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橋信竹與虹夏帶著後藤一里回來。
一見到後藤一里,喜多鬱代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滿臉都是關切之情:“後藤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的...”
聽到後藤一里這麼說,喜多鬱代明顯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臉色也瞬間緩和了下來。她如釋重負地笑了笑,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真是擔心死了呢。”
然而,後藤一里卻顯得有些沮喪,她低著頭,輕聲說道:“我把這次演出搞砸了,真的很抱歉,這麼難得的機會……”
喜多鬱代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後藤一里的話:“哎呀,後藤同學,你別這麼說,這次演出的反響可是非常熱烈的哦!”
就在這時,一旁的山田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笑意。她慢慢地湊到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身邊,插話道:
“那可不,你們去看看學校文化祭的論壇就知道了,大家都在熱烈討論著波奇的信仰之躍呢!”
後藤一里腦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斷回放著自己從舞臺上跳下那尷尬又社死的一幕,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心中充滿了絕望:【完了完了,我在這所大學算是徹底沒臉見人了。】
喜多鬱代緊緊握住她的手,溫暖的觸感傳遞過來:“一里,真的沒關係的!大家都覺得你特別有勇氣,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這反而讓演出更難忘了。”
廣井菊裡有些害羞地湊過來,她的聲音軟軟的,像一樣:“波奇醬,別在意啦!我以前演出的時候,出的糗可比你這大多了呢!所以,加油哦!”
伊地知星歌也附和道:“對呀,一里,大家都不會笑話你的。今天的演出大家都很開心,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影響心情呀。”
“一里,別想太多了,今天你也很努力了。”英梨梨雖然和後藤一里並不是很熟,但還是走上前安慰道。
伊地知虹夏見此情景,覺得差不多了,便適時地打斷了這群誇誇黨,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在這兒站著了!慶功宴還等著我們呢!”
........
因為多了後藤一里和喜多鬱代,他們一行就變成了8人,他的七座車坐不下那麼多人,於是,歌橋信竹、英梨梨、虹夏和後藤一里一同坐上了豐田賽那,而星歌和廣井菊裡這兩個大家長則帶著山田涼和喜多鬱代乘坐計程車。
這樣的安排卻讓喜多鬱代一臉疑惑,她不禁看向其他人,發現不僅是自己,就連英梨梨、星歌和廣井菊裡也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顯然都不明白為甚麼要這樣分配。
唯有山田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似乎她已經意識到了甚麼。不過,她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在車上,虹夏湊近英梨梨,跟身為正妻的她報備自己打算將後藤一里引入工地專案組的一員。
英梨梨聽了,先是微微一怔,隨後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雖然她心裡也隱隱擔憂下北幫的成員是越來越多了。
但一想到歌橋信竹那無底洞般的體力,她也很清楚,如果不再增加專案組人員,自己未來的日子恐怕會被無盡的工作壓垮,甚至可能會死在工地上。
得到英梨梨的首肯後,後藤一里顯然有些驚愕,她呆呆地怔了好一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緊接著,她像觸電一樣,趕緊在車廂內跪坐下來,然後對著座椅上的虹夏和英梨梨連連叩首,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謝謝虹夏醬,謝謝英梨梨大人,我一定好好努力,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後藤一里心裡既緊張又激動,緊張於未知的工地工作,激動於自己能和歌橋信竹有更多的交集。
而在另一輛計程車上,星歌、廣井菊裡、山田涼和喜多鬱代正愉快地聊著天。
星歌對喜多鬱代誇讚道:“喜多,你今天的表現挺不錯的,尤其是救場那一段,簡直太精彩了!”
聽到星歌的誇獎,喜多鬱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她謙虛地說道:
“哪有哪有,都是一里平時教得好啦,她才是真正厲害的吉他手呢。要不是她平時那麼耐心地指導我,我哪能有今天這樣的發揮呀。”
山田涼:“喜多進步很多,不過波奇今天也很努力了。雖然出了意外,但她最後還是堅持完成了表演,值得表揚。”
廣井菊裡用力點點頭,一頭紫發跟著晃動:“是啊是啊,波奇醬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厲害的!我相信她!說不定下次演出,她就能驚豔全場,讓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大吃一驚!”
就在她們熱烈討論的時候,兩輛車已經緩緩地停在了洋房火鍋的門口,一下車,眾女就被眼前奢華的門面驚住了。
精緻的吊燈如同點點繁星灑落在大廳裡,光影交錯間,餐桌上擺放著漂亮的鮮花,嬌豔欲滴的花瓣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淡淡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心情愉悅。
後藤一里跟在眾人身後,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中途她不經意看了一眼選單,上面的價格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差點沒暈過去。
那一個個數字在她眼中就像天文數字一樣,她從未想過一頓火鍋竟然會這麼貴。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劃過選單上的價格,心裡默默計算著,這一頓飯的錢,可能是自己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雖然來之前就已經說好了這頓飯是由歌橋信竹請客,但喜多鬱代和還沒有正式轉變身份的後藤一里仍然感到有些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