兒?想想看,你被帶走了,你女兒一個人在家,要是遇到甚麼危險……嘖嘖,她能照顧好自己嗎?”話語中的威脅赤裸裸地指向了裡屋。
躲在門後縫隙偷看的高松燈,聽到“帶回去”、“扣留”、“想想你女兒”這些冰冷的字眼,小臉瞬間慘白如紙,淚水洶湧而出。
極度的恐懼讓她渾身僵硬,喉嚨裡只能發出無助而破碎的嗚咽:“嗚…咕…嘎嘎…”
不等高松健一做出反應,便衣的巡查部長眼中寒光一閃,對身後兩名制服男子低喝一聲:“控制住他!”
兩名如狼似虎的“治安管理”人員立刻一左一右,粗暴地架住了高松健一的雙臂!他們的動作沒有絲毫人性化的緩衝,力道之大讓高松健一痛哼一聲,瞬間被鉗制得動彈不得。
然後很快就從高松健一的身上搜出了手機,透過人臉識別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幾秒鐘後,他找到了目標——那個上傳了行車記錄視。
“你們幹甚麼!那是我的手機!你們無權搜查!無權刪除!”高松健一奮力掙扎想阻止。
“無權?”便衣巡查部長冷冷地在他面前,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譏諷:“我說有就是有!”
在巡查部長的操作下,網站裡的影片被刪除,緊接著手機相簿裡的原始檔案、雲端備份……所有相關的痕跡被一一抹除,乾淨利落,顯然對此輕車熟路。
貴婦人臉上露出勝利者般的滿意笑容,目光先是輕蔑地掃過被制服、滿臉悲憤卻無能為力的高松健一,然後落在癱軟在裡屋門邊地板上、哭得幾乎背過氣去、身體仍在劇烈抽搐的高松燈身上。
“記住今天的教訓,”神通廣大的貴婦人用高高在上、如同宣判般的腔調說道,每一個字都像鞭子狠狠抽打在父女倆的心上:
“不是甚麼人你都能招惹,不是甚麼話你都能亂說,更不是甚麼影片你都能亂髮。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刪了影片,算你識相。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我們走。”
說罷,她如同巡視完領地的女王般優雅轉身。便衣的巡查部長最後用警告性十足、充滿戾氣的眼神狠狠瞪了高松健一一眼,無聲地傳遞著“老實點,別找死”的資訊。
兩名身穿制服男子鬆開鉗制,如同沉默的影子般迅速跟上,就這樣一行人簇擁著那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趾高氣揚地揚長而去。
高松健一渾身脫力,靠著門框緩緩滑坐在地。肉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屈辱和憤怒,但更讓他心如刀絞的,是女兒高松燈的狀態:親眼目睹父親被粗暴推搡、家中被強行闖入、手機被搶奪刪除……這一切對敏感、脆弱、疑似患有自閉症的高松燈來說,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那雙平日裡總是閃爍著對星塵石子好奇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巨大的空洞和驚懼的餘燼,彷彿靈魂都被抽離。
“燈…別怕…爸爸沒事…”高松健一掙扎著爬過去,聲音嘶啞地試圖安撫,想挽回在女兒心中崩塌的形象:“爸爸…爸爸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這並非絕望的嘶吼,而是壓抑著火山般怒火的誓言。
因為,讓那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徹底失算的是:高松家客廳角落,一個極其不起眼、偽裝成普通電源插座的微型攝像頭,它那冰冷的電子眼,忠實地、無聲地記錄下了剛才發生的全部罪惡!
貴婦人那囂張嘴臉和赤裸裸的威脅。
便衣“巡查部長”那充滿威懾力的非法宣告和指揮入室、搶奪的全程。
兩名“治安管理”制服男子粗暴控制高松健一、非法闖入民宅客廳、強行搶奪並刪除私人手機內容的暴行。
以及,高松燈——一個患有自閉症、敏感脆弱的女大學生,被這恐怖陣仗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發出“咕咕嘎嘎”絕望嗚咽、徹底崩潰的揪心過程。
這段高畫質的、帶有同步錄音的鐵證,如同一個沉默卻握有致命武器的復仇者,正靜靜地儲存存下來。這也是高松健一在明知對方來者不善的情況下,依然選擇開門直面這群惡狼的底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