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妻的英梨梨問起:“怎麼歌橋信竹身邊都是你們下北幫的人啊?”
那虹夏就會答道:“我們下北是平原地區,哪裡來的甚麼山頭呢?”
話雖如此,從主觀上來說,或許真的不存在所謂的“下北幫”。但如果從客觀的角度去觀察,就會發現圍繞在歌橋信竹身邊的那些身影,確實大多帶著下北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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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虹夏的提議,喜多鬱代並沒有像立刻答應下來,相反,她端起了架子,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說要好好考慮一下。
這絕對不是因為她不情願,恰恰相反,歌橋信竹那容姿端麗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歡喜。尤其在喜多鬱代的想象中歌橋信竹要是換上女裝,那份豔麗簡直足以壓倒在場的所有女孩,毫無疑問是豔壓群芳的存在。
這樣的特質,恰好精準地戳中了喜多鬱代的喜好。而更令她心潮澎湃、難以自持的是,如果自己真的能夠融入這個群體,想象一下,左邊是山田涼,她在中間,右邊是後藤一里,上面還有著歌橋信竹,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內心儘管如此躁動,喜多鬱代只是出於那點女孩子的矜持,她不好意思直接向歌橋信竹發起攻略,而是希望透過虹夏轉達自己的心意,期待著歌橋信竹能夠主動來追求她。
伊地知虹夏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有些下頭的眼神看著喜多鬱代:你以為你姓伊地知啊?
要知道,在她們這群女孩當中,除了星歌姐姐是歌橋信竹主動追求的之外,其他的人無一不是主動出擊,才得以與歌橋信竹在一起;就連被視為正妻身份的英梨梨,想要和歌橋信竹建起羈絆的關係,都必須經過虹夏這位下北幫幫主的點頭同意才行。
還有,那社恐的後藤一里,若不是後藤父母在文化祭那天從中助攻,再加上她在旁推波助瀾,不是這二者疊加,後藤一里能否和歌橋信竹建立起羈絆關係那還很難說了,所以後藤一里那天在車上私聊中連連叩首感謝。
虹夏只能留下一句:“那喜多你加油吧.....”
......
也正是因為這段對話,使得喜多鬱代在這幾日裡,每當看到歌橋信竹來到繁星與樂隊成員一同排練、打工時,心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泛起漣漪,各種奇思妙想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開始頻繁地減少在大學裡與後藤一里調琴學吉他的時間,常常一個人對著空氣發呆,腦海裡不斷地重複著一個場景:她左擁山田涼,右攬後藤一里,與歌橋信竹一起開心地玩著真心話大冒險遊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歌橋信竹對她卻始終沒有任何特別的舉動。喜多鬱代終於無法再忍耐下去,她悄悄地拉住虹夏,壓低聲音問道:“虹夏,歌橋同學怎麼不來找我呀……”
虹夏看著喜多鬱代那略帶焦急和期待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信竹他從來都不會主動的,他唯一一次主動,還是對我姐姐呢。而且你的事,信竹還不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防著你的。”
喜多鬱代聞言,不禁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道:“你是說店長嗎?防著我?”
虹夏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是啊,所以喜多,我最多隻能幫你搭個橋,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的了。如果你一直不採取行動,那我就只能當作你是不想加入我們了,那我們就還是樂隊裡的朋友。”
“行吧....”
喜多鬱代畢竟還是陽角,讓她主動去追求男生也不是不行,尤其是當她想到最終收穫愛時候,還能順便把後藤一里和山田涼也一併拿下,她就忍不住輕哼起了。
此時的排練室裡,喜多鬱代看似在專心除錯著吉他弦,可實際上,她的眼角餘光卻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終緊緊黏在歌橋信竹那容姿端麗的側臉上。
而歌橋信竹呢,此刻正悠然自得地休息著,嘴裡還津津有味地咀嚼著提拉米蘇,這可是他最愛的蛋糕呢。
她清了清嗓子,嬌柔地對歌橋信竹說道:“那個,歌橋同學,我新買的撥片用起來不太順手,能不能借你的用一下呀?”
這個藉口很好,歌橋信竹雖然不是吉他手,但一直以來都會買一些撥片給山田涼使用的,不過現在多了個後藤一里,說不定晚點日後就會加上她喜多鬱代。
“好啊。”歌橋信竹放下手中的美食,從自己的後勤包中拿出透明塑膠盒,裡面整齊碼著十幾枚不同厚度的撥片:“你看你喜歡哪個?”
撥片有貴有便宜,但歌橋信竹這盒看上去就不像是甚麼凡品,很多都是限量版的,至於工藝材料她看不出出來,但僅僅是上手一摸,她就能感覺到這些撥片與自己購買的那些有著天壤之別。
喜多鬱代猶豫了一下,隨意地挑選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算了,還是不了……”
歌橋信竹見狀,不禁好奇地問道:“嗯?怎麼了?”
喜多鬱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這些撥片看上去都有點貴……我還是用我自己的好了,等改天我再換新的。”
歌橋信竹並沒有在意喜多鬱代的顧慮,從盒子裡挑出一枚紅色的撥片,這枚撥片的顏色與喜多鬱代的髮色完美搭配,遞了過去:“喜多你先用這個吧,撥片能要幾個錢。你不拿都全部便宜涼這個壞傢伙了。”
喜多鬱代看著眼前的撥片,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嚥了口口水。【那怎麼能一樣啊,涼前輩可是用....償還的】
猶豫了片刻之後,喜多鬱代還是雙手接過了那枚紅色的撥片,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有意無意地與歌橋信竹的玉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然後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謝謝你,信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