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歌橋信竹買了車後,山田涼就像牛皮糖一樣,每天都纏著他,非要他開車送自己上學不可。然而,歌橋信竹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的要求,理由很簡單:
“下北澤大學離我們家這麼近,你就不能自己走兩步嗎?你看看人家英梨梨,每天上學的路程比你遠多了,人家都是堅持踩腳踏車去的。”
山田涼聽了這話,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之意,反而雙手抱胸,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那是因為我可不想變成像她那樣的臭腳丫子!”說完,她還故意挑釁地看了英梨梨一眼。
彼時,英梨梨正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喝著牛奶,咬著麵包。聽到這話,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噌” 地一下從椅子上蹦起。
她的臉因為憤怒與羞意而漲得通紅,藍眼睛裡燃燒著怒火,瞪著山田涼喊道:“才不臭呢!”
然而,山田涼卻完全不為所動,她仗著自己比英梨梨高一些的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看著英梨梨,面無表情的臉上,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戲謔:
“我都聞到了哦。”她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成功地讓英梨梨更加抓狂。
“你 ---!” 英梨梨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迅速躲到歌橋信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委屈又憤怒地看著山田涼。
歌橋信竹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英梨梨的手,安撫道:“涼,不要欺負英梨梨了。” 然後用著一直很無奈的眼神看著山田涼。
在和山田涼發生羈絆的關係之前,歌橋信竹一直以來因為山田涼的 “屑” 勁兒,他都想打她兩拳讓她哭出來認錯。
但是發生羈絆關係之後,山田涼用另一種形式‘哭’出來了,從此以後歌橋信竹就再也捨不得了。
山田涼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面無表情地坐了回去:“開個玩笑嘛~~”
歌橋信竹將英梨梨緊緊地摟入懷中,微微低下頭,輕柔地在英梨梨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蓋章:
“沒味道的,即使有味道,我不是也很喜歡嘛,無論英梨梨以後會變成甚麼樣,我都會一直喜歡著英梨梨的。
英梨梨原本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取而代之的是被這些甜言蜜語迷得暈頭轉腦的。
她靠在歌橋信竹的懷裡,閉著眼睛,只顧著暴風吸入歌橋信竹薄荷味體香傻笑,嘴裡也配合發出滿足的“嗯~~” 聲。
一旁的山田涼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輕輕地搖了搖頭。在她心裡,作為對手,英梨梨實在是太單純、太好欺負了,每次 “捉弄” 她,都讓山田涼有種欺負傻子的愧疚感。
關於這點,作為英梨梨的孃家人,澤村小百合對英梨梨的性格可謂是瞭如指掌。
她深知英梨梨性子過於柔軟,在面對那些來自下北幫的妾室們時,恐怕會處於弱勢地位。
畢竟,那些妾室們之間的關係異常緊密,而英梨梨卻孤身一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她無疑會很容易吃虧。
於是,她經常慫恿英梨梨:“你要不要找些信得過的好友呀?有好友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
英梨梨每次聽到這話,都會有些失落:“可是...我向來沒有甚麼朋友的……”
她認真地想了想,唯一能算得上有點交情的,大概就是那個在學校裡和她是歡喜冤家霞之丘詩羽了。
但歌橋信竹對霞之丘詩羽印象不佳,最重要的是對上霞之丘詩羽,英梨梨雖然從未說出口,但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有些自卑的。
畢竟,霞之丘詩羽不僅有著御姐般的屬性,還是個常年都是年級第一名的學霸文學少女,身材更是好得令人羨慕,她身上的優點簡直數之不盡.....
不過這其實是她英梨梨多慮了,稍微有心人就發現了,虹夏、山田涼、廣井菊裡、星歌都沒有一個是夢想很大的很大,都是小小的可愛的捏,如此可見歌橋信竹就是喜歡英梨梨這型別的女生。
(要不是英雄聯盟有河道蟹,那300英雄澤村小百合就說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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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就在這小打小鬧的過去,有一天歌橋信竹和結束樂隊的大家在繁星Livehouse打著工,河原木桃香、安和昴、井芹仁菜找了上了他。
“你好,我的緋聞未婚夫。” 安和昴一進門,便笑著對歌橋信竹調侃。
原本正各自忙碌著的眾人紛紛抬頭,結束樂隊的四女,還有星歌、PA 小姐,目光齊刷刷投來。
“能不能不要亂說這種話啊,我們只是相親過而已,現在我已經訂婚了。”
然而,安和昴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繼續開著玩笑說:“哦?對方一定很優秀吧,信竹君對我這麼不屑一顧,卻沒想到就這麼輕浮、浮誇的就跟別人走了。”
【真是不甘心了。】
歌橋信竹直接頷首:“是的,很漂亮、我很喜歡對方。”
安和昴:“.....”
河原木桃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好啦好啦,我們是來說正事的。”她把井芹仁菜推了出來:“仁菜,你說吧。”
“誒。”井芹仁菜有些為難,侷促不安地拿出要在演出前售賣的門票指標出來:“這是我們樂隊的第一次演出,下週日希望你能來...”
歌橋信竹接過門票,上面印著:演出場館:塞爾維亞之夜,入場 - 演出/ 日元(+1 飲料)。
“你的指標是多少張?”
“八張。”
“賣了多少?”
井芹仁菜低頭,聲音更小:“一張都沒有……”
歌橋信竹盤算了一下,他、虹夏、山田涼、喜多鬱代、後藤一里、廣井菊裡和英梨梨,他們七個人都有時間去看演出,至於星歌,她需要留在自己的展演廳裡看守上班,所以沒辦法一同前往。
“那給我七張吧。”歌橋信竹從錢包拿出了的霓虹幣現金。
井芹仁菜見狀,連忙擺手道:“這怎麼行呢,我本來就是想請你去看演出的,怎麼能收你的錢呢。你從我來東京一直都這麼照顧我,也請過我兩次去你的演出,這次應該到我請你了。”
歌橋信竹看他著眼前這個比虹夏還要矮小的女生,雖然身材嬌小如蘿莉,但卻沒有蘿莉那種嬌嫩軟萌的氣質,反而在她身上透露出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堅韌。
井芹仁菜似乎還想繼續推辭,歌橋信竹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好啦,就這樣吧,就當這是最後一次哦。”
“不過在此之前,麻煩你們後天來秀華大學的文化祭,來觀看我們結束樂隊的演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