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安和天童對於歌橋信竹的印象相當不錯,容姿端麗,氣質出眾,尤其是那雙眼睛,與年輕時的歌橋誠雅如出一轍。
有種此子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孫的好感。
在交談過程中,歌橋誠雅特意提及了歌橋信竹的一次見義勇為的事蹟。當時歌橋信竹獨自一人面對歹徒傷人時挺身而出,將歹徒制服,讓安和天童對他的好感愈發滿意。
在離別之時,歌橋誠雅提出一個建議:“咱們這兩個老傢伙在這裡,孩子們可能會有些拘束。明天正好是星期天,要不明天下午就讓他們單獨出去約會吧?”
說完,他還別有深意地轉頭看向歌橋信竹,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信竹,你覺得怎麼樣呢?”
【不是爺爺...這和之前說的不一樣啊!之前還說只是見面,怎麼突然變成約會了?】歌橋信竹瞄了眼坐在對面的安和昴,只見她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筆直,髮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耳垂卻紅得快要滴血。
“我覺得...”歌橋信竹的抗議還未出口,就被歌橋誠雅揮手打斷。
“就這麼定了!”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又看向安和天童,語氣就軟了下來:“天童,你看如何?”
安和天童看著孫女微微顫抖的睫毛:“也好。昴啊,你覺得呢?”安和昴被點名,身姿坐的更直,抬頭挺胸“一切聽奶奶安排。”
安和天童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的親暱:“信竹啊,明天下午三點,街角的「櫻之森」咖啡廳,你看如何?”
歌橋信竹心中雖然不情願,但在長輩面前也不好拒絕,只好微微欠身:“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禮,彷彿真的很期待這次約會。
安和天童滿意地頷首。這句話換做是山田涼、廣井菊裡她們來可就不一定會聽懂。但安和昴素養也並不低,聽懂了字面上的意思,也是害羞看了他一眼,軟語道:
“明天我會早點到的。” 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面,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歌橋誠雅與安和天童並肩走在前面,絮絮說著陳年舊事。歌橋信竹與安和昴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片段:“…… 中央公園的櫻花……”“…… 你穿的那件格子裙……”
兩人跟在後面,氣氛略顯尷尬。安和昴一路只敢偷偷看歌橋信竹,歌橋信竹安靜地走著,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昴,你是知道的,我有女朋友的。所以,這場相親...”
“我不介意,只要我是正妻。”
歌橋信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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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芹仁菜(圖)
河原木桃香(圖)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一處公寓裡,井芹仁菜正慵懶地窩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突然,SNS 上彈出了一條來自安和昴的訊息,這讓她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睛瞬間瞪大。
“我要退出樂隊了,對不起。”
井芹仁菜像觸電一般猛地坐直身子,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誒!!!!”
短暫的驚愕過後,井芹仁菜迅速回過神來,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從床上彈起,像一陣風一樣衝出自己的房間。她甚至顧不上敲門,直接闖進了室友河原木桃香的房間。
河原木桃香此時正悠閒地坐在窗邊,抱著吉他輕輕彈奏著。聽到門被猛地撞開,她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大事不好了,桃香!昴醬要退出樂隊了!”
河原木桃香見狀,放下手中的吉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問道:“是因為男人嘛?”
“哈~~~!你在說甚麼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井芹仁菜著急地說。
河原木桃香稍作思考後說道:“沒有開玩笑啦,不過好像完全沒有那個跡象啊,會不會是他們之前分手了,現在想要複合才這樣說的呢?”
井芹仁菜一臉驚愕地問道:“誒?……真的是這樣的嗎?”
河原木桃香自信滿滿地拿出了自己的經驗之談:“你要知道,玩樂隊的女生可是非常受樂隊男生歡迎的,簡直就是那些胖女孩們的香餑餑啊!所以呢,仁菜你也要小心一點哦。”
井芹仁菜不願就這樣失去了安和昴:“不行,我要打電話確認一下。” 她掏出手機,迅速撥打安和昴的號碼。
河原木桃香看著井芹仁菜如此急切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我看啊,他肯定是不會接電話的啦,你還是別費這個勁了。
不管是戀愛也好,打工也罷,或者是玩樂隊,不都是越自由越好嘛。有人中途退出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啦。”
井芹仁菜根本無暇顧及河原木桃香的話語,她緊緊握著手機,焦急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回應。然而,電話裡卻始終傳來一陣忙音,這讓她的心情愈發失落和焦急。
........
第二天一早。
井芹仁菜頂著兩個黑眼圈,昨晚她幾乎一夜未眠,手機螢幕在黑暗中反覆亮起,看著安和昴那句 “我要退出樂隊了,對不起”
終於,時針指向七點整,井芹仁菜猛地掀開被子,跌跌撞撞地衝到隔壁房間,一把掀開河原木桃香的被子:“桃香!快起來!我們現在就去找昴醬問清楚!”
河原木桃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猛然一顫,從睡夢中驚醒。她不滿地嘟囔著,迷迷糊糊地把枕頭往腦袋上一扣,“才七點啊... 讓我睡個好覺吧。”
“不行!昴醬突然說要退隊,我們怎麼能就這樣乾等著!必須現在就弄清楚!”
河原木桃香無奈地掀開枕頭,露出一張睡眼惺忪、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臉:
“拜託,今天可是星期天誒,昴又不在學校,我們怎麼找?難道你知道昴的家在哪裡嘛?反正我是不知道的,我們明天再去昴的學校找她吧。”
井芹仁菜聽到這話,原本挺直的肩膀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失落和無助:“要是我們去晚了,昴醬真的走了,我們的樂隊該怎麼辦啊?”
河原木桃香看著通紅的眼眶井芹仁菜,語氣緩和了些“好啦好啦,別難過了,我們等吃完中午飯就去找她,好不好?你看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大熊貓了,趕緊去睡會兒吧。”
河原木桃香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道:“這個妮子,還說來東京自考大學呢,結果現在玩樂隊玩得都快忘了自己的初衷了。”