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川祥子將伊地知家打掃完畢後,歌橋信竹拍了一些房屋的佈局照片,然後SNS上發給了伊地知虹夏。
伊地知虹夏收到照片後,立刻在出租房子的軟體上釋出了將自己房子出租的資訊,沒過一個星期,就有一對母女表示對這處房子很感興趣,並決定入住。
經過一番溝通和協商,伊地知星歌與這對母女順利地簽訂了租賃合同,在合同簽訂後的第二天,新入住的母親帶著自己的女兒,開始了拜訪鄰居的傳統流程。
在霓虹,這種新入住者帶著禮物拜訪鄰居的行為被稱為新居拜訪,是一種傳統禮儀。
她們敲響的第一扇門,便是歌橋信竹的家,聽到門鈴聲,歌橋信竹開啟了門。
站在門口的是古河早苗和古河渚母女倆當時就注意到歌橋信竹的姿容端麗,心中不禁為對方的容貌讚歎一聲。
“你好,我們是新搬來的鄰居,我是古河早苗,這是我的女兒古河渚。”
古河早苗的聲音溫柔而親切,讓人感到無比舒適,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這才是瓦學弟應該找的媽媽的氣質。
古河早苗手中捧著一盒精緻的曲奇餅乾,將其遞到了歌橋信竹面前。
歌橋信竹看著眼前的古河早苗和古河渚:“......”回憶總是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忽然跳出來咬你一口。
歌橋信竹對不起很多人,他對不起星歌,也對不起虹夏,也對不起河原木桃香...
但唯獨面對古河一家的兩母女,歌橋信竹內心還有一點點虛的。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畢竟,他是間接導致古河一家失去丈夫、失去父親的人。
要是等哪天,如果他能夠坦然面對古河早苗和古河渚,而沒有絲毫的愧疚和自責,那隻能說明這個世界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本性。
【真是見鬼了!四宮輝夜不是在東京留了一套公寓房給古河家了嘛,她們怎麼還要來租房?】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曲奇餅乾,語氣有些生硬但還算禮貌地說道:“謝謝,我是歌橋信竹,請多多關照。”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不想讓古河母女察覺到他的異樣。
“歌橋君,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就在這時,伊地知虹夏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穿著大學的制服,金髮紮成一個側單馬尾,頭上的呆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紅瞳閃爍著明亮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元氣滿滿。
“歡迎歡迎!我是伊地知虹夏,很高興認識你們!你們就是姐姐說的新房客吧。”
“誒?”古河早苗看著眼前的少女,她覺得伊地知虹夏與那日和自己籤合同的伊地知星歌有幾分相似,而且兩人用的還是同一個姓氏。
伊地知虹夏解釋道:“那是我原來居住的房子,現在我交了男朋友,我們決定同居,所以就想著把空閒的房子出租出去。”
“喔,原來如此。”
“你們先聊,我還有點事。” 歌橋信竹待在這裡有些坐立不安,便找了個藉口,轉身走進了房間。
......
被古河母女用那雙帶著友好、友善的眼神看著自己,甚至還要愉快地交談,這讓歌橋信竹的壓力愈發沉重,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因為他的道德法則無法容忍自己有這種待遇。
就在剛才,歌橋信竹甚至想直接甩臉給古河母女讓她們厭惡自己,也絕不願意讓她們對自己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好感。
這種欺瞞的行為,在歌橋信竹看來,簡直和牛頭人一樣惡劣,就像是當了黃毛之後還若無其事地跟被背叛的苦主談笑風生。
他寧願機械降神般地開著萬花筒寫輪眼,開著高達(須佐能乎),將四宮家族以及類似的家族統統屠殺殆盡,也不願再跟古河母女多待上哪怕一分一秒。
所幸,伊地知虹夏恰好在此時走了出來,接過了他與古河母女的交談。
......
伊地知虹夏看著歌橋信竹離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明白他為甚麼會突然離開。但也沒有多想,而是熱情地拉著古河母女繼續聊天。
從附近的超市、菜市場,到周邊好玩的景點....她都耐心地為古河母女介紹著。
雖然剛才歌橋信竹對待她們的態度有些冷淡,甚至說還有一點冷漠,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古河早苗那顆充滿好奇的八卦之心:
“虹夏醬,剛剛那個男生是你的男朋友嗎?他長得可真是太俊啦!”
聽到古河早苗的誇讚,伊地知虹夏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驕傲地回答道:“沒錯,是我的男朋友喔!”
接著,伊地知虹夏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們為甚麼會選擇搬到這裡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